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愣著幹嘛?快點給老子走。”
王祺兩人還在震驚於自己的二逼。
另一邊即使吳叔用盡全力阻擋,但雙拳終究和四手有著差別,加上兩個異族的實力並不比吳叔低多少,此時異族和吳叔已經從較遠的一片山坡打到了王祺第一次看到提示燈的那個山坡,距離王祺他們不足500米的距離,速度之快,大大出乎王祺的預料。
“知道了我們的秘密還想走?”
而且,異族似乎並沒放過王祺兩人的打算,吳叔剛喊完,血族尖銳且難聽的聲音也同時傳來,接著不等吳叔反應,血族突然發出一聲尖嘯。
聽到尖嘯,狼人像是收到某種信號般突然爆發出一波迅猛無比的攻擊,而血族則趁著吳叔抵擋狼人之際,虛晃一招,蝠翼在空中猛地一震突然轉向朝著王祺和李濤衝去。
血族突然轉向,吳叔有些始料未及,想攔截已經來不及,硬拚著被狼人抓了一爪,吳叔全身內力不要命的噴發出來,雙腳在空中連踏,輕功施展到了極致,試圖將血族攔截下來。
可惜,一步慢,步步慢,即使吳叔拚盡全力追趕,卻還是慢了半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血族突破自己的阻擋衝向王祺兩人。
“日你姥姥,你敢動他們,我吳烈發誓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血族身後,吳叔雙目通紅的爆喝著。
當然,血族明顯不會理會吳叔的威脅。
500米,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長,但對於本來就以速度見長的血族來說也就十幾秒的時間。
一晃間,王祺就看到血族離他們已經不足一半的距離。
按速度來算,王祺知道,此時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以兩人的速度就算分開跑,血族也只需要兩個閃身,他們兩人一樣難逃一死。
“怎麽辦,怎麽辦?”
千鈞一發之際,王祺的大腦瘋狂的運轉起來。
“老王,快走,我幫你擋著。”
然而就在王祺還在瘋狂的想著辦法時,李濤卻身形一閃直接護在了王祺身前。
雖知無用,但李濤還是護了過來打算用自己的身軀為王祺多爭取一點的逃跑時間。
“這樣見到老爸應該不會被揍了吧。”
看著越來越近的血族,李濤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似乎很開心自己做出的決定,自己沒有讓父母失望,自己信守了承諾,到死也會護著王祺的安全。
“媽的,你們兩個都給老子逃。”看著李濤的舉動,吳叔本就通紅的眼中幾乎滴出血來。
然而,就在李濤和吳叔都感覺必死之局時,衝來的血族卻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恩?什麽情況?
血族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幾乎做好必死準備的李濤看著突然停下來的血族一時有些難以置信。
但很快王祺的聲音就從背後響起:“不想她死就給我滾回去。”
李濤轉頭。
王祺正用密室裡幫少女撬釘子的短劍抵在少女的心口處。
就心智而言,王祺畢竟經歷了兩世,比李濤要更成熟的多,這時候也就顯得比李濤顯得更加冷靜。
剛剛那種情況,李濤想著護著王祺,這沒有錯。
但王祺想的則是怎麽化解危機。
明知逃跑必死,為何還要逃,就算李濤幫他擋一下也是早死一秒,晚死一秒的差別。
而且,既然這兩個異族是衝著少女來的,那麽在他們心中少女的價值一定比他和李濤高,
那麽何不賭一把,賭血族在乎少年的命比在乎他們的命多。 很幸運,
王祺賭對了。
........
“我攔住這兩個雜碎,你們用著這個混血種做人質快走,如果有機會就把她交給武者工會,沒機會就殺了她。”
趁著王祺爭取到的時間,吳烈也趕到了兩人身邊,
一過來就將兩人第一時間護在了身後,隻是身後四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看的王祺不禁動容。
王祺動容,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的人格魅力,原身的父親能夠在失蹤十幾年後,依舊讓他的隊友一個願意放棄兒子去尋找他,甚至走時還要讓自己兒子用命保護他兒子,另一個能夠十幾年如一日的護著他們,哪怕命都不要。
“吳叔我不走,讓王祺走,我留下來幫你,雖然我知道拖不了多久,但能拖一秒是一秒,這樣王祺才更有機會逃走。”
李濤依舊護在王祺身前,目光死死盯著已經會合的兩個異族。
“滾,你能擋住幾秒?
如果你能早點練出氣勁,憑借烈火決對血族的克制,還能幫我擋住個一兩分鍾分,到時候老子拚著經脈再斷一次還有可能殺了這兩雜碎。
媽的,早知道你怎麽菜,貴就貴點,老子多花點錢給你請個改良師拉倒,免得現在半點用沒有。”
吳烈邊吐槽,邊用手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封住身上的穴位,讓背後的傷口不在不停的流血。
李濤:“..........”
“當初是誰說請改良師死貴,死貴的,說我是天才,不需要那玩意,說把錢集著等我練到高級了在請個改良師幫我改高級功法的。”
當然這話李濤隻敢在心裡腹誹一下,是不敢說出來的。
“吳叔,你是說隻要有人給李濤改良經脈這家夥就能開出氣海,我們就有機會殺了這兩個異族?”
似乎抓到了吳叔話中的重點,王祺緊了緊手上的短劍,示意兩個異族不要妄動,隨後對著吳叔問道。
“是,但有什麽用,現在去那裡找改良師,就算有改師是也來不及改良, 你以為改良經脈是買白菜啊,來了就可以改。
現在,快點給老子滾。
算老子求你們了行不行。”
吳烈急的都快哭了,兩人在這磨磨唧唧半天,一個不肯走,一個問東問西,沒看對面的異族已經在發信號叫人了嗎,等下再有異族來想走都走不了。
說實話,王祺不是不想逃,但第一,王祺不知道吳叔所謂的阻擋是怎麽擋,王祺估計是以命先搏,就算王祺不是原身對吳叔可能沒有原身那種感情,但就剛剛吳叔拚死也要過來保護他們的舉動,王祺覺得自己如果逃了,自己的良心不說痛不同,但一定會不安一輩子。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萬一異族害怕自己將這個少女交給武者工會,來個魚死網破,再次突圍追殺他們,就算吳叔有準備,王祺也不敢保證吳叔每次都能擋的了異族的突襲,到時候誰來保護他們。
“二貨,信不信我”
沒有理會吳叔的急迫,王祺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著李濤問道。
“信你什麽?”
李濤一下被問的有些懵逼。
“你忘了我們今天是來幹嘛的嗎?”
王祺將手中的短劍朝少女的心窩靠近了一分,警告的看了眼一旁蠢蠢欲動的狼人。
“你是說...”
李濤似乎想到什麽。
“對。”
王祺回答的很簡短。
“你說....”
李濤看了眼不遠處的兩個異族,又看了眼擋在他們身前一臉迷茫不知道他和王祺在說什麽的吳叔,毅然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