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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王前傳》第六十五章 6數飛劍,首秀
  (未修改病句與錯別字,最好是等1小時再看。)

  我們來回顧一下主線劇情,

  在第53章的時候,徐虓一方面請陳卭、秦虎臣等人向大帥袁華請命,軍禁錦州。

  一方面他又帶著一百名大雪營的精銳,要再探謂熊嶺,因為那裡是他和突厥三公主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有的讀者或許會說,你個壞老漢,從第53章到現在,都隔了10章了,這支線劇情寫的有點太多了吧。

  老漢先向各位讀者認個錯,這是老漢的不對,老漢以後會注意的。

  從第54章到現在第64章,大概有2.5萬字。如果按萬字大章節來算的話,只有2章,按8千字章節來算也只有3章。

  只不過,為了讓讀者大人們讀的層次分明,也為了讓章節看起來更多一些,老漢才把他們分作了10章的。

  好了,咱們書歸正傳,徐虓帶著大雪營一百精騎,快馬加鞭,在天亮之前,趕至了謂熊嶺。

  夜幕下的謂熊嶺,寂靜無聲,初春季節,寒重露濃,沒有蟲鳴,沒有葉影,更沒有鳥飛獸走。

  天空中,浮雲遮擋住了月色。讓本就隱藏在漆黑夜幕下的謂熊嶺,顯得更加肅然深幽。

  徐虓帶出來的這一百精騎,都是身經百戰的沙場精銳,不用徐虓發話,他們已經各自散開,分工明確,不漏過一個視覺死角的,觀察警戒著四周的一草一木,

  其中有兩個人尤其特別,他們一個抬頭觀望著天空中有無飛鳥驚起,以此來判斷周圍的異動。

  另一個甩鐙下馬,趴伏在地上,以耳貼地,用地聽秘術,來查探周圍可有敵情。

  閑話少敘,不水不拖。

  徐虓帶著這一百精銳,在謂熊嶺中足足搜尋了九次,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越是這樣,徐虓就越覺得這裡有問題,

  他在這裡與阿史那飛燕初次相遇,那個時候她的身邊有裝扮成漓陽商隊的突厥暗樁,這些人中雖然有為數不少的二品宗師,但以阿史那飛燕突厥三公主的身份,出現在漓陽邊關附近,身邊竟然隻帶了那麽少的人,隨行相護,這本身就透著蹊蹺。

  如果這裡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臨時歇腳之地,她就應該在這裡故布疑陣,誤導一定會帶著大隊人馬返回這裡的自己,讓自己錯以為這裡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這樣她就可以金蟬脫殼,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當然,那位突厥智帥也可能是在反其道而行,未布疑陣,就是最大疑陣。

  可是,這謂熊嶺太乾淨了,乾淨到連她們之前出現的時候,留下的那些痕跡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仿佛她們從來沒有在這裡出現過一樣。

  故布疑陣,就不會把她們之前留下的痕跡清除的一乾二淨。

  反其道而行,也不需要多此一舉,畫蛇添足。

  去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結論,哪怕再是離譜,也必然不會離真相太遠。

  再度化身為神探徐北涼的徐虓,敢肯定謂熊嶺這裡一定有問題!

  “咱們再查看一遍就動身回營,兄弟們看看能不能抓兩隻山雞野兔什麽的回去,大家夥兒別白忙活這一晚,弄點兒野味,打打牙祭。”

  徐虓語氣輕松的傳令下去,本來還擔心這位副統領,會鑽了牛角尖,繼續在這風寒露重的謂熊嶺死靠的一百精銳,聽到徐虓沒有再繼續鑽牛角尖兒的軍令,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不是嫌這裡風寒露重,

他們是擔心在這裡白忙一場,錯過了在其它地方,和突厥人真正交手的機會。  徐虓的心裡,自然有他的打算,他知道這些大雪營的將士,已經焦燥了起來,這個時候,再強逼著他們繼續搜尋,反而勢得其反,更加找尋不出什麽蛛絲馬跡。

  現在已經天光放亮,平時大家這個時候都應該吃早飯了,比起又乾又冷又硬的兵糧,抓幾隻野兔山雞,烤來吃,對這群家夥來說,可是天大的美味。

  有美味誘惑,這些家夥自會找得用心,可現在是初春季節,那些飛禽走獸,不到中午日暖風弱的時候,是不會離開它們的溫暖小窩,出來覓食的。

  老獵人徐虓知道這點,那些隻擅於沙場爭戰的大雪營精銳們,可不知道這點,為了吃肉,他們這一次搜得比前九次合起來,還要仔細。

  有少數幾個斥候,雖然和徐虓一樣,也知道這個野外常識,但咱們的徐副統領,已經提前用眼神警告過他們了,

  一想到第三標的標長武玉,當初被徐虓收拾得說了一個月的‘山西軸玉’那幾個斥候就感覺後背直冒涼氣,惹誰也不能惹這個徐老虎啊。

  從上古刀耕火種時開始,人類對於美食就有一種發自於最原始本能的迷戀;

  美食可以令人身心愉快,

  美食可以讓人精神喚發,

  美食還可以讓大雪營的精銳,在謂熊嶺找到突厥的密秘據點。

  在一眾大雪營將士眼冒綠光,漫山遍野的搜尋野兔山雞的時候,一個腦洞異於常人的大雪營斥候,放棄了在密林樹洞中尋找獵物,獨辟蹊徑的專挑各種半人高的大石下手。

  你還別說,力氣不小的他,從好幾塊大石下面,都挖到了蛇窩,積少成多之下,讓他爪了十幾條肉美嫩滑的大蛇,這些蛇肉合在一起,都能超過五六隻山雞野兔了。

  當他美滋滋的打算再推開一塊大石的時候,這位在大雪營軍中較力,能排進前二十的斥候,竟然沒推動那塊堪堪只有半人高的大石。

  一開始,他還隻當是這塊大石常受風吹雨打日曬,已經與地下的土層連接頗深。

  於是,深諳野外常識的他,並沒有繼續發力推石,而是用戰刀先試探一下這塊大石與地下的土層,到底連接的有多深。

  這一試不要緊,他竟然發現大石的下面,三掌高的土層下面,竟然有金鐵之物阻隔,用刀幾番試探之後,他確定大石下面,有鐵板掩藏。

  徐虓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馬上就聯想到了那塊大石的下面,必然有密道,甚至是地宮。

  他將眾人召集到那塊大石處之後,五六個大雪營中力氣能排進前二十的壯漢一起去推那塊大石,別說是將大石推倒,就是把那塊只有半人高的大石移動上一分一毫,都做不到。

  厲害了我的哥,這底下要是沒有古怪,徐虓就把這塊大石砸碎成粉,當芝麻糊喝了。

  寫到這裡,老漢吐糟幾句,以前看書的時候,最恨有些水神共工的傳人,寫到尋找密道的情節,能拖上個最少五六章,按字數來算,也是一萬字打底,

  他們寫完環境,寫動作;寫完動作,寫對話。;寫完對話,寫心理;寫完心理,寫回憶。

  把老漢看得抓心撓肝,就是看不到主題。

  有道是,己所不欲,匆施於人。老漢看書時,不喜歡看那樣的水文,老漢寫書時,也絕對不做那樣的水神。

  一塊半人多高的破石頭,老漢給了它二三百字的戲份,已經夠對得起它了。

  敢阻擋老漢碼字的節奏,砸碎它!關門,放徐虓。

  徐虓現在可是牛大了,掄動符兵長槍艱險,一槍就將那塊半人高的大石給抽得四分五裂。

  那塊只有半人高的大石,之所以五六個大雪營的精壯武卒都挪它不動,原來是因為在它的底部被人以鐵釺貫穿固定,那個三指粗的鐵釺,足足幾乎貫穿了大石的三分之二高。

  鐵釺的底部則連接在一塊一丈見方的鐵板上,那根鐵釺與那塊鐵板應該是一體成形。

  別說是五六個精壯士卒推不動了,就是再加五六個,也一樣推不動啊。

  那塊大石頭,已經佔了二三百字的篇幅,這塊鐵板可就沒有那麽好命了。

  關門,再放徐虓。

  沒了大石的遮掩,扒開土層以後,徐虓很快就找到了那塊鐵板的銷簧連接之處。

  不水不拖,徐虓直接暴力解鎖,符刀一言化身為鐵板切割機,在徐虓的真元加持下,沒費什麽事就把鐵板上的銷簧鎖扣,直接拆了下來。

  留了七十人在外面警戒,徐虓帶著三十個大雪營的精銳摸進了黑漆漆的秘道。

  秘道裡伸手不見五指,雖然徐虓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照明之物,但在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使用照明之物,就等於是提前暴露了他們的存在。

  包括徐虓在內,所有人在下秘道之前,都在鞋底墊上了特製的軟墊,他們每個人不但口服了軍中秘製的解毒丹,還都用行軍水囊裡的水沾濕了面巾,遮擋住了口鼻。

  除此之外,所有人在咽喉、心臟、小腹,這三處地方都作了防護。

  雖然做了近似萬全的準備,但他們在密道裡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奇怪的是,一直到徐虓他們走出秘道,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他們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甚至連一個喘氣兒的活人都沒有遇到過。

  徐虓在下密道之前,心裡就有了猜測,結果事實和他所猜測的一樣,這裡是一處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地陵,那些突厥人應該只是恰逢其會發現了這裡,然後把這裡當作了一處秘密據點。

  徐虓以前和那些山貨商人、皮貨商人、生藥商人,接觸的過程中,有些身家豐厚的富商大賈,會附庸風雅的在腰間佩戴上一枚篆刻著上古銘文的平安無事牌,一來二去的,徐虓也認得了一些上古銘文。

  這處地陵裡的銘文,徐虓恰巧就見過,上古齊國的銘文。

  據說錦州這裡就是上古齊國的國土,而且在這裡還曾經暴發了上古齊國和秦國的大戰。

  廣場的牆壁上每隔七步,便鑲嵌著一顆夜明珠,天頂之上,也用大小不一的夜明珠鑲嵌出周天星鬥,所以這裡雖然沒有火把照明,卻也不再是漆黑一片。

  不過,地下終究是地下,夜明珠也分三六九等,這座地陵的夜明珠,顯然就不是什麽高級的貨色。

  地陵裡雖然不再是漆黑一片,但也只是勉強能達到黎明時,太陽欲出未出時的亮度。

  那三十名大雪營精銳中的精銳,已經三人一組,分成了十組,

  每組中,有兩人手持小盾,分前後而守,中間一人則一手提刀,一手持著一把已有弩箭上弦的手弩,準備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敵襲。

  十組人呈扇面狀,散而不分,在地陵廣場中,緩慢推進。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行人雖然走得謹慎小心,速度並沒有多快,可大家都確定自己沒有原地踏步。

  蹊蹺的是,走來走去,他們卻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密道的出口,

  這不是那種轉來轉去又轉回到原地的鬼打牆,而是大家心明眼見的發現,無論他們怎麽邁動腳步,加快速度,眼前的景物都不曾移動半分。

  詭異,大大的詭異。

  身處地陵之中,一路上沒有見過半個喘氣的活人,按理說突厥人把這裡當成了秘密據點,就算不在入口處設置警戒,也會在這個密道的出口處布下埋伏啊。

  偏偏兩處地方卻什麽都沒有,現在又遇到這種聽都沒聽過的原地踏步,就算大雪營的這些人,都是血氣方剛,身具煞氣的百戰之兵,心裡面也禁不住的有些打鼓。

  尤其是當他們發現從進到這個地陵廣場之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徐虓副統領,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兩眼發直,站在那裡發木雕泥塑一樣的時候,他們的心就更慌了。

  有道是,將是兵的膽,如今這膽都沒了,大家夥兒還能堅持著沒有崩潰,已經著實不易了。

  徐虓怎麽了?

  他在和一個人說話,一個根本不應該,也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說話。

  這個人就是徐良,

  此時出現在徐虓眼前的徐良,臉還是那張記憶中的臉,人卻已經不是徐虓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現在的徐良,眼神凌厲森寒,身姿挺拔,說不出氣宇軒昂,道不盡的意氣風發。

  與徐虓記憶中的那個慈眉善目,人畜無害的溫和老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徐良的身上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緞武服,武服上有一條由銀線繡成的惡獸魚龍,張牙舞爪,凶猛猙獰的以鬧海之象,肆虐無忌。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從入伍新兵,做到了大雪營的副統領,你做得......很好。”

  徐良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以前的他,說話緩而不急,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心思敏感的徐虓,還是能夠在他的語氣裡,聽出一絲因功力全失而帶來的落寞和淒涼。

  現在想來,徐良當初的落寞淒涼,不止是因為功力全失,更多的還是他被人陷害,累及家人喪命,自己隱遁錦州的傷感與痛苦所致。

  “不想問問我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嗎?”

  徐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徐虓,他的那種眼神徐虓見過不止一次,有許多次他被群狼虎豹,堵在山林深處的時候,那些自以為吃定他的猛獸,在向他發動進攻之前,都用這種居高臨下,如貓戲鼠的眼神看過他。

  “我出現在這裡與你無關。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不用擔心我違背咱們的三年之約,取你性命。”

  “小徐你真是有福之人啊。天榜第一人的齊玄真,以秘法傳你絕學,以贈你符兵符甲。”

  “如果齊玄真能早點出現,那別說你只是與溫和說了一句無心的調侃,就是你指著小天師的鼻子罵他,他也不會真的與你翻臉。”

  “咱們之間,此時就是父子齊心,所向無敵的光景了。”

  由始到終,一直是徐良在說話,徐虓雙眉緊皺,不發一言。

  “在奇怪我為什麽知道你所有的事嗎?”

  “作為天子暗衛的白龍衛在漓陽的權炳,是你無法想象的。”

  “錦州邊軍又是陛下手裡重中之重的一張王牌,這裡的一切風吹草動,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而我們白龍衛就是陛下的眼,陛下的耳。”

  徐良這麽一說,倒也能解釋得通,他為什麽會對徐虓的經歷了若指掌。

  齊玄真傳藝徐虓的時候,他身邊可還有兩個大雪營的親兵在,也許張三或是李四,就是白龍衛的密探,甚至也有可能他們兩個人都是白龍衛的密探。

  “話就說這麽多吧,我這次出現在這裡,是另有公乾,本不應該與你相見。只是,畢竟咱們做了十六年的父子.......其實,那天如果你出門時走得再慢一些的話...我就會...”

  徐良說到這裡,幾次欲言又止,最終他也沒有說出,如果那一天,徐虓穿著他加料製作的新鞋,離開家的時候,如果走得慢一些,他就會怎麽樣。

  “算了,天命如此,你我也許注定只有十六年的父子情份。”

  “舉弓射我一箭,讓我看看你的弓射可曾退步了,齊真人雖傳了你絕學,但在軍伍中,弓射依然是重中之重。”

  徐良竟然讓徐虓射他一箭,他就不怕武功已經今非昔比的徐虓一箭取了他的性命嗎?

  是他也和徐虓一樣,另有奇遇,藝高所以人才膽大。

  還是他料定了徐虓不會傷他性命。

  徐良的要求匪夷所思,徐虓的回應更加讓人難以琢磨。

  他沒有摘弓搭箭,射向徐良,也沒有提刀抽槍,與徐良近身肉搏。

  一直不發一言的徐虓,先是吐出了一口,從徐良出現在他面前開始,就一直壓在他胸中不出的濁氣。

  面色無悲無喜,讓人猜不透他心所想為何的徐虓,將左手上的符刀一言,交到了持著符兵長槍艱險的右手上,

  然後,他將左手無名指的指尖,伸到了口中,猛一咬牙,將指尖嗑破,一滴心頭血從無名指的指尖冒了出來。

  徐虓將那滴心頭血,抹在了掛在他腰間的那隻淡紫色的煉靈葫蘆上。

  當徐虓的指尖心頭血剛一抹到那隻煉靈葫蘆上的時候,那隻煉靈葫蘆的顏色,仿佛在那一瞬間深了不少。

  煉靈葫蘆的葫塞‘砰’的一聲,自動彈開,有一道紫色的光影從裡面飛射而出,

  那道縫衣針大小的光影,從葫蘆裡飛射而出後,無風自長,瞬息就變作了一把三尺五寸長的寶劍,

  那把寶劍由一變二,由二變四,在徐良錯愕的目光中,已經有一百二十把飛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詭異的是,徐良的身上雖然多出了上百個窟窿,可是竟然沒有一滴鮮血流出。

  再然後,徐良的身體由實轉虛,由虛轉無,就如他一開始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在徐虓面前時一樣,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其實,從徐良剛一出現在徐虓眼前的時候,徐虓就知道眼前的這徐良是假的。

  因為,如果徐良真的在這裡,只會做出兩種行動。

  一是他有把握斬殺徐虓,他就會二話不說,直接出手偷襲,根本不會給徐虓看到他臉的機會,就要了徐虓的性命。

  二是他沒把握擊殺徐虓,他就會隱匿不出,以防不測,不會現身與徐虓相見。

  雖然,他相貌身形與徐良一般無二,甚至是一些連徐良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小動作,他都做得完美無缺,徐虓還是能確定,這個徐良是假的。

  尤其是這個假徐良,畫蛇添足的說出了齊玄真傳藝給徐虓的事情後,徐虓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徐良不止是假的,他甚至根本就不存在,

  他畫蛇添足的說張三李四這兩個親眼見到齊玄真傳藝給徐虓的見證者,可能是白龍衛的密探,

  一是想讓他知道齊玄真傳藝給徐虓的事情,看上去合乎邏輯。

  二是借此打擊徐虓的心神,因為徐虓之前被徐良出賣過一次,對於心性堅忍的他來說,攻破他心防最直接有效的一招,就是讓他再次品嘗到被親信之人背叛的感覺。

  徐虓也不敢確定張三李四會不會背叛他,但他可以確定,張三李四絕不會把齊玄真傳藝給他的事情,說出去。

  不止是張三李四,就突厥的三公主阿史那飛燕和她身邊的那些二品宗師,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因為,齊玄真和三豐真人,二聖聯手,把包括徐虓在內的所有人,關於齊玄真傳藝給徐虓這件事的記憶,都封印在了他們的心海之底,

  就算如徐虓和阿史那飛燕這樣心志堅定如鐵的人,也只能記得這件事,卻不能把這件事對任何人言講。心志不堅者,甚至會把這件事逐漸的忘去,

  這天下間,也許有人能夠破去二聖聯手布下的心神封印,但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徐良,

  白龍衛就算再厲害,也不存在能破去二聖聯手布下封印的人物。

  那麽,這個假徐良又是如何知道齊玄真傳藝給徐虓的事呢?

  當,當,當,當,當,神探徐北涼再度出山,

  撥開層層迷霧,推理出謎題背後的真相,一個看似只會提刀砍人的軍中武夫,其實內心深處另藏錦繡天地,清除所有疑惑之後,剩下的,就算再不可思議,也是唯一的真相。

  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這個假徐良,是徐虓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

  徐虓猜的沒錯,神探徐北涼果然厲害。

  這個假徐良的確就是徐虓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

  從徐虓他們由密道剛一進入地陵廣場開始,布置在地陵中的幻陣就被激發開啟了。

  這個幻陣是突厥某個擅長陣法和幻殺之術的薩滿巫師,在地陵中原有幻陣的基礎上布置而成,

  它的特點就是可以在不知不覺中,讓人陷入幻境,並且還能讓人自己幻想出來,最能亂其心神的人和事,讓人陷入思維混亂的癲狂之中。

  而這只是這個幻陣諸多厲害之處的冰山一角。

  不過,要想讓這個幻陣完全發揮出它的功效,必須以陷入幻陣之中,心志最堅定的神魂為祭才行。

  通俗點說,必須要把這個幻陣中,意志力最堅強的刺頭兒給收拾了,幻陣才能完全啟動,將陷入陣中的其他人,全部抹殺。

  於是,徐虓就成了這個幻陣中的陣眼,首當其衝所針對的目標。

  只是,倒霉的幻陣沒想到,徐虓看上去只是個白銀,結果卻是個王者,而且還是個最厲害的榮耀王者。

  結果,幻陣還沒有發揮出它全部的威能,與徐虓硬剛一局,就在開局三秒的時候,被掉線封號了。

  幻陣失效之後,徐虓的神智也恢復了清明,剛剛他用齊玄真教他的秘法,在真元不足以驅動萬法克星——六數飛劍的時候,可以用無名指上的心頭血為祭,透支他的心神精力,短時間的驅動六數飛劍。

  對於徐良有著愛恨相交的特殊感情的徐虓,本可以只動用六數飛劍中的四十九,就能滅了幻陣的幻象,可他卻動用了目前為止,六數飛劍中,他拚盡極限之力所能驅動的一百二,來殺滅幻陣。

  這裡面到底是徐虓對徐良的仇多,還是徐虓恨惱幻陣,幻化出了徐良這個他曾經最親近的人。

  恐怕就是徐虓本人,也給不出一個清晰的答案吧。

  (這1章裡,老漢蹭了兩波熱度,一個是萬年死神小學生,一個是王者榮耀。說到王者,就不得不說一說老漢的段位了,上賽季,最高打到過星耀3,這也是老漢的歷史最好成績。老漢總是白天打,而白天兒子要上班,沒人和我一起排位,晚上兒子回來,又總是和他的同事,固定五排,也沒有老漢的位置。最主要的是,他們老讓老漢打輔助,但這個位置老漢雖然會玩,卻和刺客並列為老漢最不喜歡玩的兩個位置,前者是因為手殘,後者是因為發展慢,不過癮。看到這裡,是不是覺得老漢這個60多的老頭兒,還玩王者,挺不可思議的啊。漫威之父,斯坦李老爺子,人家八九十歲的時候,還經常參與各種電影的拍攝呢。無論是年輕人,還老年人,只要有一顆接受新事物,不固步自封的心,就能活得更與時俱進。老年大學裡,也有許多時尚的課程,比如插花,電腦動畫製作,手機頻剪輯,這是去年老伴兒退休群裡,別人發的老年大學最新課程裡,老漢最感興趣的一項。其實,各位讀者或許沒注意到,許多時尚領域裡,年紀大的人都不在少數,比如《七龍珠》的作者鳥山明,他比老漢還要大2歲,是1955年出生的。還有《犬夜叉》的作者,高橋留美子女士她和老漢同歲,都是1957年出生的。《柯南》的作者青山剛昌是1963年的,據老漢所知,在目前全球老齡化呈普遍增長中,許多領域都有老年人的身影活躍其中,有點兒說跑題了, 這章的自評,重點說一下徐虓遇到徐良幻象的這一段劇情,本來是想讓他倆有些對話的,但後來快寫完時,又推翻重寫了,徐良的幻象,本身就是徐徐虓自己想象出來的,也就是說徐良所說的話,就是徐虓想說的話,徐虓從一開始就發現徐良是假的,他一直保持沉默,可以理解為一種以局外人的身份,來傾聽自己心聲的行為。這種感覺,老漢曾經歷過一次,那是第二次因為胃潰瘍突然病發,入院搶救後,在手術過後,麻藥勁兒過去之後,老漢睜開眼睛,雖然能看見和聽見身邊的家人和聲音,但腦子卻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態,感覺整個人就像站在空中,以一個非常獨特的視角,去看自己一生中所經歷的點點滴滴,當時是凌晨三點多,老漢就這樣發了半個小時的呆,看了半個小時的自己的人生回放,如果不是有一個隔壁病房的患者突然去世,他家屬的哭聲把老漢驚醒了過來,恐怕老漢還能再以那種局外人的視角,多看上許久,自己的人生回放。事後和兒子還有老伴兒說起這個奇妙的感覺,老伴兒說,那是你麻藥勁兒還沒過呢。那次手術,醫生說,老漢如果再晚送出去20分鍾,就不用手術了。從下午四點,一直作到晚上十一點多。老漢的胃被切除了近三分之二,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啊。也虧有了那次手術,讓老漢把酒戒了,飲食也規律了,還開始了運動健身,前陣子去體檢,醫生都說老漢現在的身體比大部份中年的小夥兒都好。也算是因為禍得福了吧,在這裡祝各位讀者和作者,都能有個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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