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定單秦父並沒開高價,反而還降低了價格,最後趙小樹主動的強製加了些錢才罷,他要的是質量,而不是讓廠方賺不到錢導至難以經營下去。
當然,要求也嚴格,軍服從頭到腳都要求染成適合東北地區作戰的迷彩,分為春夏季的叢林迷彩和冬季的雪地迷彩,式樣也由他決定,好在交貨時間不急,隨便讓秦父去折騰。只要這批定單質量達到要求,後面還有定單,唯一要注意的是保密,迷彩樣式不能賣給第二家。
鋼盔、水壺之類的軍品也都委托給秦父代購,一事不煩二主嘛,再說他人頭也熟。
這批貨價值上千萬大洋,預付了約合百萬大洋的日元、法幣定金,又分別和秦遠父子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趙小樹便告辭走了。
先去找間旅館定了上房,就準備去見杜月笙。
杜月笙一生頗具傳奇色彩,出身上海灘青幫,混到高層後對抗日隊伍都很支持,可惜晚景不佳。
杜公館大門口,趙小樹給門衛遞上拜貼禮單,便安心等待。
拜貼上寫的是奉天自衛軍趙小樹,沒什麽稀奇,可禮單上十支勃朗寧手槍,並給每支槍配彈五十發,這份禮物足夠讓他見到杜老板。
果然,等待的時間不長,通報的門衛便出來帶他進門了。
此時的杜老板才四十多歲,見他進門忙滿臉和氣的起身抱拳行禮“朋友真是太客氣了,以後有用得著杜某之處盡管開口,請坐。”說完便舉手肅客。
“杜老板真是太客氣了,小子愧不敢當啊,請。”
倆人落座,下人奉上香茶,喝了幾口之後,趙小樹便主動開口“小子久聞杜老板大名,這次有事冒然拜訪,真是失禮,蒙杜老板不棄賜見一面,小子感激不已。”
“哦,趙朋友有事請講,能幫的杜某絕不推辭。”
“是這樣,小子工廠裡想招一批身家清白的大學以上學歷的知識分子,又怕裡面有小鬼子間諜之類的別有用心之人混入其中,無奈之下隻好上門向杜老板求助。”
“杜某明白了,這是小事,就是幫忙查一下這些人的底子是吧,不知趙朋友要招多少人”
“有多少我要多少,當然我不會讓杜老板白忙,只要招到一位身家清白的知識分子,願意去東北工作,一切待遇以優。小子便會付給杜老板五十塊大洋的報酬,不知這條件杜老板是否滿意”
這年頭,五十大洋能讓一家人富足的生活一年,代價不算低了。
“趙朋友開價這麽高,杜某非常滿意,不知你還有什麽要求”
“杜老板滿意就好,只要杜老板的屬下將每人的家屬填上一份詳細表格就行,但是這份表格不能任由他們自己填寫,而是要實地去調查,青幫各地門徒眾多,想必不難吧”
其實這也是防范小鬼子間諜的手段之一,真要到了基地,肯定另有防范措施。
杜月笙爽快的答應了“那我們就這麽定了,就以二十天為限,杜某能招多少是多少,趙朋友到時來帶人就是。”
“好,杜老板爽快,小子還有一個朋友也在幫著招人,他是上交的教授秦遠,調查之事也拜托了,你們自行前去聯系就是,只要報我的名字便可,到時一並算帳,明天小子會送來十萬大洋的定金,今天就不打擾杜老板休息了,告辭。”
等於白撿一大筆錢的杜月笙,高興的將他送出門外方回,讓一班小弟差點驚掉大牙,要知道不是貴客,杜老板很少送客人出門,這無疑使趙小樹的身份在這幫小弟面前提高不少。
回到旅店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便精神抖擻的出門,接著逛上海,看似沒頭蒼蠅般到處亂闖,細看卻能發現,他在圍繞著幾家外國銀行打轉,像什麽小鬼子的正金銀行,日不落的渣打銀行,山姆大叔的花旗銀行,以及老毛子、花公雞的銀行,都轉好幾遍了。
沒錯,他在踩點,名大銀行距警察局、軍營多遠,需要多長時間撤離都記在心裡,這幫家夥賺足了國人的錢,還高高在上的一副瞧不起國人模樣,看著令人惡心,不給他們點教訓心裡不舒服。
當然,現在是不會動手的,起碼要等9月18號過去,全國上下一片大亂之時才好動手,到時沒人顧得上這邊,就憑這些外國佬又能查出什麽來
連續三天趙小樹都在乾這事,直到摸熟了上海這片地界的大街小巷,才算是圓滿的完成了這次踩點行動。
中間還抽出時間,溫習了前世在偵察連學會的化裝偵察,變幻成各種身份進這幾家銀行,
各存下幾百數千塊不等的大洋,順便記下各大銀行的房屋結構,夜晚也溜進去探查,終於查清了各大銀行的夜間值班人數等情況。
對於這時代低級的銀行安保,他也是無力吐槽了,有著先進不知多少代的工具在手,搶銀行簡直比撿錢還容易。
今天是9月16號,後天就到了國恥日,該回去做些準備工作,不能讓小鬼子拿到太多的好處,得讓這些畜生多流點血才好。
已經做好一切能夠做好的準備之後,趙小樹心情沉重的等待著那個日子的到來,他覺得現在的中國經歷這場陣痛之後,那種血淋淋痛徹心菲的恥辱感,會讓麻木中的國人,明白到科技的力量,鑄就中華奮進騰飛的牢固基石
自清末以來,看看國人在幹什麽,為了各自的利益,軍閥混戰,民不聊生,白白浪費了幾十年的發展機會,導致小鬼子打進來之後,國內的槍炮彈藥連自用也不夠,還要向外國買,泱泱中華連個與小國打國戰的錢都沒有,基本上算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後期更是靠外部輸血才得以堅持下來,就算是這樣高層還不忘貪汙腐敗,前方吃緊,後方緊吃,要不是小鬼子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因為資源短缺,自己作死的招惹上山姆大叔,被強壯的山姆大叔摁地上猛擦,擦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而是將吃奶的力氣都用到中國這邊,後果是什麽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