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他們這是在幹嘛。”
出於好奇王祺向吧台裡一個雖然沒有36D,但長相也很甜美的小姐姐問道。
吧台小姐姐顯然沒料到王祺會問出這麽一個問題,先是一愣,但很快恢復過來,對王祺微微一笑,說道:
“小弟弟是第一次來吧,那是陳大師和魯大師,他倆經常這樣,小弟弟不要理他們就行,不要看他們現在吵的熱火朝天的他們倆可是很好的朋友。
對了,小弟弟你有什麽事嗎?”
“他們為了一個低級功法改良都能吵成這樣?”
王祺還是很詫異。
“他倆就這樣,兩個都是王級的改良師了,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好好的王階功法不去改,一有空兩個人就來這裡抓人個人,不管是高級低級,隨便抓一個,然後幫人家改功法。
最後看對方會選誰的功法,選誰的誰就贏,他兩把這當成業余愛好了。
關鍵是人家選不出來還不讓人家走,也不知道被抓得人是幸運還是不幸。”
吧台小姐姐微微搖頭,有些同情看向不遠處被兩位大師抓著不讓走的小哥。
“哦,好吧,小姐姐你看看這張卡是幹嘛的。”
王祺將卡遞給吧台小姐姐。
“這個啊,這個是功法改良室的門卡,是有人讓你來改良功法的?”
吧台小姐姐接過王祺遞來的卡看了下,對著王祺說道。
“嗯!”
王祺想了想,應該是李濤幫他弄的,隨即點點頭。
“這張卡是左邊第二個門的,你拿著卡自己過去吧。”
王祺回答的時,吧台小姐姐已經拿著卡在吧台的機子上刷了一下,隨後又指了指左側的一扇門,將卡還給王祺,示意王祺可以自己過去。
王祺其實想在稍微聽一下兩人的爭論的,想在聽聽兩人對於烈火決還有什麽其他的見解
結果聽來聽聽去都是在推銷自己的改良方案,其他什麽建設性意見都沒有,只能放棄,拿著卡朝門走去。
但就在王祺路過三人,準備去改良室看看所謂的改良室到底是怎麽個改良法時卻被人一把拉住。
“嗯?什麽情況?”
王祺還有些懵逼,卻聽見對方開口說道: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剛剛在邊上聽了半天,一定是有自己的見解,你來說說是我的方案好,還是他的方案好。”
說完眼睛炯炯的盯著王祺。
“臥槽我能有什麽想法,尼瑪我在這就是想聽聽你們對烈火決的分析,結果半句沒有全部是在搞推銷,現在你們問我想法?我能有什麽想法。”
王祺心裡很鬱悶,當然這些話王祺是不會說出來的。
王祺只能打馬虎眼的說道:“難道不行將兩位的改法合二為一,既加威力,又加快運行速度嗎。”
抓住王祺的中年眼鏡男,聽見王祺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對另一個中年人說道:
“哈哈,
原來抓到個小菜鳥,
老陳你來給他解釋一下?”
王祺想來抓他的這個應該是魯大師了。
“哈哈今天心情不錯,難得抓到個小菜鳥,就給你這個小菜鳥上一課吧。”
此時另一邊的陳大師聽到魯大師的話,玩味的看了王祺一眼,摸了摸有些禿了的腦袋對著王祺笑了一下說道:
“你肯定聽說過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句話吧。”
王祺剛想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
魯大師卻接著說道。 “想你一定聽過,
不過我還是在給你解釋一下吧。
這句話的前半句的意思是,功法相對來說是比較死板的,相同的功法不管誰練,練到最後其實都不會相差太遠。
但為什麽還是會有差異呢,這就是後半句的意義了,
因為有我們改良師的存在,所以人“活”了,
要知道,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就像人有高矮胖瘦,經脈自然也有粗細長短。
而我們功法改良師存在的意義,就是根據每個個體的經脈特點,在相同等級的情況下幫武者改良出最適合自身特點的運行路線。
讓武者發揮出自身的最大優勢,提高武功威力。
至於你說的全面提升,可能,但少之又少,這要改良師對被改良者的經脈有非常非常細致的了解,細到分毫必顯的程度,但這這太難了。
一般改良師只能根據個人經脈的不同,幫武者找出最優的經脈改良方案,加大某一方面的優勢。
當然有利就有弊,某方面加強了,其他地方可能就會被削弱,我們要做的就是最大化優勢,最小化劣勢,這才是改良師的意義。
就像這位小哥,我覺得這位小個經脈足夠厚,可以多承受一些經脈運行帶來的壓力,提升功法的威力最合適,雖然提氣速度會慢一點點,但利大於弊啊。”
“所以功法改良,其實不是唯一性的咯,那能不能這樣,兩個都學,要用的時候,需要哪個用哪個行不行,比如要威力的時候就按魯大師的功法運行,要速度就按陳大師改的運行。”
王祺想到了另一種可能,說了出來。
“.........原來你不是小菜鳥,你是連小菜鳥都不如,專門被小菜鳥吃的小菜蟲啊。
還,需要那個用那個,你以為練功是開車啊,想進,進,想出,出?
要知道實戰時,一般人氣勁都是靠著肌肉記憶來運轉的,這時候如果你突然改變運行路線,很可能導致經脈反應不急,照成氣勁相撞,輕則氣血逆行,重傷不起,重則經脈碎裂,爆體而亡。
算了,和你個小菜蟲也說不通,叫你幫忙評判估計也白搭,該幹嘛幹嘛去吧,還是我們自己和小兄弟再好好溝通,溝通好了。”
魯大師聽到王祺說的,突然氣不打一處來,接過陳大師的話對王祺就是一陣懟。
“我......”
王祺現在心裡好似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莫名其妙的抓過來,又莫名其妙的被懟,最後在莫名其妙的被趕走,說不氣那是假的。
好在,雖然被懟了一通但也學到了不少東西,王祺想想也不算虧,心裡自我啊Q了一下,硬是把一個日字憋回了肚子裡。
不過王祺自己也急著想離開。
以前沒有對比,現在有兩個王級的改良師的改良做對比,只要再弄到被兩個大師研究的小哥的經脈運行路線,在加上李濤的運行路線,王祺越發好奇自己的金手指能將烈火決改到什麽程度了。
“現在就差小哥的經脈圖了。”
眼珠一轉,王祺從小哥身邊走了過去。
路過小哥時王祺故意裝作一臉同情的拍了拍小哥哥的肩膀,接著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老陳那小子為什麽歎氣,我怎麽覺得那小子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啊,好像在可憐這位小哥啊。”
魯大師看著離開的王祺有些疑惑的說道。
“可憐?你想多了吧,我們是什麽?我們是王級改良師,能被我們改功法是莫大的榮幸,你看這位小哥感動的都快哭了,哪裡可憐了?”
陳大師自動將小哥一臉快哭的表情理解為感動的表情,拉著小哥繼續他的功法推銷。
小哥的表情王祺看不到,但是腦海裡多出的兩幅經脈圖,王祺卻看的清清楚楚,一幅和先前在李濤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王祺想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公共版。
另一幅就是改動好的經脈圖,並且王祺發現這幅經脈圖和在李濤身上看到的另一幅經脈圖又所有不同,王祺想來這就是所謂的個體差異不同。
“也就是說我的“經脈改良”也是因人而異的。
就是不知道改良之後的功法的威力如何。”
如是想著,王祺走到了前台小姐姐所指的功法改良室門口,拿卡刷了一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