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木矛是那鬥獸提前設置好的,攻擊力並沒有多麽恐怖,如果是它自己投擲出來,可能還會更強不少,但不得不說,這種從暗器性質的攻擊太惡心人了。
劍士在千鈞一發之際,用左手劍劈斷了射向他的兩根木矛,木矛因而威力大損,劍士安然無恙——如果忽視掉他把背後讓給了那鬥獸這一點的話。
千昀雖然被擊中,但龍甲的堅韌程度遠超過木矛,三支木矛而已,只是一次不太強勁的撞擊。
至於冠方,防禦型的他,本應該是最不怕這種攻擊的,奈何此時被鬥獸在前面牢牢牽製住了,只能用寄命鬥卡的一張小盾格擋了一下,腰部還是中了一招。
瑾天則遭到了兩根木矛的背後直擊,不過在木矛穿透他的身體之前,屬於綠玉仙靈的光芒就瘋狂地噴湧而出,肌肉隨時複原,直接把木矛反方向擠了出去。沒辦法,綠玉仙靈液,就是恐怖如斯。
最後,還有六支木矛錯過了四人,擊中了那鬥獸——不過撞在那鬥獸的石甲上,傷害根本就不存在的。
而抓住這個機會,二重暴走狀態下的那鬥獸快速的轉移了目標,又一次襲擊了劍士。這一次,劍士被摔到一邊,直接失去了意識。
這次,孫平可以確定了,這是有意為之。換言之,這隻鬥獸不但能識別不同的人,而且能推理出來,新加入的兩個人與原本的瑾天和千昀之間,應該存在著配合上的問題這一事實。
不過,這場戰鬥,其核心注定是瑾天憑借鈔能力與那鬥獸的一對一。就歷練本身的意義來講,瑾天從使用綠玉仙靈液和那把小刀的時刻起,他就已經輸了。但當然了,在叢林裡,真正的勝負只有分出生死才是見分曉。
其實那鬥獸已經輸了,不是輸給瑾天,是輸給極星聖盟。哪怕天賦再稟異,一個個體終究不可能阻礙如此龐大的宗門,任何擋在瑾天面前的人,都會被瑾天憑借那無可比擬的物資所碾壓。至於瑾天實在對付不了的,那還有孫平。
繼續交手,孫平能明顯的看出來,那鬥獸的眼神裡流露處理一些驚懼。肌肉的恢復竟然能把正在穿透身體的木矛擠壓出來,這種能力已經完全超出常理了。
怎麽說呢,孫平雖然也能做到這一點,但什麽樣的敵人也不會試圖用木矛攻擊他。瑾天正是憑借著綠玉仙靈液接近聖星水平的恢復能力,在恣意的進攻。嗯,最開始的時候,他還留一個光環用來保護自己,現在已經轉而六環齊出了。
那鬥獸的力量隨著二重暴走而大幅增加,已經到了千昀和受傷的冠方起不到什麽作用的地步,但每一次交鋒,總會被六個光環打上幾下,至於那把刀,根本不敢被砍到,只要一刀絕對當場重傷,這是來自鬥獸的直覺。
至於瑾天,他把六個光環分散開,圍著鬥獸從四面八方發動攻擊,而自己則揮著那把刀,憑著即使臂骨被打碎也要握緊刀的意志,反正馬上就能複原,硬是讓那鬥獸拿他沒辦法,至少在綠玉仙靈液的藥效結束前沒辦法。
又進行了幾十回合的交鋒之後,那鬥獸終於撐不住了。事實上,恢復肯定是有極限的,但它完全看不出來瑾天的恢復極限到底在哪裡——與之相對的,它的二重暴走是極其消耗體力的。
突然間,那鬥獸後跳一步,大吼一聲,丟出來一個黑色的疙瘩,然後掉頭就跑。
瑾天還試圖追擊,但那疙瘩突然炸開,塵土飛揚,即使是極星瞳也沒法鎖定那鬥獸的位置。
孫平一愣,然後皺起眉頭,那個疙瘩,他似乎有點認識,如果感覺不錯的話,恐怕和邪神殘片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