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光大銀行,現場已經進入了僵持階段,八名劫匪挾持著四名人質從銀行之中出來,又關上了銀行大門,銀行中的情況完全不清楚。” “警察不敢輕舉妄動,本市刑警大隊大隊長,與劫匪交談了一會,在人群中藏著的便衣一個一個被逼了出來,劫匪一步一步的朝人群中退散,難道就這樣讓劫匪逃脫?!!”
“搶劫了光大銀行,槍傷兩名銀行職員的劫匪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逃脫?!!”
“一名年輕的警員忽然走了出來,拿槍指著劫匪”
“他要幹什麽?”
“他想幹什麽?!!”
“天啊!”
“他竟然不顧人質安全的向劫匪開槍”
“警察一直以來被視為市民的保護傘,而現在我完全沒有看見這個保護傘的作用,不僅抓不到劫匪,現在連人質的安全也不能保證了。”
……
“不對,不對!場上的局面大逆轉,那四名人質竟然是劫匪假扮的”
……
孫雲動手,拉開了與劫匪開展的序幕。
“啊”“讓開”“小心”……周圍的群眾更是吵吵嚷嚷,尖叫聲此起彼伏,現場登時亂成了一鍋粥。
退後退後,生怕傷及無辜,生怕自己受到傷害。
熱鬧是很好看,但性命更重要。
“劫匪有槍,小心”楊業忽然一聲高喝。
十二名劫匪已經有十一名被湧來的民警製服,情況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可就在這個時候剩下的最後一名短發劫匪竟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槍,冰冷,黑漆漆的槍口。
短發劫匪面色猙獰如惡鬼,已經被警察包圍,手中又沒有人質,反正都會被抓,抱著這樣的心情,短發劫匪持槍,槍口對準慌亂的群眾,準備在坐牢之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不要衝動,持槍傷人與持槍殺人這兩個罪行完全不能相比”楊業的話音剛落,空中就響起了一道駭人的槍響聲――
“蓬!”
應聲而倒,不過倒下的不是周圍無辜的平民,而是短發劫匪。
孫雲快人一步,六四式手槍中射出兩顆子彈,一顆射中短發劫匪持槍的手腕,一槍射中膝蓋。
紅色淒美的血花
短發劫匪再也站不穩,跌倒在地上,鮮血迸進,順著石板上的凹痕流淌,短發劫匪捂著手腕痛苦的哀嚎。
周圍的警察一撲而上,雙手銬在身後,戴上明晃晃的手銬,十二名劫匪盡速落網,被民警押回。
“快,快打開銀行的大門,李振遠讓裡面的人質有次序的出來,我不想看見人質撤離的時候發生踩踏事故。”
“是,你,你,你,還有你們跟我來”
李振遠是楊業的得力乾將,同時也是刑警大隊副隊長,這一點是還是可以負責過來。
“醫生到裡面看看,裡面還有三名被槍傷的銀行職員。”楊業大喝。
“嘩嘩”銀行防盜卷簾門大開,在李振遠的帶領下數名警察率先湧入了銀行之中。受到驚嚇的一百多名民眾見大門一開,就仿佛崩塌的堤壩,人海湧出。
李振遠竭力維持,數名警員阻攔堪堪控制了局面,雖然沒有達到有次序但也沒有造成踩踏。
幾名醫護人員,隨後從了進去,手中帶著止血藥劑以及各種血型的血漿,看來是準備緊急輸血。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市委夫人也被安全的送出,這次的任務完全成功,楊業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巨石落下來一大半了。
“這位小警官年紀不大,槍法真好”“阿sir真是好槍法,那天有空一起玩CS”“厲害”……周圍圍觀的群眾更是叫好不已,不但抓捕了所有劫匪,還
楊業走到孫雲面前“孫指揮,厲害,這次要不是你,我們霧都肯定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這一聲孫指揮楊業可是叫得心服口服,孫雲不但觀察能力極強,槍法也非常強,之前孫雲裡那持槍的短發劫匪距離在三十米以上,楊業本來就是從武警部隊調過來的,對於槍械這一塊有很大的信心,在三十米達到百發百中楊業本身也可以辦到。
可當時事出突然,沒有瞄準的機會,再加上前方還有警員擋著視線,周圍環境更是吵吵嚷嚷,可在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孫雲射出兩槍,一槍射中短發劫匪的手腕,手槍落下,讓其喪失了傷人的本事,接著一槍擊中短發劫匪的右膝蓋,行動能力也接著喪失了,槍槍命中,
出手果斷,準頭驚人。
在槍法上孫雲絕對不止他之下,甚至還略高一籌,而在觀察力邏輯裡上面孫雲更是完爆楊業。
楊業心中不由喃喃,難怪如此年輕就可以成為指揮官。
“恰逢其會”孫雲拿起短發劫匪跌落在地上的手槍。
“楊業隊長的功勞也不小,如果沒有楊業隊長嫻熟的指揮,這次救援行動的難度要增加幾個系數。”劫匪的槍支,孫雲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片刻,然後將其交給楊業。
“孫指揮有沒有看出什麽端疑,槍型很陌生,奧地利格洛克17型手槍,在國內槍支是很難弄到,也不知道這群劫匪有沒有同夥,說不定從槍上可以找到什麽蛛絲馬跡?”楊業一口叫出了槍名。
孫雲搖頭“格洛克17型手槍美國警察百分之四十都是用它,特點是輕巧,結構簡單,很明顯這隻是一把仿製槍。”
“難道是改裝的模型槍。”楊業上下翻轉,打量著手中的槍,無論是從流線型或者質量大致上都十分相似。
看著黑漆漆的槍口
鑒別模型槍與真槍,看槍口,一個有膛線而一個並沒有,或者是一個堵著槍口,一個沒有堵著。
一些高端的模型槍,在經過改裝,可以很輕松達到真槍的效果。
既然劫匪用這把槍射傷了兩名銀行職員,槍口就不可能堵著,而且槍口也有4條右旋膛線,沒有問題。
“我並不是說這是模型槍,你看槍械的側面”孫雲看出了楊業的疑問道。
“wargame?”槍械側面印著一列英文,楊業疑惑的看著孫雲,格洛克17型手槍按理來說應該是GLOCK。
“wargame也就是野戰遊戲,是流行於美國西部的一種遊戲,近些年才傳進中國,很受槍械發燒友的喜愛,我好奇也去玩過幾次。”
“不過wargame用的氣槍,作用力不過兩焦耳,隻能從側面打穿塑料瓶,從正面就隻能射穿頂部,連瓶底都不能射穿。”
“想要達到射傷銀行職員的效果,作用力起碼也要在五焦耳,甚至六焦耳以上,這應該就是改裝過的氣槍,而且傷人的不是9mm的帕拉貝魯姆彈,而是BB彈。”
恰好這個時候那三名受傷的銀行職員被擔架抬了出來,躺在擔架上,失血過多臉色猶如死屍般慘白,躺在擔架上,手腕上緊急輸血。
“醫生,情況怎麽樣了,兩名職員有沒有脫離危險期?”
“情況比想象中要好得多”醫生整了整鼻梁上的那黑色厚框老花眼鏡“打中他們是橡膠製的BB彈,隻是皮外傷再加上失血過多這次昏迷不醒,搶救的即使沒有生命危險。”
“BB彈的穿透力不強,卡在了外腹斜肌上,如果是真家夥的話可能會傷到肌肉下的肝髒,現在已經沒救了。”
楊業下意思的看了孫雲一眼,與孫雲剛才的推斷完全一樣,簡直就像親眼看見一樣。
那醫生跟楊業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順著擔架上往前走,玉林街的交通中斷,醫療車停在街道外,需要用擔架將人質抬過去。
“霧都的wargame場所並不多,很簡單就可以排查到。”
“雖然我推斷劫匪這次是全軍出動,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看看,相信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孫雲思路清晰。
“好,我馬上派人前去查探。”事不宜遲,楊業立馬派人前去探查,同時也分配兩名警員將劫匪搶的那輛幼兒園校車物歸原主,那當地派出所就可以結案了。
楊業再次感謝孫雲“孫指揮你的推論可為我們節省了很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