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曼斯所在的部落，眾人都很沉默，經歷的那一切是真的嗎?

　　那就是傳說中的地獄嗎?

　　馬提亞已經離開，曼斯想知道的是唐仁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火堆在帳篷裡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大家都在烤火，曼斯開口道:“說吧，唐仁，你想要什麽?”

　　圖窮匕見，這也是唐仁的目的所在，他伸出幾根手指。

　　“這是我，這是瓊恩的守夜人，這是你，曼斯，還有史坦尼斯。”

　　“灰蟲子，握住我的食指。”

　　然後唐仁試著掙脫，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中指。”

　　依然如此。

　　然後唐仁握緊拳頭。

　　“現在你再試試。”

　　灰蟲子握住了唐仁的拳頭，這次唐仁很輕松就掙脫開了。

　　言簡意賅的表達，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瓊恩是第一個起來反對的，“我發過誓，守夜人發過誓，如果我們違背了誓言……”

　　唐仁打斷道:“請問守夜人的職責是什麽?”

　　“保衛絕境長城的安全。”

　　“你覺得那些東西來了，就靠你們那點人，你能做什麽?”

　　“送死是維護誓言的一種方式嗎?”唐仁冷笑一聲，瓊恩的臉皮漲紅了。

　　曼斯是最讚成唐仁所說的，畢竟那些鬼東西打來的話，最先受到攻擊的肯定是塞外的人，到時候真的是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我要求馬上打開絕境長城，讓我的人過去。”

　　“這是不可能的。”瓊恩笑道。

　　唐仁站了起來，“只要那些鬼東西在，那麽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你呢?托蒙德，你怎麽看?”

　　“我當然選擇合作。”

　　“瓊恩，朋友和敵人是可以轉換的，看看維斯特洛現在發生的事情吧。”

　　“你願意看到臨冬城變成另一個艱難堡嗎?”

　　瓊恩的腦海裡不自覺的就想到了那樣的慘劇了，如果那樣的事情發生，自己寧可死了。

　　“唐仁，能不能出去說幾句?”

　　“為什麽要出去?這裡有什麽不能說的嗎?”托蒙德大聲道。

　　唐仁不管他，跟著瓊恩就出去了。

　　“唐仁，你應該知道這些人和烏鴉是仇敵，如果他們進了長城，那我根本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麽，也許那些怪物還沒有來，我們自己就先打起來了。”

　　瓊恩的擔心是完全有道理的，野人恨異鬼的沒幾個，但是野人恨烏鴉的那是太多了，可能他們就有家人死在烏鴉的手上。

　　“所以我們需要規則。”

　　“規則?”

　　“沒錯，烏鴉那邊靠的就是你，而野人那邊靠的是曼斯去約束。”

　　瓊恩還在猶豫。

　　“瓊恩，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麽我們就需要朋友和戰友，這不是你和我的事情，而是整個維斯特洛的事情。”

　　“這裡是人的還是異鬼的，這就看你的了。”

　　“好的。”

　　但是很快，瓊恩和曼斯就談崩了。

　　“我要土地，足夠讓我的人生活的土地，我還要武器，足矣自衛的武器。”

　　“我還要邊界，烏鴉不能進入我的領地。”

　　“只有的我要求得到滿足，我才可能合作。”

　　“不可能，你要的太多了。”瓊恩怒道。

　　唐仁反倒是點點頭，“我覺得曼斯的要求挺合理的。”

　　這回是輪到曼斯傻眼了。

　　“很合理嗎?那你去滿足他，帶他去你的奴隸灣。”

　　“瓊恩，你這是在說的氣話了。”

　　瓊恩冷靜了一下。

　　“曼斯，我只能承諾你提供足夠你們生存的設施，僅此而已，更多的我也沒辦法，守夜人的物質也是很有限的。”

　　曼斯想了想，說道:“那邊界是必須的。”

　　“瓊恩，這條你應該答應，要不然發生了衝突大家都不好。”

　　“虛擬的。”

　　“不行，我要標記出來。”

　　“標記出來?那我怎麽和我的人說?”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

　　唐仁開口道:“標記也可以，但是曼斯，你是不是也應該回饋一些什麽?”

　　“比如?”

　　“比如你欠守夜人一個道歉。”

　　“對不起，我不欠任何人任何東西。”

　　曼斯可是違背了守夜人誓言的人，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很虛的。

　　“曼斯，真正的勇士可不是一味強硬的人，而是會修正自己錯誤的人，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曼斯想了想，唐仁說的是不錯，但是這個確實會讓他超級不爽的。

　　“好吧，我答應，我去守夜人軍營道歉。”

　　“那好。”

　　瓊恩覺得這樣，起碼很多人的情緒會好一點，抵觸就不會那麽大了。

　　*

　　絕境長城的門轟隆隆打開，守夜人看到自己的指揮官回來了，都很高興。

　　“瓊恩，你可回來，前幾天天氣不好，真怕你會遇到什麽困難。”

　　“沒有，一路安全。”

　　“那就好。”

　　忽然，這些人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拔出自己的寶劍。

　　“曼斯。”

　　“你怎麽敢出現在這裡！！”

　　幾把寶劍在空中揮舞，瓊恩馬上阻止道:“曼斯是我們的客人。 ”

　　所有人都傻了。

　　“客人?”

　　難不成現在客人這個詞有什麽全新的含義了?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候，瓊恩笑道:“曼斯其實是來道歉的。”

　　“道歉?”

　　“沒錯，為自己的錯誤道歉。”

　　唐仁上前拍了拍大家，“能不能去軍營裡再說，我在這都快凍死了，有酒嗎?”

　　大家都是認識唐仁的，這是老朋友了，他開口了，氣氛馬上緩和了很多。

　　“走，回軍營去。”

　　托蒙德湊近曼斯悄悄說道:“好像他們不太歡迎你。”

　　“如果我殺了你老婆，你會歡迎我嗎?”

　　“無所謂，反正我沒有老婆。”

　　曼斯白了一眼，跟著往守夜人軍營裡走，這地方曾經是那麽的熟悉，他也是一名守夜人，只不過最終背棄了自己的誓言。

　　回到軍營，更大的麻煩來了，一些元老也站了出來，紛紛表示反對。

　　甚至有人說，如果瓊恩要接受野人的話，那麽他就自己滾到長城以北去。

　　烏鴉們振振有詞，因為他們最大的理由就是誓言，如果瓊恩背棄了誓言，那麽當然他也就沒有資格去領導守夜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