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我們不是不匯報,是怕萬一小鬼子沒中招,那不成謊報軍情了嗎。”程陽這時也明白過來,自己沒有向排長匯報這個情況,可能會導至偵查連失去擴大戰果的巨大機會,不過他馬上想到一個補救辦法:“排長,前兩天團裡不是命令三營一連在丹東縣這兒建立根據地招兵的嗎,要不你讓連長通知他們過來幫忙?”
吳文清馬上反應過來,橫了程陽一眼就退到遠處掏出手機撥打連長孫超的電話,將情況小聲匯報給連長。
孫超一聽腦子一轉,小鬼子拉稀過來不了還等在這兒幹啥,一邊讓吳文清他們小心殺敵,盡可能別驚動敵人,悄悄地擴大戰果,一邊讓身邊的戰士趕緊起出地雷準備出發,又聯系第三至七狙擊小組馬上急行軍趕往丹東,快的話說不定能趕去咬下一塊肥肉,最後一個電話打給三營一連長呂玉竹,讓他趕緊帶上所有能帶上的人趕去喝湯。
吳長清這邊並沒有亂殺敵人,將情況通報給第二狙擊小組後,兩個小組都兵分兩路,潛伏在大路兩邊各自悄悄盯著小鬼子旅團部和炮兵殺,乾掉旅團部小鬼子就會失去統一指揮,乾掉炮兵小鬼子的大炮就成了擺設。
第一狙擊小組決定由一班長程陽帶四個老兵去殺炮兵,一排長帶上副狙擊手王長水去找小鬼子旅團指揮部,爭取乾掉旅團長和通信兵,讓小鬼子沒有向外求援的機會,兩組人分頭潛行,碰上落單的小鬼子兵順手賞他一顆子彈拖到林子裡藏好就走,連戰利品也不要了。
小鬼子旅團長見情況不對,這麽多人集體拉肚子,肯定有問題,剛要下令部隊集結,肚子裡一陣劇脹,差點忍不住拉在褲子裡,急忙跟大家一起往林子裡鑽,上下尊卑也顧不得了,頭泡屎拉出來稍微好過些便急急擦了屁股起身大喊:“八嘎,軍醫,軍醫在哪裡?警衛呢,馬上..........。”話沒說完肚子一陣脹痛又蹲下了。
這一聲大吼馬上就被正找他的吳文清聽見,這個時候還能下令的人肯定是條大魚,沒看其他小鬼子都不吭聲嗎,兩人馬上向這邊潛行過來。
隔幾十米遠就看見旅團長身著將官服蹲在一顆小樹的陰影下,周圍小鬼子都離他遠遠的,長官最尷尬的時候誰看見誰倒霉,這是常識。
吳文清讓王長水瞄準旅團長,並不急於開槍,他還要確認一下,一旦開槍乾掉旅團長,周圍其他小鬼子肯定會發現,驚恐之下小心防范,再想找人就難了。
這時旅團長第二次喊話了:“警衛,警衛快給我送紙來。”
“報告旅團長,卑職身上也沒有紙了,大家誰身上有紙,快點送給旅團長。”警衛蹲在五米遠的地方回應。
旁邊有個小鬼子軍官舉起手中半張紙:“報告旅團長,卑職這裡還有半張紙,卑職馬上送過來。”說完就蹲著雙腿向這邊移動,後面還不時噴射出淅瀝瀝的大便,他經過的路線所有小鬼子趕緊避讓,太惡心了。
旅團長本來還嫌半張紙太少,見再無人應聲,才知道這半張紙有多難得,心裡不由憤憤的想:八嘎,都是第二師團害的,那幫豬玀不知道給我們吃了什麽不乾淨的食物,害本將軍出這麽大醜。
他根本就沒有過有人襲擊的想法。
吳文清這時倒不急於殺他了,隻讓王長水瞄準他的腦袋,若有變故馬上擊斃。自己拿起手槍,專門找落單的小鬼子打,能跟旅團部一起行動的除了警衛,就是軍官、參謀、通信兵了,多乾掉些沒壞處。
輕微的卟卟聲根本引不起小鬼子注意,這種聲音周圍到處都是。
七千小鬼子同時拉稀的大場面,平時很難看到。這一蹲下去,便很少有人起身,主要是一起身馬上又要回來蹲下,麻煩,再說紙都沒了,總不能就這麽不擦屁股穿上褲子就走吧,同僚看見多丟人,要是夏天還能扯把青草湊合著用,偏偏現在是冬天,凍得死硬死硬的枯草怎麽用?啊,屁股好冷。
蹲的時間長了,腿都麻了,冷的受不了,有的小鬼子便蹲著向林子裡晃,想找東西隨便擦擦屁股,好穿上褲子保暖,一不小心摔在屎堆上半天爬不起來,引得周圍小鬼子輕聲嘲笑,沒辦法,拉的全身無力想大聲笑也做不到,中氣不足啊。
旅團長一看老蹲著也不是辦法,用半張紙擦了屁股,剛起身又蹲下了,他這個動作令王長水大吃一驚,差點就扣了扳機,他們人少,只有暗中殺敵戰果才會更大,驚動敵人再想殺小鬼子就不那麽容易了,說不定還會引來小鬼子的反擊給弟兄們造成損失, 反正這個鬼子少將旅團長在他槍下也跑不了,其他兄弟殺敵再多,也比不了他一槍乾掉個最大的鬼子官。
吳文清悄悄地向兩邊潛行,專殺落單的小鬼子,身上的一百發手槍彈眼看著沒了,隻好用步槍繼續乾。
程陽他們也在大殺特殺,這消音器就是好用,每人殺了上百小鬼子都沒被發現,他們不像吳文清只有一個人,碰上小鬼子扎堆就不能打,他們有五個人,小群的敵人分配好目標照殺不誤,整片的小鬼子被清空,也不再專挑著炮兵打,碰上了就乾掉,眼見著子彈剩下不多了,狙擊第三組和三營一連連長吳玉竹帶著一個排幾乎同時趕到。
吳文清一個人摸出去接了人進場,也加入到這場殺戮盛宴。
本來有些小鬼子東西吃的不多,拉稀症狀不那麽嚴重,稍微有點脫水而已,原以為喝點水補充下水份就好,誰知拉得更狠,他們哪知道水裡也有巴豆粉,越喝越拉,已經有小鬼子體力不支暈過去了,沒暈的差不多凍感冒了,打噴嚏,流鼻涕,還沒紙擦,時間不長鼻子下邊就凍成了冰棱子,難受的要死。
東北的冬天氣溫多低,在野外光著屁股凍一兩個小時誰受得了。
旅團長現在也沒力氣吼了,眼見著士兵情況不妙卻無法可想,他們帶足了糧彈,偏偏沒帶藥物,如今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希望他們都能挺過今晚就好,就算有士兵出事,責任也是第二師團來負,這麽想著心裡舒服多了,直到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睡過去,都沒有向部下下達過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