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開雙刃身直頭尖,橫豎可傷人,擊刺可透甲胄。
凶險異常,生而為殺。
人與神區別在於生命狀態,思維空間決定狀態屬性。人感知不到星雲本源,最原始的思維空間開發不足百分之十,甚至隻有百分之一被運用,這種情況下,生命屬性為普通生命,生老病死。但這類生命,都有無限潛力,在星雲本源的作用下,去爭取那一線生機。
星雲本源的力量,是不可預知的力量。
感知到星雲本源的生命,可以利用研修之法,將本源力量轉化為元力,改造神經系統,完整無缺去解析整個思維空間,使普通生命狀態時的原始思維空間開發到百分之百。此時,開發思維空間所用到的元力,重組,融合,壓縮,像宇宙第一次爆炸那般,在擠壓到一定質量後,爆炸開來,讓爆炸的衝擊波,擴展思維空間,爆炸後的實質元力化作一把利劍。
這把劍是神這種生命的象征,到了這一步,劍會維護思維空間不會縮回原狀,生命在這次鍛煉中得到升華,從隻是感知到星雲本源的化神狀態,進階到靈神狀態,徹底脫離生老病,隻要不被殺,幾乎就是不死的存在。
達到神的生命狀態的思維空間,是全新的思維空間,這時雖是開發才達百分之十左右,但是對於元力的運用,已經可以通過這把劍施展出來。
臧夏,沒有這把利劍,全新的思維空間也沒有得到擴展。因為擴展後的思維空間,會按照一定比例,幻化出一枚戒指,具有思維空間的作用。
這貨也沒有。
但恰恰驚人的是,臧夏已經不是普通生命,思維空間內充滿了元力,隻是無論怎麽使用研修之法,元力都不為所動,既不會重組也不會融合,更不用提壓縮體積了。甚至現在臧夏的元力還是氣態,固態實質話都達不到。
玄醴其實有懷疑過,是不是龍宮那少年做了手腳,可臧夏的元力中,沒有任何異樣,都辨別不出和定位臧夏的元力屬性。
時間一點點流逝,臧夏除了擁有化神狀態的物理屬性,奔跑速度驚人,彈跳力很好,耳力目力這些之外,沒有任何異於普通生命的地方。
自淮水龍宮回來後,玄醴絞盡腦汁,也找不到破解之法。
臧夏自然也是無計可施,他也沒有從他哥的敘述裡,聽過這種情況。隻當自己是個異類,怎麽說自己也是他們口中的‘聖子’,想必這就是‘聖子’與普通神類生命的不同吧。
“玄醴姐。”臧夏輕輕摸了摸水壺鋁質的壺身,只見玄醴比螞蟻還小的身體,從壺口走出來,就這麽漂浮在空中。“我的好姐姐,不要再想辦法了,或許這就是‘聖子’的體質呢?”
“誰教你這麽輕佻?”玄醴身體逐漸放大,板著臉。
嚇得臧夏一縮脖子,賠笑道:“哪有,哪有,我這不是看您終日為我的事情操勞,心中過意不去,要不小的陪您出去走走?”
“油嘴滑舌!”玄醴臉色漸漸柔和,心道自己關了自己這麽久,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出去走走也好,自己來了三次元星雲後,一直待的這個叫做“地球”的星體,聽說這個星體上的社會,發展日新月異,正好再補充補充點見識。
“帶路。”
“好嘞!”
得到玄醴的允許,臧夏喜出望外,拿起背包問道:“玄醴姐,今天我們是微服私訪還是正常溜達?”
“微你個頭,連元力都沒法用,空間避役術都用不了。
”玄醴沒好氣道。 空間避役術,元力控制神經系統,在思維空間中模擬現實環境,擴展或收縮神經系統裡的顏色粒子,讓身體和環境融為一體。
“給我找一身正常的衣服,這身紅色西裝太扎眼。”
半個時辰後,還是那個公園,兩個穿著連衣帽衛衣的人,出現在公園門口。
“你就隻有這種衣服嗎?”
玄醴壓了壓衛衣帽子,心中很是鬱悶。
“嗯...還有一件夾克外套,但是有點厚....”臧夏覺得自己這段話說的都沒有勇氣,聲音越來越低。
已經到了當初那座公園外,再去計較,也沒有意義,玄醴瞪了一眼,自顧自地往公園裡走。
“當時我想去公園裡,給哥哥燒紙錢,祭拜哥哥的。”臧夏主動搭話。
“嗯。”
“但是那天公園大門鎖的特別早,我就隻能等著人少的時候,在公園旁邊找了個路燈邊燒紙錢了。”
“嗯。”
“我想著路燈有個亮光,哥哥能看到,過來拿。”
“嗯。”
“其實吧,有些東西雖然哥哥告訴我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那是托夢,我覺得哥哥一定還生活在某個地方。”
“嗯?”
“我是說那個時候覺得哥哥還活著。”雖然回答都一樣,臧夏聽出來不同音調,解釋道。
“那邊有什麽嗎?”玄醴並不是問臧夏什麽意思,而是指著公園中人流都湧向一個方向。
剛才只顧自己說自己的了,經由玄醴這一指,才看到公園裡的人們都在往一個方向跑。
“那邊有條河,穿過公園,流進淮水的。啊....”臧夏說著說著驚訝了一下,轉臉朝河邊看去,“河裡好像有人,在掙扎....有人落水!”
臧夏現在的目力耳力都不一般,隻要他願意聽,願意看的情況下,都能聽得到,看得到。
白了臧夏一眼,玄醴施展空間避役術,隱沒進周圍環境裡,縮地成寸術,一步邁開,出現在河邊人群中。
這邊臧夏怕自己跑得快,跳得高嚇到人們,努力控制,還是速度驚人,一溜煙跑到了河邊。
河邊圍滿了人,女孩兒落水的橋上也站滿了人往下看,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卻沒有一個人要去救水中的人上來的意思。急的臧夏,三下五除二脫得就剩內褲,跳了下去。
玄醴站在人群中遠觀,靈神劍竟然動了,發出了警示。不等她觀察出個結果,看見隻穿著一條內褲的臧夏,撲通一聲,跳進了河中。
暗道一聲不好。
在水裡的臧夏,像條魚似的遊到落水那人近前,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不等臧夏出聲安慰,就覺得自己剛抓住的這個小姑娘,突然變得好沉。似乎有人在往下拽。
也是生命達到靈神狀態的臧夏,初生牛犢不怕虎,一猛子扎了下去,想要看看是什麽東西在拽女孩。
河水不是特別清澈,但憑臧夏的目力,和白日視物沒有多少區別。順著小女孩的腿往下看,小女孩兒的腳踝處,有一雙被泡的發白的手。
這隻手像是吊在了女孩兒的腳上,泡的發白的手連接著同樣被泡的發白的胳膊,胳膊中間,烏黑長發中慢慢透出一張慘白的女人臉。眼眶裡瞪著死魚眼珠,死死看著臧夏。
“我靠!”嚇得臧夏張嘴爆粗口,可他忘了這是水底,喝了兩口水,立刻閉上了嘴巴。
奈何臧夏一個生命達到靈神狀態,脫離了生老病范疇,此刻也不得不想辦法逃命。可這樣一來,小女孩肯定必死無疑了。
正在臧夏躊躇不定間,那雙手松開了小女孩兒的腳。那小女孩兒似乎學過游泳,感覺身子一輕,狗刨加蛙泳,拚命向河邊遊去。
不禁松了一口氣的臧夏,趕忙也往上遊,可遊了沒幾下,便感覺身下有千斤重力,沉重感襲來,不僅沒有往上遊動,反而越來越往下墜。
不用想也是水底那雙死魚眼作祟,臧夏也不管不顧了,用力擺動雙腿向上遊,心中哭訴,“玄醴姐,快來救我啊。”
掙扎了半柱香的時間,正常人應該是早沒了力氣,再看臧夏,沒有任何力氣耗盡的感覺,仍舊不放棄的想要掙脫。
此刻水底下情形就見臧夏上遊一下,水底那人就往下拽一下。
臧夏擺脫不了拉扯,水底那人也徹底拽不走臧夏。
水面一片平靜,水底則是波濤洶湧。
其實玄醴擔心,早就潛入水中,隻是見到臧夏竟然能堅持這麽久,也就不散去空間避役術,看著臧夏是否能掙開逃脫。保不齊能借此機會,讓臧夏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研修方法。
研修之法,自傳下來,便固定如此。生命進化似乎隻有這一種方法,現在這種方法不適合臧夏,那麽久隻能讓他自己找研修方法了。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破罐子破摔要是能摔出個寶呢!
岸上漸漸傳來警笛聲,見下去救人的人沒有上岸,這麽久過去,凶多吉少,便有人報了警。
玄醴也不想節外生枝,能在水下堅持這麽久還生龍活虎的人,肯定會引起注意。雖說可以找到異人組那幫人解決,可是她的個性,實是不想和那群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