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冬蟬之謎(2)

　　勘查完後，把屍體送去停屍房，再仔細地驗屍。然後把後門按原樣閂好，前門拆了一塊門板，大家出來後，把門板豎地原位置上。由於前門是從屋裡裝拚插上去的，前門拆卸的門板只是放在原位上，並沒有插拚上，所以余連長沠2名民兵把守著。

　　在公安辦公室裡，開了個案情分析會。余連長首先講敘了案情:

　　“同志們，我先說下案情。死者是東門百貨商行的女老板，名叫肖花，可能是花名。據調查，她獨自一人在這裡行商;與人和善，並無與人紛爭。

　　“在年初一時，我去她那買東西，她突然向我提供了武器情報，武器情報詩也是她後來提供的。開頭，我還判斷她是不是我們的地下黨員。

　　“今天，汪玉英交待，肖花就是冬蟬。這有三種可能:一是肖花真的是冬蟬，二是汪玉英嫁禍給她，三是汪玉英得到的是假情報。

　　“我怕誤會了她，就與譚勇穿便衣去觀察一下，結果就發現了案情了。

　　“肖花在昨天也沒開門做生意，而前天仍在開門做生意，而李醫生初步判斷肖花死亡時間是一天，所以肯定她是在前晚死亡的，死亡時間為前晚到昨天早晨。

　　“我初步判斷，肖花是給人謀殺而死的。”

　　“她給人謀殺的?”大家都大吃一驚。開頭大家還以為她是畏罪自殺的呢。

　　余連長知道大家的想法，就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一，屍體旁邊，有嘔吐物。從嘔吐物來看，初步看是有毒藥成分。但我仔細觀察，毒藥成分與其它嘔吐物有層次感，好像是給人把這些東西撒在嘔吐物上，然後用東西攪拌而成的。明顯是偽造服毒自殺現場。

　　“二，屍體倒地的地方，有明顯的掙扎痕跡，但附近的東西，並沒有砸撞著。很明顯是給人摁住在地，只能在原地裡掙扎。

　　“三，死者嘴巴裡，殘留有許多可疑毒藥東西，與嘔吐物裡的疑似毒藥相同，可能是砒霜。但一個人喝毒，不會乾吃毒藥的，嘴巴裡也不會殘留有這麽多毒藥的。

　　“四，她左右手手指甲裡都有一些血跡。而她由於穿著衣服較多，四肢沒有傷痕。我判斷是凶手給她撓著的血跡。

　　“綜上分析，所以我判斷她是給人殺死的。”

　　“連長，商鋪裡前門後門都關上了，尤其是後門，門閂裡還上了小閂，而窗戶、屋頂有沒有損壞的痕跡，那凶手殺人後，他是怎麽逃出去的?”譚勇首先提出自己的疑慮。由於是他第一個進入現場的，所以他有份參加會議。

　　“這確實是暫時無法解釋的事……”余連長也苦笑著，“但肯定是凶手使出的障眼法。”

　　這時，李玲玲和王娟驗屍後，就前來報告驗屍結果了:“從死者口中、嘔吐物裡，都驗出砒霜成分。尤其是死者嘴巴裡，殘留物全是砒霜。但死者胃裡沒有砒霜。死者身體沒有致命傷。死者肺部裡有肺氣腫特征。中毒死亡排除。窒息死亡可能性大。還有，死者是A血型，死者指甲裡的血型是B型。”

　　聽了李玲玲的驗屍報告，大家這才相信肖花是給人害死的。

　　“我看過，她頸部沒有給掐住的痕跡，難道她真的是給人捂嘴窒息而死的?”鄔排長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錯。”李玲玲認真地說，“她嘴鼻裡有捂痕，從她嘴鼻裡，也提出一些棉絲。應該是給人捂嘴窒息而死的。”然後她拿出一個花紐扣來:“這是從她嘴裡找到的紐扣，

與她的衣服裡的紐扣不同，一定是從凶手衣服上咬下來的。”　　“這就奇怪了，她先不死，後不死，怎麽我們一得知她是冬蟬，她就給人害死了呢?”豔倩有些驚慮，她擔心會不會還有內鬼。

　　“汪玉英、黃秋明給抓後，敵人會過些時間才知道的。”余連長解釋著，“而凶手要謀殺人，不但需要一些時間，還需要有機會。不可能想殺人就能殺人的。”

　　“雄哥，那她是給人殺人滅口了?”豔倩忍不住問。

　　“還不能排除其它可能，也有謀財害命和奸殺。當然，殺人滅口可能性最大。”余連長解釋著，“如果與冬蟬有關的話，重點有三種:一是像倩妹你所說的那樣，是給人殺人滅口;二是敵人殺人是移花接木，轉移我們的視線;三是肖花與冬蟬有關系。但無論哪一種，我都覺得肖花不是冬蟬。”

　　“連長，為何這麽說?”譚指導員不解地問。

　　“冬蟬是身份很高的土匪，一般來言，只有上級殺下級，沒有下級殺上級的。”余連長解釋著，“而且，一旦知道冬蟬有暴露情況，她是冬蟬的話，她也有時間逃離，冬蟬手下也有時間通知她逃離。土匪沒必要謀殺冬蟬的。還有，最重要的事是，她是給捂嘴窒息而死的。而她掙扎的范圍很小，就在原地一樣。應該是兩個人或者兩個人以上下手的。而冬蟬是潛伏很深的土匪，怕泄露，都是單線聯系的。在冬蟬裡，冬蟬只有上線和下線，冬蟬的上線與冬蟬的下線是不認識的，是不可能冬蟬的上下線一起謀殺冬蟬的。上下線也不可能叫人幫手去謀殺冬蟬的。”

　　“會不會溫玉婧下的謀殺令?”吳樹生問。

　　“不可能！”余連長一口否定，“溫玉婧讓冬蟬逃走就了，既直接，又迅速。而殺冬蟬，時間長，還會貼上殺手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我們抓捕汪玉英、黃秋明，國軍已準備撤離了。那天裡，我們已把國軍和縣內的土匪全封在一線天、雞鳴山南面。敵人與城裡的聯系，肯定不暢通，可能現在敵人還不知道我們已抓了汪、黃兩人呢！”

　　“連長， 你說的都有理。”譚勇仍抓住疑點不放:“但商鋪前後門都關死了，凶手是怎麽出來的?”

　　“既然上不了天，就可能會下地:商鋪裡會不會有暗道?”吳樹生首先提了出來。

　　“這有可能！”余連長馬上起身說，“我現在再去那查看一下。”

　　“雄哥，現在天色已暗了，是不是明天再去?”豔倩起身相勸著。

　　“連長，還是明天去吧！”苗小丫笑了起來，“豔姐怕肖花變成女鬼，把你勾引了！”

　　大家大笑:“這有可能！”

　　余連長無所謂:“肖花是晚上給害死的，我晚上去查看，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雄哥，那我和你去！”豔倩緊張地說著。

　　“梁隊長，有我在，你還擔心什麽?”譚勇阻止著。

　　“對！你有孕在身，不能去那樣的地方。”苗小丫也勸著，“有小勇他們去，就行了！”

　　“我一個人跟連長去就行了！”譚勇又吹了起來，“有什麽鬼會讓我怕的?”

　　“最怕你見到女鬼，你會腳軟！”豔倩笑他。

　　“連長不怕我腳軟，就怕我不腳軟！”譚勇笑著說，“我腳軟了，連長就可從容地逃走的了！”

　　大家失笑起來:“這可是最好的結果！”

　　但豔倩還是不放心，就對吳樹生說:“吳隊長，你也去，陪陪連長。”

　　“好！”吳樹生十分高興，因為他也想去的。

　　余連長要了那顆紐扣，就和吳隊長、譚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