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師工會九樓同樣是一個測功法的地方。
但和樓下的改良室不同,這裡被稱為功法改良場,或者王武研究處。
因為這裡是用來改良王級以上功法的地方。
不過這裡改良用的可不是經脈銅人,而是各式各樣的儀器設備。
因為到了王階以上功法,功法的強度已經遠遠超過經脈銅人可以可以承受的范圍,往往功法沒測試出來,銅人就自爆了。
所以王階以上的經脈改良都是用這些設備來計算的。
並且每一個王階以上的經脈改良也都不是一位改良師可以單獨完成的,往往一個經脈改良需要幾位,甚至幾十位王階以上功法改良是共同研究。
出來的結果還要多方驗證,直到確保至少有70%以上的成功率,才會拿出來給王階武者使用。
到了王階,每位武者都是人類不可多得的財富。但即使這樣每年也會有個別王階以上武者因為改良功法而受傷或喪命。
此時,九樓改良場裡這些平時用來測試王階經脈改良的儀器全部被開到了最大。
九位鷺城改良師工會的王階改良師以及其余的工作人員全部圍著儀器團團轉,而被用來測試的僅僅是兩幅最低級功法烈火決的改良方案。
“妙啊,真是太妙了,如果不是反推,真的很難想到這手陰明經走四分之一居然是因為手陽明經後半截比上半截大了那麽一點點,內力經過時會突然爆發,導致氣勁加速。
怎一看是好事,但多運行幾圈後期會導致氣勁越來越不穩,反而會影響功法平穩度,從而影響功法威力。
而過了這手陰明經四分一再返回,這一來一回,等於過了半條的手陰明經,不但做了緩衝還不影響烈火決的威力,讓氣勁平穩的同時,還可以不斷的累積速度加快功法的運行速度和威力,真是妙啊,妙不可言啊。”
一個白發老者站在一台儀器的大屏幕前,看著儀器上測算出來的數據一個勁的讚歎,就好似在看兩幅名家大師所作的絕世珍品一樣。
“可不是,看這個,真的是反推才知道這裡有幾條這麽細的裂縫,真不知道這個改良師是怎麽做到,現在的技術幾乎不可能查到這裡有裂隙,平心而論,就算是我知道這裡有幾條這麽細的裂縫我也可能不會在意,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影響,更神奇的是被這位改良師一改劣勢變優勢,不服不行啊。”
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改良師看著改良圖不住的讚歎著,厚厚的眼鏡都擋不住他眼中狂冒的精光。
“哎!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這位改良師選擇了匿名,否則真想和他好好的討教一番,這樣的思路,這樣的能力,我覺得最少也應該是聖級以上的改良宗師才能做得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位聖階改良大師覺得無聊來我們鷺城和我們開了個玩笑,可最近也沒聽說有聖階改良師來啊。”
另一個身體微胖,看上去50來歲的改良師說道,看著屏幕略帶遺憾的說道。
“是啊,的確很遺憾。”金邊眼鏡改良師聽見胖改良師說,點點頭臉上同樣露出一絲遺憾之色。
“找不到改良師,可以試著找找被改良人啊。”
金邊眼鏡改良師剛說完,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幾位改良師良師尋著聲音轉過頭。
“原來是魯大師啊,魯大師還是這麽愛說笑,改良師都找不到了,還早被改良人,這人還茫茫的誰知道這個被改良人在哪裡,可能都不是我們鷺城的人,
說不定人家改良師只是恰好路過我們鷺城工會,上來實驗下想法。”胖改良師聽見魯大師說的,搖搖頭反駁道。 這位魯大師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樓下抓著王祺一陣懟的魯大師。
當時陳大師和魯大師一聽到廣播裡傳出有天級改良方案出現,兩人就二話不說拋下小哥來了這裡。
當時小哥差點沒跳起來抱著廣播痛哭流涕。
太感動了,太及時了,太偉大了。
對,就是偉大,小哥當時覺得這個弄出天級改良的改良師簡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用偉大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就是不知道,如果小哥知道是王祺救了他,會不會對王祺生死相許。
“這可不一定。”
魯大師笑了笑,隨後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陳大師一眼,見陳大師對他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麽事情,接著魯大師先是對著最開始的白發老者點點頭,接著說道:
“林會長,各位同仁,其實這兩個天級改良中的一個經脈是我和陳大師見過的,而且時間還不久就在半個小時前。事情是這樣的.....”
隨後魯大師將他和陳大師抓著小哥選改良方案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抓著小哥逼迫人家選改良方案變成了好言相勸,循循善誘。
不過這兩位的尿性,在場的人也都知道,也沒人會去說破。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兩身為王階的改良師,對於自己剛剛才改良過的經脈還是認得的。
剛開始兩人看到這個經脈改良的時候著實被震驚了一番,而且有種狠狠被打臉的感覺,自己兩人在下面拉著小哥推銷了半天小哥都沒選,還覺得這個小哥是笨蛋,兩個王級改良師幫他做改良,都不知道選一個。
現在看來原來自己兩人才是傻逼,人家小哥已經有更高階的改良師幫他改良了,幹嘛還要選他們兩個王階改良師的方案,當然兩人對於自己一直阻擾小哥選對方改良方案這件事是選擇性遺忘的。
“哦,你們確認你們真的知道這個被改良人?”
林會長聽到魯大師說的,面帶疑惑的問道。
“是的,會長,我和魯大師已經再三確認過了,這的確是我和他剛剛抓的那個小哥的經脈圖, 雖然細節沒有辦法和這位神秘大師一樣做的這麽細致,但經脈總體是一模一樣的,這個我們兩人都可以打保票。”這時陳大師也上前一步,對著白發老者說道。
“你們兩個可有這個小哥的資料,如果有那就試著去找下這個小哥,看看是那位改良大師幫這位小哥改的經脈,
但千萬記住,這位大師既然選擇匿名估計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所以你們在接觸這位大師的時候態度一定要誠懇,甚至對於這位小哥態度也要好,不要太強硬,知道了嗎?”林會長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對於魯大師和陳大師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人不壞,就是有強迫症。
“這個,會長,其實是這樣的,我和魯大師上來時,那個小哥還自我們工會裡,他好像是來買材料的,但中途被我們兩選中,所以材料還沒買,我估計這會還在公會裡,資料我們也有,我現在把資料傳給工作人員,我們可以通過工會攝像頭的人臉識別找到這個小哥。
我是想說,要不由您帶上大家去找找這位小哥?”魯大師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有半句魯大師是不敢說的,那就是,他們推薦功法的時間有些長,小哥對他們似乎有些不耐煩,估計他們下去,小哥看到他們絕對二話不說就跑。
“你麽兩個啊......算了,那我們就大家一起下去找找,也顯得我們有誠意。”
林會長輕輕刮了陳大師和魯大師一眼,又環視了一下在場的九為王階改良師,見大家都沒意見,點點頭帶著大家朝電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