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我就一句話，開價吧。”

　　哈利斯崔克蘭微微一怔，凱馮身上的氣勢咄咄逼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凱馮大人，為什麽不先喝酒。”

　　“如果我要喝酒，那麽會留在君臨，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幹嘛的。”

　　哈利斯崔克蘭微微一笑，“凱馮大人應該知道，好東西都不可能來的那麽快的，你要保持耐心。”

　　“我知道，蘭尼斯特有債必償，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擔心我們會毀約。”

　　“這一點我是毫不擔心。”

　　“那麽開價吧。”

　　曾經無數次，哈利斯崔克蘭希望對方爽快一點，屁話少一點，直接開價，但是這次哈利斯崔克蘭特別不喜歡這樣。

　　“原來委婉也是一件好事。”

　　見到哈利斯崔克蘭的猶豫，凱馮笑道:“是不是因為唐仁也在，你不知道怎麽選擇了?”

　　這就尷尬了。

　　哈利斯崔克蘭乾笑一聲。

　　“這樣吧，唐仁給你開價多少，我加倍。”

　　哈利斯崔克蘭哈哈一笑，“蘭尼斯特果然是蘭尼斯特，真的很有氣勢。”

　　“如果你擔心蘭尼斯特會失敗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想多了，蘭尼斯特不會失敗的，唐仁只不過是個異鄉人。”

　　“凱馮大人，你或許覺得我們黃金團很貪錢，的確是，但是我們也是最守信用的雇傭兵軍團。”

　　凱馮點點頭。

　　雇傭兵大部分都是那種信用很差，見錢眼開的，但是黃金團是個例外，從第一任創始人開始，黃金團的守則就是言出如金。

　　信用是黃金團在厄斯索斯和維斯特洛口碑的來源，這一點幾乎誰都是知道的。

　　“那你到底要什麽?”

　　“凱馮大人應該知道，我們黃金團有很多大象作為戰鬥的武器。”

　　“我知道。”

　　“但是你應該知道，大象運不過海峽。”

　　凱馮搖搖頭。

　　“大象這種動物特別怕坐船，只要是在船上，它就會生病，拉稀，然後死亡。”

　　“那太糟糕了。”

　　“所以的我對你的考驗是，給你一頭大象，活著運到潘托斯，如果你能做到，那麽我們就合作。”

　　凱馮覺得這個要求太奇葩了，但是又沒什麽好說的，畢竟這也是合理的要求。

　　“可以。”

　　哈利斯崔克蘭笑道:“凱馮大人，我可能會覺得很容易，不過很快你就會知道，這件事其實是很難的。”

　　“呵呵，沒必要廢話了，我答應了你，那麽就會做到。”

　　“好的，我相信凱馮大人。”

　　*

　　“什麽?”

　　“快死了?”

　　凱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船剛剛開出去不遠啊，大象就快掛了?

　　“大人，你自己去看看吧。”

　　凱馮去了一看，果然是這樣，滿地都是大象的糞便，原本還站著的大象已經半坐在地上了。

　　“大人，大象是很膽小的動物。”

　　凱馮黑著臉，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哈利斯崔克蘭要給他出這樣的難題了。

　　“返航。”

　　“馬上返航。”

　　“是的。”

　　*

　　“唐仁，我們怎麽雲大象啊?”耶哥蕊特納悶道。

　　這個大象看起來很可愛，但是據說超級怕水的，根本不可能運過海峽，到達另一邊的維斯特洛。

　　“主人，我打聽過了，從來沒人做到這一點，把大象運到另一邊去。”

　　唐仁看著大象，心裡也在盤算了。

　　“我讓你找的催眠師找到了嗎?”

　　“找到了。”

　　一個白胡子老頭被請了過來，他一看就傻眼了，“我可從來沒給大象催眠過啊。”

　　“試試看，或許能成功。”

　　催眠師拿出自己的單擺，口中念念有詞，但是大象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

　　“主人，還別說，這催眠真管用，我剛才已經有一點想睡了。”

　　“哈哈，可是我要催眠的不是你。”

　　“給他一點錢，打發走吧。”

　　“是。”

　　“要不請個藥劑師吧，給大象用一點催眠藥。”耶哥蕊特建議道。

　　唐仁搖搖頭，“如果那樣，哈裡是不會答應的，這些大象是打戰用的，下了藥會影響他們的身體，病懨懨的大象就算是運到了目的地，那也沒什麽用了。”

　　“那倒也是。”

　　忽然，唐仁想到了一個辦法。

　　“灰蟲子，你去做這件事。”

　　“什麽?”

　　唐仁說了說，灰胡子一愣，“主人，為什麽要那麽惡心的東西。”

　　“有用。”

　　*

　　凱馮看著港口上唐仁的人在把大象趕上船，心裡納悶，“難道唐仁能有辦法?”

　　“你說他們有什麽辦法?”凱馮對身邊的人問道，其實他並不期待任何答案，只是一種自言自語而已。

　　“大人，我怎麽可能知道。”

　　“那就對了，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一件事，這些膽小鬼一上船就開始拉稀了。”

　　“我敢說，這些的東西到了潘托斯，已經病成肉干了，哈哈。”

　　不過凱馮也知道唐仁的厲害， 他既然敢於把大象趕上船，說不定是真的有什麽妙計。

　　大象上了船，唐仁找來灰蟲子，“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是的，主人。”

　　“那好，開始吧。”

　　只見灰蟲子放出一些老鼠。

　　一瞬間，大象就開始狂躁不安，在船艙裡跑來跑去的。

　　“主人，我不知道你這麽做是什麽目的?”

　　“鯰魚效應。”

　　在挪威，長期以來只有一艘漁船能做到將鮮活的沙丁魚帶上岸。而個中秘訣只有船長一人知道，而且始終沒透露半句。船長離世後，漁民在他的漁獲盛器中發現一條鯰魚東遊西竄，沙丁魚為閃避它而改變其一貫的惰性，不停遊動，以求保命，終得以存活下來。

　　唐仁沒有給灰蟲子解釋什麽是鯰魚效應，但是這個道理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

　　大象之所以怕水，是因為它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一件事上，而唐仁就是要用老鼠去刺激大象，這樣一來，大象始終在高度活躍的狀態中，那麽就忘了自己原來是在海上。

　　一天后，凱馮得到消息，唐仁把健康的大象運到了潘托斯。

　　得到這個消息，凱馮氣瘋了，如果哈利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已經失去了黃金團，泰溫會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