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和信任,我一定會當好這個總統,接下來就是對王建王議員的審判,這也算是我處理的第一件大事,不過在審判王議員之前,我想給大家看一個短片。”
楊一凡說完之後,大禮堂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投影。
投影的屏幕瞬間變得一片黑暗,而就在黑暗來臨的刹那,一道亮麗無比的劍光,刹那間,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照亮。
劍光深遠,好似上九天下碧落,而一個古裝的女子,更是順著劍光飄然而行。
而那古裝女子,在飄動之中,也輕輕的扭過了臉。面如清水,讓人一見脫俗。
本來就飛馳在雲海之中的女子,此時在所有的人眼中,就好似一個謫仙,縱橫在天地之間!
“妖孽,拿命來。”
女子說完台詞之後就開始了打鬥,不出意外,這個女子敗了,而在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一個英雄,也就是播放這個短片的意義所在。
一台高約五米的黑色機甲,以極快的速度從遠處疾馳而來,這一幕場景無比驚心動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英雄從天而降。
黑色機甲的左機械臂上的高速轉頭依然在旋轉,而右機械臂上的製式旋轉槍管,則開始向著周圍的敵人噴吐子彈!
黑色機甲的火力巨響便充蕩在了整片空間之中,無數的海妖瞬間就被那些高速飛行的子彈,擊穿撕裂,變成了飄蕩在海面上的一蓬血肉!
黑色機甲射擊的聲音很怪異,很沉悶,就像是無數汽球正在炸開,噗噗噗噗,並不如何噬魂恐怖,但是那些在海面上飛舞的子彈,卻是異常恐怖。
黑色機甲秒速驚人的彈藥渲泄速度,讓那些子彈像雨點一樣籠罩了整個區域,巨大的呼嘯聲,彈體貫入聲,聲聲驚魂……
科技與煉器結合而成的殺人機器,在這一刻完全展露了它的無窮威力,再如何凶悍的海妖,在這台黑色機甲面前,都只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生出無窮的絕望情緒。
解決完海妖嘍囉,就輪到了海妖頭領,從畫面中可以看出,這是一隻仙級的大海妖。
憑借反元子彈的威力很難傷害到這種級別的海妖,這個時候,黑色機甲拿出了一種新型的武器。
那是從手掌中伸出的一截黑色炮管,上面凝聚出一團耀眼的藍色光團,緊接著就以驚人的速度射向了大海妖。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大海妖死亡,黑色機甲則救出了那個美貌的女子。
“這個短片中出現的黑色機甲就是死神3號機甲,從今天開始,王議員就正式將死神系列的三種機甲交給了新東州,我在此感謝王議員對新東州做出的巨大貢獻,我們應該對新東州的英雄人物多一點包容,下面有請王議員上台為自己做自辯。”
楊一凡的表情平靜,聲音依然渾厚有力,仿佛他的臨陣倒伐是在改正錯誤,而他的支持也將對王議員接下來的審判非常有力。
其實早在楊一凡要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播放短片的時候,李浩就知道楊一凡站在了王議員那一邊。
而且他也有預感,這次審判很有可能會判王議員無罪,因為機甲對新東州來說太重要了。
如果是在上古年代,機甲的出現並不算什麽,可在這個禁絕超脫的時代,機甲就是一個新的世界。
可以預想重組的新東州加上機甲,在接下來的一年就會發動全面反擊,不出五年新東州就會獲得保衛戰的勝利,將入侵者全面趕走。
一百年後新東州很可能會取代五大超級宗門,成為人族新的領袖,更進一步成為整片星空的霸主。
相對於王議員做出的貢獻,
他犯下的錯誤真的可以忽略不計,以後的歷史也只會對王議員保持讚美,那些錯誤在這種貢獻面前又算得了什麽。李浩突然沉默了,他也在想他究竟是為什麽非得要王議員死,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
莊嚴肅穆的大禮堂主席台上,王議員表情平靜望著前方黑壓壓的議員座席,充滿了自信,完全不像是以一個疑犯的身份在做自辯。
“我不認為現在坐在議員座席上的你們,還有你們身後的人,有資格和立場審判我這個聯邦議員,只有歷史才有審判我的資格。”
王議員停頓了一下,緩緩掃視那些表情尷尬的議員先生們,平靜說道:“不論今天的審判結果是什麽,我依然堅持自己無罪。”
渾厚堅定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禮堂裡,然後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結束自辯,大禮堂再次進入了關鍵的投票環節。
主席台上的楊一凡清了清嗓子後說道:“諸位,指控王議員的彈劾議案正式開始投票。在投票之前我想先講兩句話,為了新東州,為了你們身上或許並不多的責任感,回答是否的時候,請盡量隻詢問自己的理智與情感。”
“林強議員,你認為王建議員有罪嗎?”
“沒有。”
“江東元帥,你認為王建議員有罪嗎?”
“沒有。”
“沒有。”
“沒有。”
隨著林強和江東開口之後,事情就已經向著李浩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發展,現在的新東州最有權威的就是楊一凡、林強、江東三人,這三人全部都認為沒罪。
就算是李浩的威脅在大,也不可能改變眼下的結果。
就在大家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傳來了一道異常強硬的聲音。
“我不同意。”
聽到這個聲音,大禮堂的所有議員全部沉默下來,因為這個聲音他們太熟悉了,也是這道聲音的主人才會發生審判王建議員的情況。
這次審判也是多方交流妥協之後的決定,可現在已經有了結果,李浩還是不同意,這讓他們很不爽,可不爽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躲在幕後,瞞著全國人民做了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換妥協?”
“你們以為害死了那麽多人,最後依靠一句貢獻,在把位置讓出來,然後就能微笑退休,有個風景不錯的小莊園,繼續寫幾篇日記總結下得失便心安理得的老死在床上?”
李浩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現任總統以及一直保持沉默的王議員,說道:“這個世間雖然向來沒有什麽道理,但你們這個想法未免也太沒有道理。”
本來在這種莊嚴的地方,除了總統以外,其他人是不適合說話的。
可李浩不是普通人,王議員同樣也不是普通人,在李浩咄咄逼人的說的一大堆之後,王議員同樣站出來反駁道:“你說我用這個位置和某些人做了交易,可你問問在場的所有人,我和誰做了交易。”
“我告訴你,我這些天一直待在家裡那裡都沒去,一直在思考,我到底錯了沒,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沒錯,而你才應該好好思考一下,為什麽這些人都會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