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又丟稿了,雖然說要改成全寫完再複製上來,但還是忍不住直接在上面寫了。
==
“小心周圍,我們現在已經接近刃虎的領域范圍了。”
瑾天一行四人在叢林深處,密林間的平坦區域前進著。
與叢林外圍不同,在這裡,那些低級的弱小鬥獸數量稀少得多了,更為常見的是強大的鬥獸分割一片領域,形成比較穩定的格局。
正因如此,極星盟才可能依賴強大的情報網,讓門人弟子再進入前就對自己的路線和收獲有所規劃——至於那些秘境和各種絕境腹地,極星盟的優勢就更加明顯。
不過,無論是寒門天才意外發現寶地而鵲起,還是極星盟精英由於信息有誤而翻車,都不是罕見的情況。以孫平看來,這次他將有幸見識到極星盟少盟主翻車了。
以瑾天的地位,當然不可能有人故意給了他錯誤的信息,但如果這片領域剛剛易主,信息還沒有來得及更新呢?
四人裡,冠方手持重盾,在前方開路,千昀則附體了白龍,在最後押尾。
孫平神念掃描,這片領域的主人已經到了,只不過躲在幾十米高的樹枝上,遲遲沒有出手。
以瑾天的警覺性,本來有可能發現的,但刃虎可不會爬樹,隨著他分出更多的精力監控地面,對上方的警惕性自然變弱了。
直到傍晚,那鬥獸一直跟著一行四人。始終沒有出手攻擊,它蠻謹慎的,不過這種僵持時間不會太久,如果四人晚上守夜時出現紕漏,它就會在那時攻擊,否則,就會在清晨攻擊。
因為跟隨太久,遲早會被發現的。
夜裡,冠方和瑾天輪流守夜。以孫平的神念來看,時出現過數次紕漏的,不過那鬥獸的夜間視力似乎也有所受限,這就把戰鬥推遲到了清晨。
在瑾天分別叫醒千昀,劍士,冠方等人之時,一個綠色的身影從樹上躍下,兩隻碩大的拳頭就朝瑾天腦後砸去。
來自死角的迅捷一擊。
如果冠方不是罕見的純防禦系鬥師,或者如果瑾天只是普通的宗門子弟,這一擊都必然得手。不過,孫平雖然認為四人是輸定的,但不至於真的不堪一擊。
作為真正的防禦型鬥師,冠方在格擋攻擊方面有著驚人的直覺,盡管剛剛被叫醒,但一扭身,重盾已經飛甩出去,瞬間進入戰鬥狀態。而冠方則在鬥獸距離地面還有三米時,就依靠寄命鬥卡提供的視野發現了敵人,當機立斷,直接向前方魚躍,躲進了冠方的保護范圍。
那鬥獸實力也是入星中階,但和霜龍很明顯不是一個層面,兩者的差距就像瑾天和劍士那麽大——這是指同等修為的情況,現在還是劍士略強一些的。
重盾和鬥獸的雙拳轟擊在一起,但本身鬥獸的體魄就佔優勢,又是居高臨下,冠方雖然使用了卸力和二段發力的技巧,還是身不由己地半跪在地。
即使以孫平看來,這一下格擋也可圈可點了。當然,換做孫平,即使是弱化到和冠方一個程度,憑借他的技巧也能反而把鬥獸撞飛,但這已經是另一個境界的故事了。
不過,這並沒有什麽用。
借助與重盾對撞的機會,鬥獸在空中扭動身軀,調整了落地的姿態,化去了幾十米自由落體的衝擊。
孫平微微讚歎,這不只是臨機應變,正常來講,即使做好準備,也很難化去那麽大的衝擊力,那是鬥獸使出了某種高超的,精妙的,而且是嫻熟的技巧。
如孫平所料,這段時間裡,這鬥獸的實力又有所突破,竟然也進階進入了入星中期,這使得它的硬實力本來就不弱於四人,再加上高超的技巧,瑾天想要贏很困難。
看到熟悉的鬥獸,瑾天和千昀明顯露出了震驚的神情。當然,這不影響瑾天用六個光環揮砍過去,和劍士一起,試圖把對手擊退。 而千昀則多少慢了一分,但也順利白龍附體,就繞到側翼發動了佯攻。
由於那鬥獸從天而降的緣故,現在的戰場被分割開了,瑾天和冠方是正對著那鬥獸,劍士和千昀則都在鬥獸的側後方。
但別想著讓冠方承受住傷害然後讓剩下三個人包圍輸出之類,那鬥獸不傻的,憑什麽要攻擊你個拿著重盾的家夥,除非那面盾牌是個擺設。分散開了,只是讓四人打不出什麽配合無間、四位一體的反殺操作罷了。
所以瑾天,劍士,甚至千昀都第一時間發動了攻擊,就是為了趁剛落地這一機會,擊退那鬥獸,從而重整陣型。
然而,那鬥獸直接開了狂暴,不閃不避,任由六道光環在它身上砍出六道缺口。瑾天很強,天賦很高,鬥卡也很出眾,但受修為所限,他的攻擊還不足以重傷那鬥獸。
緊接著,那鬥獸向劍士的方向斜踏一步,大手往下一摁,是去抓劍士的手腕,驚得劍士連忙放棄攻擊,直接就收劍向後跳開,但緊接著,那鬥獸再上一步,一記擺拳,逼得劍士先開了劍魂·狼魂,旋身揮砍,試圖中途阻止這一拳。發現根本阻止不了之後,轉而就勢在地上打了個滾,試圖躲避。但還是被鬥獸變招所擊中,直接被打飛出三五米,一口血當即就吐了出來,雖然因為孫平暗中處理了一些細微的角度,傷勢不至死,但明顯也暫時失去了戰鬥能力。
冠方哼了一聲,但他剛剛擋下了那鬥獸從天而降的一擊,也是受傷不輕,想要在這時衝過去保護劍士,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