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巫術秘密
天一亮,見到王小狗已清醒過來,劉隊長、苗小丫就向主人告辭了。
王有財忙勸著:“恩人若沒急事,可在這裡多住幾天。也好讓我答謝兩位恩人!”
“王老爺,我們確實是有事,要到一個父輩舊好那做法,所以不能耽誤了。實在不好意思!”苗小丫抱拳著。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挽留了!”王有財說完,就向王管家使了個眼色,王管家馬上奉上3000大洋:
“請兩人笑納!”
“王員外,我們是路過相助的,不是專程來的,這些賞金,我們不能收!”劉隊長忙拒絕著,“就當我們做個人情,日後路過,王員外管頓飯就行了!”
“這哪行?!”王有財不高興了,“不管是不是專程不專程不來的,我既然說過誰救了我兒子,我就賞他3000大洋!我不能食言!”
“王老爺,這樣吧,我倆收下30個大洋就行了,剩余的,你拿回去吧!”苗小丫拿了30大洋含笑著,“我們乾這一行的,有行規,是不能亂收錢的!”
“這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老爺啊?”王管家怕劉苗兩人是劫匪或者是土匪探子,怕他倆不收下,要麽是嫌錢少,要麽是要下手,所以他很急。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借花獻佛吧!”苗小丫雖然年輕,但世事卻明白許多的,“這些錢,就送給這裡的鄉親吧,一來也當是少爺大步挪過了,給大家發發紅包賀賀,二來也讓鄉親高興高興,祝福少爺從此一生平安!”
“法師大度,就照法師的話去辦吧!”王有財十分高興,交待著:“給我加上1000大洋,發給鄉親們!”
“是!老爺!”王管家不知劉苗兩人是什麽來路,但也照辦了。
按一般暗匪行事,若主人家按他們的話辦了,暗匪就不會再打主意的了。所以王管家十分歡快地照辦了。
村民分了3700個大洋,每人都有10幾個大洋,這可高興壞了,都向王家祝福著。王家也是花錢報答救命之恩,花這麽多錢不但不心痛,而且很開心。結果皆大歡喜。
臨行前,王家人把王小狗扶出來答謝。王小狗還挺懂事的,來到就一下子跪下:“謝謝姐姐相救!弟弟以後的命,就交給姐姐了!”
“既然犬子如此,法師就不如以姐弟相認吧?”王有財十分高興。
“對!這樣對少爺的運程會比較好!請法師不要拒絕!”王管家也另有想法:一來認了姐弟後,少爺有事,做姐姐的一定不會不管,肯定會千裡也會來相救的;二來,即使對方是劫匪,相認姐弟後,就不會打王家的主意了。
“那好!”苗小丫覺得樂寧縣人生地不熟的,若能認個親,對以後的工作會有好處,就一口應承了,上前把王小狗扶起:“弟弟起身吧!”
王小狗也挺乖巧的,起身就向劉隊長行禮跪下:“姐夫!”
苗小丫見了心裡直樂:這弟弟真不蠢啊!
劉隊長慌忙把王小狗扶起:“弟弟還沒痊愈。不必多禮!”
由於王小狗認苗小丫為姐姐,所以王小狗的兩個姐姐也出來相認。由於苗小丫年紀最大,就當上了大姐姐了。
客氣一會,劉隊長和苗小丫就告辭了。
離開王家洞,行走了幾裡路,劉隊長忍不住問了:“丫妹,我本來不迷信的。但看了你耍法後,就能把人給治好了。這是為什麽?”
“你以為法師就是裝神弄鬼的呀?”苗小丫吃吃作笑,
見他一臉尷尬,她話鋒一轉:“本來法師就是裝神弄鬼的嘛!”她與荷花相處久了,也學會荷花的口氣了。 “那怎麽你使法後,王小狗就能活過來的?”劉隊長對此大惑不解。
王小狗已做了弟弟,但名字不好,不管是叫小狗還是叫狗弟,都不好聽。所以,他乾脆叫全名了。
“給個吻!”苗小丫知道自己不主動的話,回去肯定不是3個人了!
見情郎猶豫著,她一伸手:“給錢!”
“我哪還有什麽錢?”劉隊長知道她在說笑,“錢不是在你袋裡嗎?”
“我還不是你的人呢,我的錢是你的錢嗎?”苗小丫含情含蓄地看了他一眼:“又不給吻,又不給錢,我不說!”
“給!”劉隊長終於伸嘴一吻:“說吧!”他真的好想知道這個秘密。
“裝神弄鬼是騙不到人家的!凡是有名的法師,他必須會醫術!”苗小丫終於把巫師的秘密說了出來,“我們巫師使法,都是先看症再使法的。所以咒語都是假的,病人中邪也是假的。我們這樣念咒,無非是給病人一個心理安撫,隻起到心理作用。要‘除邪’,還得下藥。所以,我們下符水,其實就是下藥。王小狗原先得了蛔蟲病,後來又誤吃了大蛇藥(大茶藥),是把蟲子毒死了,但自己也給毒得奄奄一息了。我就先用羊血和催嘔藥把他胃裡的毒嘔吐出來,再用泄藥把他腸裡的毒和死蟲子泄出來。再給他吃上芥子藤藥丸。芥子藤可是專治大蛇藥中毒的最有效的藥草,只要有一些呼吸,都能用此藥救活。”
“那你用小羊血,是不是裝神弄鬼的一部分?”劉隊長追問。
“瞧你怎麽看人家的?”苗小丫佯怒,瞪了她一眼,“我們是解放軍了,救人要急,還裝神弄鬼乾嗎呀?生羊血灌服,對大蛇藥中毒也有效的!”
“小丫,你醫術真的懂得很多!”劉隊長一向以為她辦案能力強,可沒想到她的醫術也這麽高的。
“你不想要老婆是嗎?”苗小丫生氣了, “不想要,就繼續叫小丫,或者叫苗小丫,都隨你的便!”
“哦,丫妹……”劉隊長很尷尬,這也才明白為什麽梁隊長對余連長不叫她做倩妹,會有那麽大的反應的。可能這是山裡女人的通性。
“光哥,這個巫術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知道啊!”苗小丫叮囑著,“這個行規,若知道我泄露出去了,同行的會把我當作是行敵,會千方百計把我弄死的。再說了,這個秘密保住後,若日後你們解放軍不要我了,我還可能連醫治帶騙弄點錢生活著。”
“丫妹,解放軍怎麽會不要你呢?”劉隊長哭笑不得。
“那你要我不?”苗小丫要的就是這句話。
“要……當然要!”劉隊長真誠地說。
“那你昨晚怎麽又不要我?”苗小丫野性又來了。
“你……你不是威脅我‘試試’的嗎?”劉隊長不知她的心思了。
“你不試試,你又怎麽知道我是真不讓你試試還是假意不讓你試試呢?”苗小丫含嗔著。
一連三個試試,劉隊長聽了可糊塗了:敵人的心思我可能還猜得出,這個女孩的心思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想明白了嗎?”苗小丫先含情地注視著他,但一旦聽他說還不明白,她可氣得又是一腳,把他踹下水溝裡:“你想不明白,就不要上來!”然後生氣地走了。
“怎回事啊?!”劉隊長從水溝裡爬上來,摸摸頭,就是想不明白。見她走遠了,怕她有事,又怕她會踢他,隻得遠遠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