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急於迎接來自祖國軍人的秦遠夫妻帶著兩名情報司的保鏢,押著一支小型車隊,運來了足夠四千人吃一餐的大米白面、各種肉類、蔬菜、調味品及水果,廚具、菜盆、碗筷,及需要的煤炭,四百張可以折疊的圓桌和四千個折疊的圓凳。
近百名保安在五人的指揮下,忙著從卡車上卸下物質,在倉庫外面,架起上百口大鍋,在倉庫裡面排好四百套桌椅碗筷,弄完這些後,這些好奇的保安們才帶車撤走。
整個倉庫區除了他們五個人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今天從現在直到晚上,這裡都屬於中國軍人的地盤,一來方便自己人交流,二來也是不想造成太大的影響,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好在倉庫區地處偏僻的海邊,屬於私人所有,到了晚上少有人來,倒是沒有被人圍觀的顧忌,這也是趙小樹選中這裡聚餐的主要原因。
中午大家隨便吃了些東西,秦遠就帶著一名保鏢,去公司匯合了漢斯,前往客輪停靠碼頭,處理換乘自己的客輪和開走自己的貨輪事宜。
趙小樹沒有過去,而是選擇在這邊等待著海空軍的到來。
未來幾年,他的名字肯定會引起各國的注意,那麽從一開始,就不能讓人知道他與漢斯公司之間的關系,以免將來影響到公司的發展,這也是趙小樹從到美國起就低調住到海邊倉庫裡面的原因。
下午五點鍾,站在碼頭區等待的他,終於在夕陽下看到了一艘萬噸客輪、兩艘四萬五千噸的運輸船、兩艘當成快艇使用的小遊艇結伴而來。
半個小時後,在趙小樹和一位保鏢的幫忙下,五艘船終於靠上碼頭,搭好跳板,一隊隊海空軍官兵,身著普通百姓衣服,在值日軍官的口令聲中,有秩序的排隊下船,進入倉庫區的空地上列隊等候。
高志航和范傑安排好值班官兵,才在秦遠的帶領下向他走來。
他連忙迎上前,不等他們敬禮便熱情的與兩人擁抱在一起,雙手在兩人身上拍了幾下,才激動的向兩人說道:“你們一路辛苦了。”
高志航激動的回答:“總指揮,我們這算什麽辛苦,真正辛苦的是你,要不是聽秦兄介紹,我們都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為我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不僅為我們生產了那麽多武器裝備,還孤身犯險駕駛一艘小快艇,出海二十天為海軍尋找訓練基地,那場風暴可是讓秦兄他們擔足了心。”
趙小樹心裡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三人見到自己那麽激動,原來是因為擔心自己,想到這裡不由心裡一熱,他們哪知道自己其實安全的不得了,還撈了一大筆錢回來。
不待他說話,范傑接口道:“是啊,總指揮身負重任,還望保重身體,不可隨意涉身險地,有什麽事可以交給屬下們去辦。”
“呵呵,事情沒有秦大哥說的那麽嚴重,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們放心,我知道輕重。”這事他不好解釋的太清楚,只能打馬虎眼。
秦遠卻嚴肅的接過話頭:“小樹,原來我不知道你是這支部隊的締造者、總指揮,還是剛剛聽高兄他們說起才知道的,作為指揮官,誰都能出事,唯獨你不能出事,不然這支部隊就散了,你要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趙小樹沒辦法,隻好承認錯誤:“是,三位大哥說的對,我以後一定注意。好了,今天不說這事,士兵們都在等著我們呢,走吧,我們先過去。”
三人本來在船上商量好,要認真的勸勸趙小樹,這下也不能說什麽了,四人一起向倉庫區走去。
四千名海空軍早已經精神抖擻的在倉庫空地上列隊等候,見四人走到隊伍前方站定,海空軍兩名值日軍官馬上跑步上前立正敬禮:“報告總指揮,空軍全體集結完畢,應到一千五百五十人,實到一千五百五十人,報告完畢,值日軍官:王衛民,請指示。”
趙小樹回禮:“入列。”
“是!”王衛民敬禮,轉身跑回隊列。
另一名值日軍官緊跟著敬禮:“報告指揮官,海軍全體集結完畢,應到兩千五百六十八人,實到二千五百人,六十八人在碼頭值勤,報告完畢,值日軍官:鄭義寬,請指示。”
趙小樹還禮:“入列。”
“是!”海軍副司長鄭義寬敬禮, 轉身跑回隊列。
從這些官兵眼中,能夠看出大家對總指揮發自內心的敬重。
原來,在船上,高志航與范傑經過商量,為了提高士氣,己經通過客輪上的廣播,將總指揮孤身犯險,駕駛小艇出海二十天尋找訓練基地,遭遇風暴的英勇事跡通報全船,剛才在碼頭上還不認識,現在才知道幫他們拉纜繩的年青人竟然是他們的總指揮,這麽平易近人為部下著想的上司,想不讓人尊敬都難。
趙小樹上前幾步,非常標準的向大家敬了個軍禮,然後大聲說道:“弟兄們,請稍息。我們東北正在遭受到島國侵略,總統和少帥傾向於向國際上求助,想要和平解決爭端,然而,小鬼子貪婪成性,咬到嘴裡的肥肉,又怎麽舍得吐出來,小鬼子的殘暴大家都知道,為了國家領土完整,為了東北三千萬父老鄉親,我們不得不站出來,反抗小鬼子的侵略,國內沒有地方練兵,我們才遠涉重洋來到這裡,為的是訓練出一支拖不垮、打不爛的鋼鐵雄師,為了給我們爭取到充足的訓練時間,陸軍兄弟們還有部分空軍兄弟們,還要在國內浴血奮戰,等待我們早日訓練成軍,回國趕走小鬼子,在此,我希望大家不要辜負了祖國的期望,爭分奪秒,努力訓練,盡快成軍,早日回國,驅逐倭寇,還我河山,重建家園!”
海空軍官兵被這番話激的頓時熱血上湧,在軍官們的帶領下不斷齊聲高呼:“驅逐倭寇,還我河山,重建家園!”
一時間場面熱烈之極,官兵們都感覺到了肩負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