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大戰前夕(2)
抓到的是送柴進來的一個粗壯男子。余連長和鄔大為馬上對男子進行審問。苗小丫不想與男子照臉,就躲在外面窗下旁聽。
余連長盯著男子一會,問:“叫什麽名?哪個村的?”
男子回話:“長官,我叫劉鵬,是溝子莊的。”
余連長問:“槍怎麽解釋?”
劉鵬點頭哈腰地說:“長官,我是獵戶,有槍很正常啊?”
余連長問:“你是獵戶,那你怎麽賣柴?”
劉鵬回話:“現在獵物少,很難有收獲,所以我上山打獵也帶上柴刀去,有動物就打動物,沒動物就砍柴……山裡人窮,不能兩手空空地回去啊!”
余連長問:“那你為什麽把槍放入柴裡?”
劉鵬說:“長官,我怕你們看見了,怕誤會……”
余連長又問:“你打獵的,要帶這麽多子彈嗎?”
劉鵬回話:“打獵的,若遇上大動物如山豬黃猄什麽的,若子彈剛打完了,就可惜了。加上有土匪,多帶點子彈,並沒什麽呀?”
余連長盯著他:“一顆子彈值多少錢?”
劉鵬想了想:“三斤大米……”
余連長拿起子彈看了看:“這是正規步槍子彈,是漢陽造的,沒有五斤大米,是換不回來的。你一下帶了二十六發子彈,值一百三十斤大米,你家裡並不窮啊?!”
“我……”劉鵬一時無語。
余連長開始將軍:“你把獵槍放入柴裡,是想不讓我們知道,是嗎?但你把柴賣了,你怎麽把獵槍帶出去呀?”
劉鵬給將了一軍,頓時目瞪口呆,張大嘴,就是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名戰士走了入來,與余連長耳語了一下,就出去了。余連長盯著劉鵬問:“打獵帶槍尚可解釋,但帶著兩個炸藥包,就不好解釋了吧?”
知道事情徹底敗露了,劉鵬臉色一下蒼白,渾身顫抖著,就不抵賴了。
余連長淡淡地說:“我們放你回去!”
劉鵬一下站起身來:“你們放我回去?”
余連長點頭:“對呀!我們放你回去!但你怎麽向你們的主子交待,你可要想好了!若他知道你失手壞了他的好事了,又知道你給我們抓後就放了你,他會怎麽想?肯定會以為你已做了我們的臥底,那他會不會要你的狗命?你自己掂量著吧,總之命是你自己的!”
劉鵬馬上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長官,那我怎辦?”土匪最忌的就是這些,弄不好,真的會丟腦袋的。
余連長說:“你想活命,只有一個,就是讓他不知道你給我們抓了!”
劉鵬滿額是汗:“哪怎麽做呢?”
余連長在他身邊轉了一圈:“讓我們幫你把柴送上去就行了!”然後問:“地點?”
劉鵬抹抹汗:“東記飯店……”
余連長問:“暗號?”
劉鵬猶豫一下:“‘老板,東頭劉老板讓我送柴來了’,對方回暗號‘真的是東頭劉老板的柴嗎’,回暗號‘這只是柴,又不是銀兩,難道還會有假不行’。”
余連長問:“你們肯定不相識吧?”
劉鵬回答:“不相識,也不照面,這是規矩,只要把柴從後門直接送到柴房裡,衝著飯店大喊‘老板,送柴來啦’若有人回答‘來了’,就對暗號就行了。”
余連長問:“若萬一對方不是接頭人怎辦?”
劉鵬說:“若發現對方答不上暗號,
就說‘這柴比較好,比較貴,你做不了主,就叫掌櫃來’就行了。” 余連長問:“收錢嗎?”
劉鵬回話:“隻記帳,不收錢。把板車送入柴房裡,說聲‘掌櫃的,我出去走走’,過了半支香工夫就回去推板車就行了。”
余連長問:“炸藥是用來幹什麽的?”
劉鵬搖搖頭:“不知道……我隻負責送東西……”
余連長問:“你剛才所說的全是真話嗎?若有半點假話,萬一弄砸了,你的主子殺了你全家,你可怨不得人!”
劉鵬著急地表態:“長官,我說的句句實屬,如有半點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余連長就對鄔大為說:“你把他押在這裡看好,我們辦完事後,就放他回去。”
好快,兩個一模一樣的假炸藥包做好了,槍管裡面滴上鐵水,應該射不出子彈了,而二十六顆子彈是假子彈,也好快弄好。叫誰去裡,余連長當然有人選,那就是吳大奎。
好快,吳大奎給人叫到。余連長交待兩遍,讓吳大奎記住了,就讓他到某一個地點,推上板車,就去送柴了。
吳大奎對縣城很熟,左轉右拐十幾分鍾就來到東記飯店後門。按土匪的說法,直接推車入去,大喊:“老板,送柴來了!”
裡面馬上傳出一聲:“誰呀?”
吳大奎回話:“老板,東頭劉老板讓我送柴來了。”
裡面接暗號:“真的是東頭劉老板的柴嗎?”
吳大奎回暗號:“這只是柴,又不是銀兩,難道還會有假不行。”然後把板車推入柴房裡,叫了聲:“掌櫃的,我把板車放在這,我出去逛逛,待會我回來再推走。”
裡面叫了聲:“好的,逛逛街,要快點回來啊!”
吳大奎回話:“好的!”就走了。
吳大奎在街遊蕩了半支香工夫,就回去把板車推走,然後推到原來那個地方。不久,劉鵬就來了,把板車推走……
余連長在縣城地圖裡,把東記飯店做了暗記。東記飯店,就成了公安重點盯防的地方,除了掌櫃外,其他人是夥計還是土匪,老板是誰,都要摸清楚,為日後一網打盡做好準備。
晚上七點,天已很黑,突然縣政府外面傳來轟隆一聲響,把大家都嚇了一跳!戰士們馬上做好戰鬥準備。
余連長正在辦公室裡研究匪情,聽到爆炸聲,立即拔出槍,跑出門叫上譚勇,來到門前,對跑出來應急的警衛二班、民兵二小組說:“二班跟我來,民兵二組一半人去監獄看看,另一半人分散警戒!”就帶著人跑了出去。
在縣政府西邊的街上,有個人躺在地上。一名戰士前來說:“連長,這個人想向縣府扔手榴彈,給我們擊斃了。”
余連長正查看死去的土匪時,遠處又一聲爆炸響,他嚇得彈了起來:“不好,醫院出事了!”就帶著戰士飛快奔而去。
在半路上,在奔跑中,余連長剛到竹器木工廠門前,就見裡面扔出一個手榴彈來,他大喊:“小心手榴彈!”就地一臥倒,手榴彈炸響了,幸虧離得遠,沒傷到人。
余連長跳起身,然後轉身一腳踹開大門,見有人舉槍,他忙躲在門邊側身向裡面連開三槍。裡面的三個土匪沒有給打中,但也嚇得慌亂開槍著。
余連長對著葉志鋒說:“你帶一半人去醫院!”
一個戰士向裡面扔了個手榴彈,趁著手榴彈炸響後,余連長和三名戰士衝入廠裡,把兩名土匪亂槍打死,一名土匪受傷翻牆跑了。
余連長帶著一名戰士翻牆直追,在街上發生槍戰,結果好快,受傷逃跑的土匪打光子彈後,被擊倒在地,給抓獲了。
當余連長他們來到醫院時,保衛醫院的戰士已抓獲一名土匪。醫院沒什麽損失,土匪扔的手榴彈,在碰到大樓門前圓柱子裡彈在空地裡爆炸了。檢查一遍醫院,除了裡面的受驚的病人和醫護人員外,並沒什麽異常情況。
余連長見受傷土匪受傷不重,就讓醫生清理作品包扎後,就在一間空著的病房裡急審土匪。見土匪不開口,余連長沒辦法,就決定把土匪帶回縣政府裡再審問。於是,他留多三名戰士在醫院值守防衛,把土匪再次搜身後,然後帶著大家押著兩名土匪回去。
由於天黑,隨時都會遭到土匪的冷槍,所以大家十分小心,也不敢打手電筒。幸虧一路無事,平安回到縣政府裡。
剛入縣政府,豔倩一臉著急樣跑了過來:“雄哥,沒事吧?”
余連長衝她一笑:“沒事。打死三個,抓到兩個。”
這時,譚指導員前來迎接:“連長,我已帶人在縣府裡仔細查過,沒什麽異常情況。”
余連長、譚指導員、鄔排長馬上對兩名土匪再審問,但兩名土匪就是口硬,什麽也不說。余連長隻得讓戰士再對土匪搜身一次,然後讓戰士把土匪押到監獄裡,並交待把兩名土匪押在一個房間裡,在另一間房間裡安排兩人隔壁偷聽,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麽情報。
這時,黃書記、苗小丫檢查回來了,就和大家開個會。
余連長介紹了案情後,苗小丫說:“這是土匪裡的敢死隊,很難從他們的口裡撬開什麽。他們襲擊縣政府、醫院,目的就是擾亂縣城,想把我們搞得雞犬不寧,為攻打縣城創造條件。”
黃書記說:“在攻打縣城之前,土匪可能還會進行多次的襲擊活動,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
豔倩說:“土匪這次的損失也重,一下子就損失了五人,是近段時間在縣城裡損失最重的一天。他們在縣城裡潛伏的力量,也會愈來愈弱,這對我們縣城的治安安全,起到很大的作用。”
譚指導員問:“這會不會與我們連端兩個土匪窩有關?”
大家都覺得是:“有可能!”
“小倩,我突然覺得應該把鬼屋裡的婦女武裝起來!”余連長十分擔心地說,“土匪一旦攻入縣政府裡,若她們沒有槍,或者不會開槍,就自身難保了!所以,不管她們思想怎麽樣,見到土匪會不會情緒失控,能自衛總比不能自衛好!”
“雄哥,這就對了!”豔倩歡叫起來,然後小聲說:“雄哥,我得向你檢討……在前些日子裡,我知道總能用得上她們的,就叫人偷偷教她們打槍了……”
“哎呀,你這是做檢討呢,還是要表揚啊?!”黃書記一句話,讓大家笑開了顏。
一下子就多了四十六名女民兵,這對保衛縣政府,肯定會起到很大的作用的。最重要的是,有了她們,就可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從縣政府裡再抽出一、兩個班來做機動,而不是原來只有五排兩個班的機動力量了。
在監獄裡,兩個戰士監聽了一夜,並沒有聽到那兩個土匪說什麽,這讓人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