幾分鍾之後,天上的雷劫之雲依然沒有消散。
“不對,還沒有結束。”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說道。
果然,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降下來不再是雷電,而是一把巨刀,刀上纏繞著一條五爪金龍,栩栩如生。
“斬妖刀!!!”龍袍男人一聲驚呼。
“沒有想到這隻雪狐這般的妖孽。難怪它會是這片大山的王。”
斬妖刀,是隻有血脈無比妖孽的妖族強者在渡劫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上一次出現,已經是五千年以前的事兒了。
虛空中的雪狐,此時看起來,十分的淒慘,一身骨骼盡碎。
但是仔細一看,在它那四條尾巴旁邊隱隱還有一條尾巴的虛影。
這是即將生成的第五條尾巴。
如果這個時候天上的雷劫之雲消散了,那麽她就成功的突破成為了五尾靈狐,成為相當於生靈境界的強者。
然而,沒有如果,上天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只見一把巨刀劃過虛空,重重的劈在了雪狐的身上,斬斷了她的四條尾巴,也幾乎斬滅了她所有的生機。
這場鬥爭,最終還是以雷劫的勝利而告終!!
大山的深處,雪狐跌落在了一條小溪邊,鮮血染紅了它所有的毛發,氣息微弱,一股又一股的鮮血從嘴裡湧出,慢慢匯成一股流進了小溪裡。
在雪狐的不遠處,小溪的下邊,有一株魔蓮,散發著幽幽的魔氣。
鮮血流進小溪裡慢慢地都淡了,但還是有有一絲附著在了魔蓮的身上。
魔蓮微微的晃了晃,蓮台上一股更濃密的魔氣散發了出來,順著小溪吞噬所有的鮮血。
慢慢地魔氣就包裹了雪狐的整個身體。
在她身體裡面一顆破碎的七彩珠子,在魔氣殘暴的能量之下竟然慢慢地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不到一會兒,七彩珠子就完好如初,隻是在上面多了一圈圈黑色的魔氣。最後自它的身上閃過一陣七彩霞光,雪狐的身體和那株魔蓮就消失在了小溪邊。
。。。
此時萬獸山脈的上空,沒一會兒,烏雲就消散了。
“走吧。雪狐死後,希望不要引起萬獸山脈的巨大動蕩為好。”說完龍袍男人就消失不見了。
“恭送陛下。”虛空中,七個強者朝著龍袍男子消失的方向行了一禮之後,也相序消失不見了。
兩天后,琉璃國的皇城,諸葛家族的一個小院裡,躺在床上的小家夥終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喔,好疼啊!!”小家夥醒了,一手揉著腦袋,一手揉著肚子。
“之前那是什麽地方,還有那團黑氣去哪兒了?”
小家夥十分困惑。
“管他喃,趁著天快黑了,去萬獸山脈看看。”
這是小家夥一直以來的想法,畢竟他的意識在那裡誕生,而且在那裡待了一百多年。
而且他還記得在一個山谷的小溪邊,有一朵黑蓮,據記載那是已經絕跡的魔蓮,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講這是能廢掉修為的毒藥。
而對於他來說,或許卻是能治療他不能修煉的良藥,他想去試試。
隨後他穿上一件小黑風衣,在桌上留上了一張字條。
一個時辰後,趁著夜色,混出了家族。
一路狂奔,終於,在兩天后來到了萬獸山脈的外圍。
看著這威嚴的大山,連綿不斷,茂盛的植被。
小家夥終於露出了一個小孩子才有的甜甜的笑容。
或許在他的意識裡,這也是他的家!
貪婪的吸了一口氣。
“就是這個味道。”
隨後走進了山脈,消失在夜色中。
隻是小家夥不知道,如今再次來到這裡,等待他的卻是千難萬險。
萬獸山脈,對於琉璃國來說,甚至對於這片大地來說都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這個萬獸山脈裡的恐怖存在足以毀滅整個琉璃國。
所以在這裡,隻有外圍能看見人類的影子,而他想要去的地方卻是在山脈的核心地區。
就這樣小家夥朝著他的目的地走去。
一路上,小家夥歷經萬難,幾次險些喪生於妖獸的胎腹之中。
兩個月後。小家夥終於要穿過萬獸山脈的外圍區域了。
這天,小家夥如往常一樣,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一顆大樹,觀察著周圍的形勢。
“咦,前面有動靜,像是打鬥的聲音。”
諸葛天弓著身子,迅速的鑽進了草叢中,朝著打鬥地方而去,遠遠的看著。
遠處,一隻雪白色的小狐狸倒在了血泊裡,奄奄一息。
在它的遠處站著兩個修士,手裡拿著滴血的劍,臉色蒼白。
在他們的胸前都繡著一朵火焰。
“師妹,你沒事吧。”
“師兄,快替我殺了這個畜生。”
“你放心,師兄會為你報仇的。”
說完,男修士提著劍,一步步走到了小狐狸的面前。
“你這畜生,竟敢傷我師妹,我宰了你。”
一道寒光刺來,寶劍的劍氣離小狐狸隻有一寸之遙。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黑影撞上了男修士的胸膛。
“哢嚓”的一聲,男修士就倒飛了出去。
“誰。”此時男修士口吐鮮血,怒視著前方,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個隻有一歲多的小男孩,穿著一身黑衣,懷裡還抱著那個奄奄一息小狐狸。
“大哥哥你就放過它吧,你看它多可憐啊。”諸葛天兩眼淚汪汪的說道。
“你是誰家的孩子,你家大人喃?”女修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樣一個隻有一歲多的小孩兒怎麽可能獨自一人來到萬獸山脈,周圍一定藏匿著其家族長輩。
能讓一個一歲多的孩子就出來歷練的也隻有大族子弟。
或者就是隱世老怪物的弟子。
“晚輩烈火宗內門弟子李欣兒來萬獸山脈歷練,無意傷害貴公子,還請前輩出來一見。”
她一個烈火宗辟谷期的修士,在琉璃國不管什麽家族總會出來一見吧。
李欣兒這樣想著,然而等了一會兒,依然不見人影。
“小屁孩兒,你家大人喃?叫什麽名字?”李欣兒皺著眉毛問道。
“大姐姐,我爺爺不讓我說,特別是越漂亮的姐姐越不能說。”
“那你一個人跑出來的?”李欣兒試探的問道。
“不是的,我爺爺昨晚上把我帶到這裡,就不知跑哪兒去了。”小家夥眼底露出狡邪的目光。
李欣兒眼底透著深意。
“既然前輩不願相見,那晚輩就打擾了。”隨後她扶起男修,一步步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