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一晃。

　　黑胡子揮刀一砍。

　　什麽也沒有。

　　忽然又是黑影一晃。

　　灰蟲子一記長矛刺進水裡，還是什麽都沒有。

　　忽然，船震了震。

　　顯然是有什麽東西在船底。

　　“唐仁，你害死我了。”

　　“閉嘴。”

　　唐仁只能進入系統，兌換了遁甲泡，要不然今天真的要掛在這了。

　　卡賓這次是要唐仁的命了，既然警告不聽，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掀翻他們的小船，把他們拖進深海裡。”

　　“是。”

　　“唐仁，要不這樣，你投降吧，那我和灰蟲子還能活命。”

　　唐仁踹了一腳，“我投降也先殺了你。”

　　就在此時，十幾條魚人開始攻擊小船，這是最後一擊，忽然之間，魚人們被什麽東西反彈了回去。

　　卡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直傳說唐仁會魔法，難道是真的?

　　“繼續進攻。”

　　還是一樣，魚人全被彈了回去。

　　“我親自來。”

　　卡賓挺著長矛，從下往上，快速衝擊。

　　“去死吧。”

　　砰的一下。

　　長矛就像是碰到了堅硬的岩石。

　　“首領，有古怪。”

　　卡賓是謹慎的人，他下令撤退。

　　黑胡子拿著刀，聚精會神盯著水面，“他們好像退了。”

　　“我們趕緊回去。”

　　“嗯。”

　　黑胡子松了一口氣，躺在小船上，唐仁踢了他一腳，“起來劃船啊。”

　　“我劃船?”

　　“難不成還我去劃船?”

　　“……”

　　黑胡子只能跟著灰蟲子一起劃船。

　　回到阿斯塔波，這次唐仁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

　　彌桑黛走進唐仁的房間，“這是卡麗熙那邊送來的羊奶。”

　　“怎麽是酸的?”

　　“就是酸奶，如果主人嫌酸，我可以去加點糖。”

　　“不用了。”

　　彌桑黛笑道:“魚人的事情我聽說了。”

　　“這次差點回不來。”

　　“主人一定會平安的，我知道。”

　　“嘿嘿。”

　　“卡麗熙那邊怎麽辦?”

　　“又遇到蟲災了。”

　　彌桑黛說道:“管理一萬人和管理十萬人還是不一樣的，我可以看出卡麗熙的擔憂。”

　　“喬拉應該能幫上忙。”

　　“喬拉確實是一個好人，可是他一個人也管不過來。”

　　“卡麗熙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幫忙?”

　　“我?”

　　唐仁心中苦笑，“自己確實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但問題是不能這樣乾啊。”

　　“我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但是就是怕他不來。”

　　“主人想到的人一定是合適的。”

　　唐仁想到的人就是瓊恩身邊的山姆，那胖子管行政方面的是真不錯。

　　說乾就乾，正好也把大臉送回去，這是答應他的，完成任務就送他回去。

　　唐仁已經很多天沒見大臉了，這家夥成天就是吃和睡，懶得出奇。

　　“喂，大臉。”

　　大臉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幹嘛?”

　　“答應過你的，送你回去，明天出發。”

　　忽然，大臉似乎有點不高興，剛來的時候，他想家，但是現在他已經把這裡當家了。

　　“怎麽?不高興嗎?”

　　大臉什麽都沒說，自顧自躺下繼續睡覺。

　　第二天大臉還是一樣，跟著走，也不說話，就像是不認識唐仁。

　　灰蟲子笑道:“大臉應該是不舍得這裡的飯菜。”

　　“可是他不屬於這裡，在這裡他都找不到一個伴。”

　　船航行在顫抖海之上，唐仁決定還是要找大臉聊聊，畢竟他幫過自己大忙。

　　“大臉。”

　　……

　　“你是不是怕回去之後沒有吃的?”

　　……

　　“你不需要擔心，我會給曼斯雷德一筆錢，夠你吃一輩子的了，還夠你家人吃的。”

　　……

　　“大臉，你在這裡也沒朋友，回去過的會好一點，需要什麽可以寫信告訴我，讓曼斯雷德給你寫。”

　　大臉側過身去，已經淚流滿面。

　　“大臉，我一定會回維斯特洛的，以後還需要你幫忙。”

　　“你不需要了。”

　　大臉總算是開口了。

　　“大臉，你知道異鬼吧。”

　　“嗯。”

　　“凜冬將至，以後整個維斯特洛最大敵人是夜王，我們都逃不掉，只能乾掉夜王和他的異鬼軍團，否則你的家園，我的家園，都會成為墳墓。”

　　大臉一愣，別看個子大，但是膽子小。

　　“守夜人的傳說是真的，絕境長城的目的也是為了阻擋異鬼。”

　　“那守夜人會讓我們住到長城那邊嗎?”

　　唐仁搖搖頭，“絕境長城根本擋不住異鬼，甚至海洋都擋不住，凜冬來臨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海水全部會結冰，異鬼可以橫行。”

　　“我明白了。”

　　唐仁伸出手，“大臉，在北境等著我，我們一定還會並肩戰鬥的。”

　　大臉點點頭，心情也好多了，唐仁不是拋棄了他，我們還是朋友。

　　*

　　曼斯雷德看到大臉的時候，有點意外，本以為唐仁就是說說，沒想到還真把人送回來了。

　　“唐仁，你很講信用。”

　　“那我也希望你講信用。”

　　“我可以給你1000金龍，這是大臉的生活費，不要再餓著他了。”

　　曼斯雷德有點感動啊。

　　“唐仁，我都想和你交朋友了。”

　　“可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你背叛了守夜人的誓言。”

　　曼斯雷德臉一黑，“你可以走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我不會餓著大臉和他的家人的。”

　　“以後大臉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你放心。”

　　唐仁走出帳篷，曼斯雷德說道:“我背叛了烏鴉的誓言，但是我從來不後悔，因為我知道真相是什麽。”

　　唐仁沒有說什麽，那是曼斯雷德自己的人生選擇，和自己無關。

　　*

　　來到守夜人的軍營之外，灰蟲子開口道:“主人，你和瓊恩那麽熟，我們直接進去要人就好吧。”

　　唐仁搖搖頭，“那你就太不了解他了，瓊恩是一個很古板的人。”

　　“什麽意思?”

　　唐仁說起了守夜人的誓言。

　　“如果我們直接去要人，那麽他肯定不會讓我們把人帶走的。”

　　“會嗎?我們可是幫了他那麽大的忙?”

　　唐仁苦笑一聲，“如果他不是這樣的性格，也不會來當守夜人了，如果讓你當守夜人，你乾嗎?”

　　灰蟲子搖搖頭，“我不乾，這裡和坐牢沒什麽兩樣。”

　　“對了，確實沒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