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車廂,設備華麗,座位寬大,地下鋪有地毯,極其奢華別致。
並且,車內還配有化妝室、衛生間、西式酒吧等。讓人感覺,凡是能坐在這裡的人,皆是非富即貴。
從上海趕去南京的湯寶平,正在這頭等車廂裡坐著。
他靠在軟綿綿的椅背上,閉著眼睛,放松著身體。
而棕色的公文包,始終在他胳膊裡夾著,一路上都不敢睡著。
正在此時,頭等車廂的大門被推開,阮佩雲逐一掃視著車內的人,最後,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
她滿意地笑了笑,扭身,先是對候時新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說道:“時新,你去吧,到了鎮江,過來找我們。”
候時新意味深長地回答道:“佩雲,全靠你了……照顧好清清!”
“歐呦!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趕緊去吧,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看著候時新離開,阮佩雲用手一指,說道:“清清,咱們坐那裡吧?”
何清清看了一眼空余的兩個位置,埋怨道:“上海到南京怎麽那麽多人呀?連個頭等車廂的票都買不到呀?”
阮佩雲白了她一眼,說道:“就這兩張,也是時新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買到的呀,他還不是想讓咱們兩個舒坦點兒?”
兩位傾國傾城的美女,從湯寶平身前掠過,一陣香風,刺J了他的雄性激素。
正在閉目養神的湯寶平,抬起眼皮子,只是這麽一眼,便讓好色的他,再也合不上眼。
“哐當,哐當,呼嗚,呼嗚!”
列車,在巨大的轟鳴聲中緩緩啟動,阮佩雲突然悄聲問道:“清清啊,你看那個人,怎麽一直在色眯眯地盯著咱們兩個看。”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何清清轉過頭,碰巧與湯寶平對視了一眼,湯寶平被這眼光一電,骨頭都酥了。心想:“這兩個姑娘可是太美了,比彭松岩那個家夥,給我找的選美大賽的美女,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
湯寶平微笑著,很紳士地伸出手,向回頭看著他的何清清打了個招呼。
何清清嚇得趕忙扭過頭,悄聲說道:“佩雲呐,你還真沒說錯,你看這家夥醜的,還穿個白西裝,那兩個眼睛直勾勾的,好像要把人給吃了似的。”
“咦,清清啊,你說咱們還要一兩個小時才能到鎮江,反正也無聊,咱們逗逗他怎麽樣?”
何清清慌忙擺手道:“要逗你逗,這種男人,我可看不上眼。”
阮佩雲笑道:“哎!那就算了,本想著無聊,昨天在蘇州街面上買的小玩意兒,看來是用不上了。”
阮佩雲說著,從箱子裡掏出一個木製的小方盒,方盒打開,裡面是一副薄竹片製成的精致麻將牌。
“呦!”
何清清像是看到了寶貝似的,一把搶了過來,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佩雲呐,你這是在哪裡買的呀?我怎麽沒有看到這種稀罕物件兒呢?早說,我也買一副珍藏了啊!”
“這是時新送我的小禮物,不值什麽錢的,你若喜歡,就送你好了!”
酷愛打麻將的何清清,看著這副竹製麻將,越看越喜歡。
再加上,這兩天都沒碰過麻將的她,實在是手癢難耐。
何清清像是愛撫孩子一般,用手輕輕地摸著這些竹片,越摸,越覺得渾身舒暢。
“佩雲呐,這種好東西你若送我,我可就收下了啊,回頭,時新不會罵你吧?”
“嗐,我不生氣他就燒高香去吧,拿這種便宜玩意糊弄我。清清啊,你先玩著,我睡會兒啊,到了地方叫我。”
何清清“哦”了一聲,自顧自地看著方盒上的標語,“東南西北中發白,春夏秋冬全都來,九筒、九萬、加九條,見著哪個都胡牌。”
“哎~清清呀,你別睡啊,你睡了,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可怎麽辦啊?好無聊啊!你剛才不說那什麽來著?”
阮佩雲睜開眼睛,佯怒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住,那我可叫他了啊?”
“哎~等等,佩雲呐,你也知道,這賭博要沒個彩頭多沒意思。可這火車上,要賭錢,那也太不雅了吧?”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阮佩雲把耳朵湊了上去,悄聲講道:“清清啊,就這個醜八怪,色眯眯地盯著咱們,咱們可不能和他白玩兒,我看這樣吧……”
兩個女人,鬼鬼祟祟的悄聲研究了半天,抹嘴一笑。
阮佩雲這才用右手,指著色眯眯的湯寶平,又指了指麻將,一副詢問模樣。
湯寶平早就按耐不住了,幾乎是流著口水,夾著他的公文包,一路小跑。
這要讓第一兵團的人看到了,肯定會大罵他丟國軍的臉。
“兩位小姐,漫漫旅途,可否容在下陪你們一起度過啊?”
何清清不耐煩地講道:“別文鄒鄒的,會打麻將不?會的話就坐下來,不會就趕緊走。”
“會,會,會,二位,怎麽個玩法?有何賭注啊?”
阮佩雲講道:“不如這樣吧,咱們就賭幾杯酒,誰輸了,誰喝酒怎麽樣?”
“喝酒?”
湯寶平好像看到了二位美女醉酒的樣子,說不定……
“悉聽尊便!”
何清清又補充說道:“這頭等車廂的酒,可是價格不菲啊,誰輸的多,誰買單。”
湯寶平一擺手說道:“哎~怎麽能讓美女買單呢?咱們圖個樂子,無論輸贏,我都買單。”
“好!”
何清清講了麻將的規矩,三人便開始酣暢淋漓的戰鬥起來。
起初,湯寶平還能贏兩局,慢慢地,打配合的二人,下手越來越狠,半個小時不到,讓他喝的面紅耳赤、東倒西歪。
頭暈腦脹的湯寶平,連公文包都夾不住了,掉一次,撿一次,阮佩雲忍不住說道:“這位先生,您這包裡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啊?一直夾著,生怕我們兩個弱女子搶了你似的。”
經過阮佩雲這麽一提醒,湯寶平覺得,不能再這麽喝下去了,再喝就要徹底醉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說道:“兩位美女,我輸的……輸的心服口服,不……不能再喝了,算……算你們贏了。”
湯寶平剛要走,沒想到阮佩雲卻站起身,攙扶著他的胳膊,說道:“先生,我還是扶您去衛生間洗把臉吧?也好清醒清醒,免得你說我們兩個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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