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搶劫了街上那女子的人嗎?” “我不是搶劫了街上那女子的人”關嶺一字一頓的回答,底氣十足。
審訊室外
“那個中隊長到底會不會審案,這樣慢條斯理的詢問可以問出真相才怪,還有這樣直接的問疑犯是不是他搶劫。”苟樂被孫雲的方法氣笑了。
“什麽罪犯會自己承認自己犯了罪,就算是白癡也不會,完全是廢話”苟樂的語氣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傳言都有其誇大性,傳聞江南風雲破案審案一流,可現在看來可是我期待太高”吐門新臉色冰冷“江南風雲在審案上本事也就這樣,希望他在破案的實力有傳言的百分之五十。”
“這種審問不看也罷,我不在這浪費時間了,小樂你留在這裡,如果哪位風雲的審問有錯的話你去糾正”邁步離開,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好的,頭”苟樂搬了一張椅子坐著,一絲不苟的盯著孫雲與蕭壯兒的審問。
“你們兩個我都問完了,感謝你們的配合,我和這位警官先去討論一下,你們先在這等著。”說著孫雲招呼蕭壯兒離開了審訊室。
關嶺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你等著一會你就會被抓起來,你這個搶劫犯。”
“TMD你費什麽話”嶽驕一聲大吼把關嶺震住了,現在蕭壯兒與孫雲沒在,如果嶽驕動起手來,他可沒有把握,果斷閉上了嘴。
“蕭壯你認為凶手是誰”孫雲問。
“在還沒有審問之前我感覺關嶺是凶手,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為什麽”
“不過在審問之後我感覺凶手是嶽驕了,先說嶽驕的供詞他明明知道哪裡封路了去還是去哪裡,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還有在審問的時候連為什麽去死胡同的理由也只能用腦袋短路這種借口來搪塞,而關嶺從剛才審問的時候來看他的膽子似乎很小,觀嶽驕的表現可以看出嶽驕是屬於張飛那種人——粗人,膽子很大,再加上嶽驕又案底所以我認為嶽驕就是凶手。”蕭壯兒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感覺是一個人的經驗與閱歷的集合,有時候比證據更加的準確。”孫雲笑道。
“那怎麽說……”蕭壯兒神色一變“凶手是關嶺?”
“嶽驕所說的他的職業你懂了沒有”
“那是當然懂了”蕭壯兒嘻嘻一笑,衝著孫雲眨巴眼睛“這個是男人都懂。”
“這種職業會照成腎虛對肺部也有傷害,而腎虛的表現就是精神恍惚記憶力下降。”
“嶽驕會精神恍惚實屬正常,其實嶽驕應該換一個說法,他不是腦袋短路進入了那個死胡同,而是精神恍惚的在街上亂逛,然後就逛到了死胡同裡面,這也就是嶽驕說不出來為什麽的原因”
是啊,精神恍惚亂轉很正常,你還能指望著一個人說出他精神恍惚的時候在幹什麽?
“至於關嶺我注意到他坐下的時候雙腿並攏隻坐椅子三分之一的地方也就是左下角,且大多數都垂著頭,這就表示關嶺性格膽小內向,雙拳握緊放在膝蓋這說明他很緊張。”
“再從呼吸上來說,關嶺的呼吸並不像一般緊張的人那樣急促,而且我也特別注意關嶺沒有刻意的控制呼吸,關嶺的呼吸是重一下輕一下這是一個經典的動作,表示對方正在調解情緒或者是給自己打氣。”
“有一句話叫每一個男聲心中都有一個大俠夢,膽子越小的男子爆發出來的膽量越是驚人。”
關嶺之前很怕嶽驕不能與嶽驕爭辯,
而孫雲與蕭壯兒道了審訊室之後卻敢當面直接爭辯,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關嶺那膽小的性格之中還隱藏著一個膽大的心靈。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疑犯在編織謊言的時候往往就是按照時間順序編造,當然還有一種很簡單的判別方法一會就去試試。”
“這個我知道,上次王豐就是這樣編造謊言,只不過被小哥你拆穿了。”蕭壯兒。
“在敘述的時候關嶺語速很慢,並且有意思無意思的單肩抖動,這是對自己所說的話不自信這是說謊的表現。”
蕭壯兒連連點頭,孫雲的審問方式不管接觸幾次都是這樣厲害,疑犯的每一個坐姿、每一個動作,甚至連呼吸都完全的被掌控,那腦袋就像一台隨時隨地工作的精密計算機。
“最重要的是關嶺的口供中有一個很重大的漏洞,他連自己買的什麽零食,買了幾包都記得,怎麽可能不記得是在那個商店買的。”一般的說謊者都會敘述一些瑣事來增加自己謊言的可信程度,而且這些瑣事都是沒有辦法證明的,就像關嶺所說的頂班,給客人買煙,撞到了人這種事情。
一個廚房大廚是只有一兩個,但幫忙的肯定在十個以上再加上很忙,這個怎麽調查?還有給客人買煙,人家商店一個早上賣出的煙沒有一百包也有七八十包,你還能指望人家商店老板全部記得?至於撞到了人,這更是無稽之談,難道警察在街上一個一個的問有沒有被撞到,這完全不現實!
“關嶺、嶽驕他們兩個人都問了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在街上搶劫女士的人,你還記不記得兩人的回答。”
蕭壯兒一邊手指敲著腦袋一邊回憶“我記得嶽驕回答的是‘那必須不是’而關嶺回答‘我不是搶劫了那女子的人’關嶺回答語氣很大聲感覺底氣十足。”
“刻意大聲的說出來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心虛的表現。”孫雲道“而且這種生硬的重複是明顯的謊言”
“生硬的回復?”蕭壯兒並不是很明白。
“舉個例子‘是你殺將那四歲的小男孩殺死的嗎?’‘我沒有殺那四歲的小男孩’這種就是生硬重複的回答。”孫雲怎麽一說蕭壯兒才反應了過來,那關嶺的回答的確很生硬。
“我知道了”蕭壯兒忽然一聲驚呼“我知道小哥你為什麽這時離開了,是為了觀察關嶺與嶽驕的表現。”
說謊者往往會看著對方的眼睛,以此來看對方死否相信了自己的謊言,一旦對方將視線移開,說謊者心中就會慌亂, 這也就是上次孫雲最後對周旭用的手段。
而先孫雲與蕭壯兒離開其實本質上差不多,警察離開之後,真正的搶劫不但不會松一口氣自我調節心理,反而會越加的慌亂。
周旭那個受過特殊訓練意志堅定的兵王都會中招,跟何況是關嶺這個膽小的人。
“小哥那要不然我們先把他們涼在哪裡。”蕭壯兒提議。
“不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進去,時間久了反而會起反效果,我們現在就進去。”孫雲與蕭壯兒又從新進入了審訊室。
嶽驕在那翹著個二郎腿,一看孫雲進來了就把腳放了下去。
而關嶺不停的轉換坐姿,不過見孫雲與蕭壯兒進來了之後,身體像凍結了一樣,老老實實的坐著。
“坐立不安,嘻嘻這個不用小哥我就明白這是急躁不安的表現”蕭壯兒目光閃爍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經過我與另外以外警官的討論下一致認定在街上搶劫的人就是你關嶺”話語斬釘截鐵,不容一絲反駁。
“不不是我”關嶺立即站起身來,頭搖得更撥浪鼓一樣。
“就是你”
“警官真的是不是我”關嶺急忙表態
“好竟然你說不是你,那麽你將剛才說的五點到六點的證詞倒過來說一次。”孫雲道。
“倒過來?”關嶺不明白為什麽孫雲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怎麽不行?”
“可以……可以。”
“那就開始”孫雲
“我六點鍾想換一條路,五點四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