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躲在趙家的斷壁殘垣之中,旁邊傳來的是巡邏隊不斷搜尋的聲音!
“抓住那兩隻老鼠!”
因為夜行的原因,他們絲毫沒有認為蘇曉是一位魔法師,趙雨舒給他的法杖也被他背在背後,像是一把武者的長劍。
兩個人被傳送到趙家的邊緣,卻恰好遇上進入趙家撿漏的巡邏隊!
一幫武者迎面而上,蘇曉趕忙開啟風之術拉著趙雨舒逃跑,一來二去躲在一間尚未倒塌的舊屋之中。
此時的蘇曉僅僅只剩下四個可用的魔印,只夠釋放出一個風刃。
而樓下有十二個武者正在搜索他們的蹤跡。
蘇曉感覺頭有點大。
“你有沒有那種可以弄出巨大聲響的東西?”蘇曉轉頭小聲問道。
“唔……這個?”趙雨舒從背後拿出一個火紅的圓球。
“這啥?”
“武者必備,法師製造,火焰珠。”趙雨舒接受了蘇曉是個魔法盲的事實,開始直接解釋道。
“這東西注入魔力丟出之後落地立刻爆炸,會產生巨響和爆燃,魔法協會一顆三金幣。”
“給我兩顆。”
趙雨舒乖乖地拿出兩顆放在蘇曉的手裡。
一個魔印的魔力注入之後,手中的火焰珠亮了起來。
“這玩意是不是掉在地上就會炸?”
趙雨舒點了點頭。
蘇曉示意自己明白了,將其重重丟出。
火焰珠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落在了兩棟房子以外的位置。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火光衝天。
昨日沒有燒完的房屋再次徹底燃燒起來。
“怎麽回事!過去看看!”
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曉拉著趙雨舒下了樓。
迎面撞上一個還沒有過去的武者!
“來……啊……”武者還沒有說出一個字就被蘇曉的風刃刺穿了喉嚨,血液飛濺。
武者無力地倒下,蘇曉拉著趙雨舒跳過他的屍體,往河對岸跑去。
……
“失算了……”巡邏隊的隊長站在死去的武者旁說道。
“聲東擊西,還有火焰珠這種東西,來著恐怕想法跟我們一樣。”
“把屍體帶走!回隊裡!”
……
蘇曉與趙雨舒躲在客棧背後的小巷中。
蘇曉此時魔力已經全部耗盡,兩個人只能在樓下乾等著,直到蘇曉魔印恢復到四分之一,然後用風之術爬回房間。
直到天快要亮了,蘇曉能用的魔印才堪堪恢復到二十個,二人爬回房間,趙雨舒更是放下包裹,倒頭就睡。
蘇曉也拿出了一個凝印魔器。躺在床上修煉起來。
……
這個夜晚的小插曲最終演化成一張通緝令。
“昨夜兩個趙家余孽重回趙家族地,被巡邏隊擊退,巡邏隊成員莊承望犧牲。提供趙家余孽藏身地者,重重有賞!”
這張通緝令又引來了無數趙家的罵聲,就像是這個城市之中的所有人從趙家壓迫中解放了一般。
“趙家的這些人,真是不得好死!”
“替死去的巡邏隊員感到惋惜。”
“如果讓我看到這兩人,我一定把他們大卸八塊!”
……
這些像極了網絡暴力的言論讓人有些啞然失笑,但也正是如此,才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也正是因為如此控制輿論才如此的容易。
因為不想思考,人們將統治者的話奉為真理。
也因為他們說東忘西,才讓趙家這麽快從萬人敬仰變得人人喊打。
人們並不關心事實的真相,也不會在乎趙家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那些沒有地位的人們就像一群低能的牲畜。有時恭順得幾近愚昧,有時又暴躁得幾近造反。命令他們歡呼,他們便舉杯同慶;命令他們戰鬥,他們便勇往直前;命令他們擁護統治,他們便跪地;命令他們擁護共和,他們便歡呼。
……
蘇曉在正午時分將魔力恢復的七七八八,直到聽到了汪汪聲,蘇曉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喂它吃東西了。
將籠子打開,萎靡不振的二哈甚至沒有跳出來,只是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無精打采。
“等我去買點吃的好吧?”
“汪~!”
蘇曉將它放回原處,立刻下樓買吃的。
這一路上。又看到了諸多的大新聞。
現實客棧的掌櫃來問蘇曉這幾天有沒有遇見趙家人,遇到一定要向巡邏隊報告之類的話,然後又聽說明天巡邏隊要逐戶搜查趙家余孽。
蘇曉走出店裡又看到了兩張新的紙貼在牆上。
其中一張便是通緝自己與趙雨舒的通緝令,只不過沒有畫像,而且唯一的特征是黑衣,根本查不到蘇曉的頭上。
第二張紙則有意思的多。
“昨日突襲趙家族地的趙家余孽趙雨辰已被擒獲, 趙雨辰等人在卓府被巡邏隊緝拿,將被抽乾魔力並在城主府前洪武廣場火刑處死。居民可以提供柴薪以發泄被趙家壓迫的怒火。”
……
回到房中,蘇曉給無名同志送上食物之後,就趕忙叫醒了趙雨舒。
他們最多在此逗留一天,不然第二天巡邏隊來搜查之時,他們將無處遁形。
蘇曉將自己看到以及聽到的東西都告訴了趙雨舒。
趙雨舒又回應以長久的沉默。
毫無疑問的是,趙家輸給了隱藏在這件事背後的那個人,輸的體無完膚,甚至沒有再次爬起的機會。
而趙雨舒的家人長輩,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趙雨辰是我哥哥。”趙雨舒抬起頭看著蘇曉,“趙家也從來沒有壓迫過城裡人!”
“我們救不了他們,他們也不會管曾經的趙家是怎麽對待他們的。”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趙雨舒咬了咬嘴唇。
“沒有。”蘇曉艱難道,“而且我們現在也自身難保,如果我們沒有什麽行動,下次被火刑處死的就是我和你!”
趙雨舒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眼神裡透著的滿是難過和痛苦。
“我去想個方法出城,你就呆在這,不要出門好嗎?”
趙雨舒點了點頭。
蘇曉立刻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趙雨舒像是下定了巨大的覺心一般,顫抖著說道:“我……我們今晚,我今晚去看一眼他們可以嗎?”
蘇曉頓住腳步。
“可以。”
房門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