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控制住那條黑狗,最好是把它打暈,我要入駐它的身體,免得它反抗。”
“入駐,奪舍?”
諸葛天微微鄒起了眉毛,這條黑狗是他來到諸葛家陪伴他最多的,不知道多少次爬到大黑狗的背上,為此還曾為它取名“小黑”,要說感情,差不多已經當成了兄弟。
“你放心,不是奪舍,只是暫時控制的它的身體。”看著諸葛天皺眉,小六子連忙說道,它確實沒有奪舍之意。
等到它把事情給解決了,它相信憑著它對諸葛天的理解,會給它另外尋一具肉體的。
“那好吧。”
諸葛天輕輕點頭,隨後砰地一聲千斤之力就敲在了大黑狗的脖子上。
嗷,一聲痛苦地哀叫之後,大黑狗的昏倒在地。
“哎哎,你就不能輕點,差點就把它給打死了。”鼎內,小六子嘴角扯了一扯,這兄弟下手可真狠。
“我怎知道多重合適,這不是第一次沒經驗嘛。快點吧。”
只見一道黑影飛射而出,一瞬間就沒入了大黑狗的腦袋之中。
按理說小六子是離不開乾坤鼎的,但是在得到諸葛天這個乾坤鼎的主人許可之後,這就變成了可能。
一分鍾後,大黑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活動著身體,適應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小六子太多年沒有過肉身,它對肉身的控制總感覺有些別扭,特別是那屁\股,總是能扭出特別騷包的弧線。
“那啥,快點走了。”前方,小六子昂著頭詫異的看著愣在原地的諸葛天。此時他的內心是無比的激動,幾萬年了,就是這種感覺。
諸葛天大步向前,右手抱著小六子的脖子,一個翻身就座在了背上。
“你給狗爺下來。”小六子齜著牙,好不容易出來,正準備出去嘚瑟一番,卻被這小子騎在脖子上。
“快走,敢反抗我就抽你。”諸葛天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凶殘的說道。
“算你狠。”想著諸葛天的無恥,最終它還是放棄了掙扎。
隨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煉丹房內了。
演舞台上,碧雪和清風此時已經大戰了數百回合,臉色無比的蒼白,身上也都負有不同程度的傷。
“師姐,我們就一擊決勝負吧。”
清風神情冷漠,雙手掐訣,只見一道紫芒劃過,九仙之火自他的身上飛向高空,砰地一聲巨響,仙火像是把虛空都點燃了一樣,劈裡啪啦,足足蔓延了一丈的范圍。
站台上,清風臉色更加蒼白,就這一下就抽走了所剩下靈力的九成。雙手印訣一換,一口鮮血直奔天空九仙之火而去。
一聲巨吼,自虛空之中的仙火中傳出,一股熱浪席卷向四周眾人,震懾人們心神。
只見巨大的仙火范圍中,出現一個長長的裂縫,從中鑽出了一個一身紫色,足有一丈大小的火虎。
火虎氣勢逼人,無比的凶殘。鋒利的獠牙,尖銳的虎爪,一身淡淡的紫火使得周圍的虛空都在扭曲。
這些無不震蕩著人們的心神。酒桌之上,諸葛劍也被震懾住了,縮了縮腦袋不敢再言語,瞬間就躲在了人群中。
看著逼迫而來的紫虎,碧雪雙眼泛著血絲。玉手緊緊地握著長劍。翻滾的氣血在體內轟隆隆的響,只見一股劍意自碧雪的身上越來越濃。
直到一聲刺耳的劍嚀聲從長劍上傳來,泛起陣陣寒光與碧雪體內的劍意相呼應。碧雪右腳跺地,騰空而起,一股吞噬心神的劍意帶著破空聲急速的射向火虎。
人隨劍走,劍隨人意,人劍合一,化為長虹,急速而去。留下一道長長的劍痕。
說是慢那時快,眨眼間碧雪就和火虎撞擊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爆發出無量刺目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瞬間就淹沒了整個演武台。
半餉之後,光芒慢慢地散去,戰台上,清風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在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奄奄一息。
而在他的對面,碧雪此時也是極其的狼狽,潔白的長裙上還有著星星火苗,劇烈顫抖的身體,幾乎隨時都有可能跌倒在地。
“嘶,兩敗俱傷。”周圍的人此時都還在心神蕩漾。特別是一些中年人,此時都暗暗的擦了擦冷汗,當年自己辟谷期恐怕撐不過人家一招。
很快兩人就被諸葛家的族人給扶下去了,並喂了療傷丹藥。
哎。
這時只聽見一聲長歎自人群中傳來。
“真是山中無大王,猴子也稱霸啊。”只見人群中,小六子昂著頭顱,扭著圓圓的屁’股,四肢很有節奏的踩著步伐, 慢慢地走上了演武台。
它鄙視的看著四周地眾人。眼神中充滿了蔑視之意。似乎在說,你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我狗爺的法眼。
“哪裡來的死狗,這麽囂張。”
“這死狗真可惡,還瞧不起大爺。”
“我宰了你。”
人群中,諸葛天的嘴角不停地抽動。
是讓這死狗去撐起局面的,可是沒讓它去拉仇恨啊。看著此刻群情激奮的人們,諸葛天十分的後悔,不知道把它帶來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看台上,眾多貴客此時也都面露異色。他們怎麽看,這隻大言不慚的黑狗也就一隻很普通的家狗。
“我要打死你。”人群中一個差不多十歲左右的男孩兒,臉色猙獰,手裡拿著木棍。他實在受不了了,本來就被清風打擊的不清,此時更是被一隻黑狗鄙視。
只見他快速的衝上了演武台,誓要出了這口惡氣。
“一個還是煉體的廢物,滾。”小六子一聲怒吼,在空中泛起巨大的聲浪,那剛剛衝上台的男孩就被掀飛了出去。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普通的黑狗竟有如此之勢,再也不敢有半點的輕視之意。
看台上,諸葛洪微微詫異,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這不正是諸葛天院子裡那條黑狗嗎?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小六子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表情中的輕蔑之意更勝,高高的頭顱抬得更高,好像在說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入我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