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國軍與土匪
當胡團長聽到劉營長、胡營長給打死時,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差點給氣暈了,幾乎站不住!
“胡團長,你們國軍怎麽搞的?”溫玉婧驚訝地看著他,“我們遇上小股共軍,三兩下就解決了!你們身為正規軍,怎麽遇上共軍就這麽慘了?”
“誰知那些共軍是那個挨千刀生的?若讓老子抓住他們,我剝他媽的皮,拆他娘的骨!”胡團長瞥了一眼溫玉婧:你娘的,你殺了我第一隊人馬也算了,居然把我三隊人馬也殺光了?
“對!見到那些挨千刀生的,就應該見一個,殺一個!”溫玉婧冷笑著:老娘不下狠手,你這個挨千刀生的,怎麽知道老娘是不是好欺負的?!
“胡團長,雖然劉營長和胡營長陣亡了,但幸虧溫當家也消滅了一股共軍,也算是提前替劉營長、胡營長報仇了!”不知內情的莫有天就這樣安慰著。
這回呀,胡團長打掉牙往肚子吞,還得裝模作樣地回應著:“也是也是!”
溫玉婧可不客氣了:“呵,那胡團長還得多謝溫某啦?”
“也不算多謝不多謝!”胡團長皮笑肉不笑,“胡某日後‘報答’就是了!”心想:你娘的,殺了老子這麽多人,還想要老子多謝你?日後你就知道,誰家的薑更辣!
“那我就等著佳音哦!”溫玉婧並不示弱,心裡直罵:就你剩下這麽丁點人馬,老娘要你圓就圓,要你扁就扁,若再招惹老娘,老娘連你也滅了!
國軍一下子損失六十一人,只剩下四十一人。胡團長不得不把殘團重新組編,軍官職位全部取正職,取消副職:團長一個,營長三個,連長九個,排長二十七個,剩下一個是班長。
做班長的陳好運氣得忍不住暗暗罵著:“他娘的,四十一人一個團,不是團長營長連長就是排長,單單落下老子當個正班長!——當官的多,當兵的少,躺屍的多,乾活的少,日後出了紕漏,又拿當兵來屌(罵)!”
溫玉婧仍在朱三炮府上居住。見田橫財跟進來,就坐下來問:“二弟,你有什麽話要對嫂子說?”
“大嫂,胡家夥死了這麽多人,你怎麽還在這裡住下啊?”田橫財知道胡團長肯定清楚是誰乾的,他擔心胡團長會來偷襲。
“他吃了這麽大的虧,如果還不長一智的話,我就讓他有來無回!”溫玉婧淡定地回答著。
“我就怕他……”田橫財擔心著,若胡團長強攻過來,或者暗殺,都是防不勝防的。
“他的實力,已遠遠不及我們了!”溫玉婧胸有成竹,“他不敢再來搞事的!”
“那也是!我去布防看看。”田橫財已安排好防務了,但還是不放心,就出去巡查一下。
溫玉婧知道他還會回來的,就靜靜地等著。
當田橫財回來後,溫玉婧就小聲說:“二弟,這事我們和胡家夥都是裝傻扮懵心照不宣的。胡家夥裝得像,我們就得裝得更像。”
“那當然!”田橫財坐下來,“就看他願不願吃下這啞巴虧了!”
“先使暗手(陰手)是他!”溫玉婧冷笑著,“這個啞巴虧,他願不願吃,也得吃!”
正說著,哨兵在門外報告:“大當家,二當家,朱當家和朱師爺來了!”
“快請!”溫玉婧和田橫財忙起身迎了上去。
朱三炮一入來,就心有余悸地說:“今天可嚇死我了!幸虧溫當家和田二當家,在山裡發現了共軍,
否則今晚,共軍就會偷襲鎮子的了!” “你怕什麽?”田橫財不敢擇內情泄露出來,就胡扯著,“這裡有朱當家、胡團長、莫當家的,即使我和大嫂不在這,共軍進攻也佔不了便宜!”
“那也是!”朱九戒不甘示弱,“在山裡,共軍是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所以國軍吃了虧。但在鎮子裡,我們就在暗處,共軍在明處,吃虧的肯定不是我們!”
“共軍已暴露了,可能已逃回去了!”田橫財安慰著,“大家也別那麽擔心!”
“我就覺得奇怪!”朱九戒叫了起來,“一線天有你們嚴守,天梯有莫當家把守,飛鳥崖由胡團長派一個連把守,共軍是怎麽偷偷摸摸摸入來的?”
“我們與共軍打交道這麽久了,多多少少都知道共軍是無孔不入的!”溫玉婧提醒著,“再說了,剛才大家也看到了,國軍一個排,就一個人。他們一個連,恐怕就六七個人吧!”
“但之前沒聽到槍聲啊?”朱九戒驚呼著。
“沒有槍聲,並不等於沒有失守!”溫玉婧坐了下來,“好了好了,那股共軍,有極大可能性逃走了。我們就暫時不說他們了。對了,你們怎麽又與莫當家的人鬧上了?”直到現在,她才有時間問這事。
“莫當家慫恿他的弟弟要在這開賭場,我們當然不肯!”朱九戒氣憤地說,“否則,他們一旦得逞,就會得寸進尺,把我們的生意會奪去了!”
“胡團長有派人出來調停嗎?”田橫財忍不住問。
“他們都同穿一條褲子的,胡團長哪會出面調停?”朱九戒有些怨恨。
“依我看,在背後搗鬼的是胡團長!”溫玉婧警告地說,“以後,萬事都得小心!”
“這我還不知道嗎?”朱三炮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他們就是想喧賓奪主!”
“讓他們發夢去吧!”溫玉婧嗤之以鼻,“是誰的,就是誰的!”
“莫當家也老糊塗了吧?”田橫財埋怨起來,“給人當槍使,還不知道呢!”
“對呀,他怎麽想合著外人,來搶自己弟兄的地盤啊?!”朱三炮也有些不解。土匪分地盤多年了,各家摘各家的菜,從不摘過界,莫有天不應該自家的“菜地”丟了,就要到其他人的“菜地”來摘吧?
土匪之間,雖然有明爭暗鬥的矛盾,但並沒有太大的衝突,一向還以兄弟姐妹相稱。而國軍這些來過剿匪的,他們當然當國軍是外人。
現在,莫有天居然想借國軍的力量來搶地盤,朱九戒氣得直罵:“莫當家不是老糊塗,就是鬼迷心竅沒藥醫了!”
“莫當家想借國軍之力搶地盤,胡團長卻想借莫當家之力渾水摸魚,找機會先吞並你或者莫當家的人馬!”溫玉婧提醒著,“你和莫當家的,都是狼外婆眼裡的綿羊,稍有不慎,就會給吃掉!”
“胡團長來時,我也提防著了!哪想到莫當家的,竟把狼外婆當成外婆了!”朱三炮仍在唉聲歎氣。
“我早想找個機會提醒一下莫當家的了,但就怕我這邊說,他轉過身就告訴胡團長了!”溫玉婧也歎了一口氣。
“莫當家真的蠢得像頭豬!”田橫財罵了起來,“等到他給人宰的時候,他還不知死活地乖乖趴在?豬凳上等宰呢!”
“好啦,莫當家蠢,就別說他了。”溫玉婧起身在窗戶裡往外看了看,“朱老弟,你現在覺得這裡安全嗎?”
“怎會安全呢?”朱三炮哭喪著臉,“胡家夥一直虎視眈眈,莫蠢豬一直摩拳擦掌,今天又出現共軍,這鎮子裡,滿是殺兆啊!”
“對了,這環境,溫當家就多在這裡住幾天吧?”朱九戒哀求著,“再說了,北面剛出現共軍,你們就回去,也太危險了。”
“朱師爺說得對,現在回去確實是太危險了!”溫玉婧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那我就麻煩你們幾天了!”
“哎呀,那叫麻煩呢!”朱三炮和朱九戒歡喜得直說:“謝謝!謝謝溫當家!”
他倆知道,只有溫玉婧在,這裡才會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