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空調打開,熱死了,霧都的夏天夜晚太熱了,難怪被稱為三大火爐”蕭壯兒一進門就嚎了起來。 三大火爐城市指的是長江中下遊的南京、武漢、霧都三座城市,7月的平均氣溫在33℃左右,極端最高氣溫曾達到41.3~44℃,對於蕭壯兒這樣怕熱易流汗體質的人來說完全就是災難。
“笨蛋爸爸,媽媽在你要回來之前早就把空調打開了。”
“真的?可我感覺怎麽還是如此如此熱?”
……
蕭壯兒的屋不大,屬於經濟房兩室一廳,家具也奢侈,棕色的木質沙發,沙發上還有空蕭迪因為調皮用水彩筆亂畫的四不像,不過就是這樣的環境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馨。
“來,小哥不要客氣就像著自己家一樣,下次我補償你一頓,吃香的喝辣的”蕭壯兒動筷開吃。
飯桌上香味怡人,撲面而來
“呵呵,吃香的喝辣的,這個我懂,香菜隨便加,辣椒隨便喝。”曾經有人就對孫雲說過這句話,結果到頭來卻是請他去吃八塊錢的牛肉面,香菜隨便放,辣椒隨便加。
三葷五素外加紫菜蛋花湯,這一頓頗為豐盛。
“孫雲兄弟第一次來,招待不周,不要放在心上”蕭壯兒的妻子蔣語頻頻的給孫雲夾菜。
“恩不,大嫂弄得菜很好吃,比外邊什麽幾星級酒店好吃多了”孫雲說的倒是實話,孫雲都有好久沒有吃這樣家常飯了。
“小迪也要,小迪也要”蕭迪見蔣語不給自己夾菜,立即嘟著嘴,捧著她那小鋼碗,喊道。
“好好,小迪也要”孫雲給蕭迪夾了一個雞腿,蕭迪立即眉開眼笑,端著碗退到了一旁,一邊看著電視中的喜羊羊,時不時的吃一嘴飯,當然米粒還是不是的往下掉。
“我們家那口子有時候丟三落四,孫雲兄弟你在局裡多擔待一下”蔣語看著蕭壯兒的目光盡是擔憂。
孫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回答,蕭壯兒就將話頭搶了過來“我都已經調文職了,與小哥根本就不是一個部門的,怎麽照料,而且我們文職根本就沒有什麽危險。”
“我知道,就你多嘴,多一個人照應總是好的”蔣語白了蕭壯兒一眼“那孫雲兄弟就拜托你了”
“嗯,好的大嫂”孫雲鄭重的點了點頭。
“爸爸,我長大了也要當向爸爸一樣的大英雄。”說著蕭迪小手還做出了一個敬禮的動作,不過油嘟嘟的嘴巴,嘴角還粘著一顆飯粒,那憨態可愛的模樣眾人哈哈大笑。
孩子在小的時候總認為自己的父親或者是母親是最厲害的人,不過當長大了甚至就會有一些認為自己的父母完全是為自己丟臉,這個轉變真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說是越活越回去了。
“蕭壯你的手怎麽了”蔣語注意到了蕭壯兒的手,長長的紫色痕跡,是剛才在打鬥的時候被鋼棍所傷。
蕭壯兒一手夾菜裝作漫不經心的回答“沒什麽,隻不過在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不相信你問小哥,他可以為我作證”
“恩”孫雲應了一聲。
蔣語嗔道“這麽打一個人了還這樣不小心,等著我去那跌打酒”
“不用,隻是小事”蕭壯兒臉色一喜,擺了擺手。
不過蔣語還是拿出了跌打酒為蕭壯兒擦上。
吃罷,蔣語收拾桌上的碗筷。
蕭壯兒出言“小哥要不然,就住在這裡?”
“不用,我這人認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孫雲搖頭拒絕。
“那好,小哥那我就不多留了,下次有時間再到我家來,我可是舉雙手雙腳歡迎。”
“當然,我還想再次吃到大嫂弄的飯菜。”孫雲與蕭壯兒寒顫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
腳步加快,出了樓房。
夏日夜晚,一股涼風出來,十分涼爽,不過這一點點涼風還是抵不上天氣的悶熱。
好在孫雲體質本來就不怕熱。
一個人走在路上腦中不自覺的想起了,之前與蕭壯兒之間的那段對話。
之前如果他不會洪拳,而隻是一個普通的警察,與蕭壯兒一起面對十幾個小混混現在絕對是躺在醫院中,可即使是這樣,蕭壯兒還是沒有想過拔槍。
這就是華夏警員與國外警員本質的區別,講究自由的國外警員是不允許自身受到傷害的,但國內警員遵守的是不能讓群眾受到傷害,在鬧市拔槍必須慎之又慎,不然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投訴。
國內國外完全是兩種方式,也說不出來哪個對那個錯,站在警員的角度上顯然是國外更佳,但站在市民的角度上來說自然是國內。
“終於到家了”回到家。
目光轉向了門邊右側的垃圾桶,垃圾桶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快餐盒,同時一旁牆上貼著數個快餐店的電話。
“垃圾該倒了”孫雲記在心中。
孫雲的家很整潔,各種家具也是一塵不染,當然這不是孫雲的功勞,孫雲是不喜歡做這些打掃之類的瑣事的,因此家中有請鍾點工平均三天的時間回到家中來打掃一次。
從儲物櫃中拿出寵物食糧,按照習慣給水缸中的烏龜與金魚喂食。
衝澡,換睡衣,躺在了床上,同時拿起了一本書《福爾摩斯》,翻到書簽中夾的那一頁,同時用手機調好鬧鍾。
“《巴斯克維爾的獵犬》福爾摩斯的邏輯性果然強,最後的結果合理且出乎意料,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無人生還》”孫雲的習慣每天在睡覺之前都會看一個小時的書。
縱觀孫雲的房間,完全不像臥室,倒像是書房,牆壁三面立著高大的環形書櫃,孫雲所看的書非常的雜,涵蓋了絕大多數的領域,可以說孫雲是無書不歡。
一夜平靜的過去。
翌日,豔陽高照。
孫雲的生物鍾很準確,六點準時起床,花十五分鍾在洗漱穿衣上面。
來到健身房,孫雲的家很大,而那健身房原本是雜物間,被孫雲改裝而成,有一部跑步機,幾個啞鈴,以及懸吊這的一個大沙包。
沙包陳舊,而且磨損很大,這就是孫雲長期鍛煉的成果。
穿著一身寬松的衣物,脫鞋,踩在木板上,雙臂猶如大鵬展翅一般張開,手臂肌肉塊狀繃緊,提起一口氣,大喝“哼!”
“哈!”目光如炬,氣勢如虹,隨著哼哈之聲,拳腳揮動,宛如黑影“呼呼”在空中攜著烈風。
驟然氣勢一凝,達到頂峰,拳成爪,手爪若鋼,一抓一抓仿佛可以生生的撕碎一個人。
虎鶴雙行傳說是洪熙官所創,這點是不是真的已經無從考證,但孫雲一身武術都是傳林世榮的一系。
“蓬!”一拳轟在了沙包上,一聲悶響,人一般的大沙包被轟飛,蕩了起來。
力量沒有減弱,孫雲心中估計,同時將身體猛然一縮。
“呀!!”雙腿一蹬,身形一驟,雙拳如錘,氣勢滔滔。
這一拳若是打在一個成年男子身上,肋骨那是必須斷裂
虎鶴雙行――雙掛錘。
守勢,雙拳抱攏,腳蹬馬步,雙腿猶如樹根扎在地上,大有一馬平川之勢。
虎鶴雙行不光隻是吸取了佛家拳的凌冽攻勢,還吸取了洪家拳的嚴密防守。
當然孫雲一身功夫就是他父親孫文交的,在廣西那邊孫文的父親還是小有名氣的武術大師。 而孫雲的母親樂清則是一位非常出名的畫家,賢淑,完全是大家閨秀的典范。
孫雲一直弄不明白,像母親樂清那樣的大家閨秀怎麽會嫁給他父親那樣的一根筋大腦粗。
對就是一根經,孫文在孫雲的印象中就是老古董外加一根經。
“呼呼”
一拳一拳轟出,攜著風,掛著力,拳風獵獵。
慣有虎嘯山嶺之勢,鋒不可當。
虎鶴雙行,在虎行上面孫雲體會的很好,剛勁威猛。
可虎鶴雙行是雙行不光隻是虎行,鶴行則是柔韌靈速,虎鶴雙行這套拳則是剛柔並進,可孫雲在柔的一方面卻體會不深,因此到現在也隻是小成。
不過當孫雲領悟鶴行之柔時,就會突破瓶頸,剛柔並濟達到大成之勢,實力就會大盡。
“剛柔並濟,剛柔並濟,剛好理解,虎嘯山林之剛,無人能敵之剛,天下無敵之剛,至剛至陽,可什麽是柔,上善若水為柔,還是太極後發製人的柔?”孫雲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一天不練手腳慢,兩天不練丟一半,三天不練門外漢,四天不練丟一半,雖然這句話有一些誇張,但也盡是事情,武術一天都不能丟下,所以孫雲不管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練拳。
清洗完一身的汗液,時間剛不過七點,一個小時的時間從家中慢跑到警局中綽綽有余。
一進入警局,就聽見耳邊傳來了蕭壯兒的聲音“小哥,大師不好了出大事了!!”
孫雲的心立馬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