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火池中浸泡過之後,雖然還是原來的東西,但卻又不再是原來的東西了,你是這個意思?”孫平從儲物卡片裡找出一大批材料,全是他收集那些“邊角料”時攢下來的“主材料”,品質在入星到術星不等,“聽起來你需要的是很精巧的結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這些材料,幫你繪製一些陣法或者做一些簡單煉製也可以。”
雖然孫平不覺得戈爾原本世界的武器會真的有那種“毀天滅地,幾乎和最後攻擊晉南的一拳相當”的程度,但還是對戈爾說的巧妙原理產生了興趣。
“所以說,除了修煉自己,還可以通過殺別人來增強實力?”戈爾在了解寄命鬥卡之後,則是這個反應。
事實上,真正強大的寄命鬥卡一般並不是擊殺敵人獲得的,而是宗門傳承,宗門裡的長老在生命的最後,可能會選擇把本命鬥卡煉製成寄命鬥卡傳給弟子。由於這是加以引導,滿懷善意,進行充足準備而製作的,所以比起擊殺敵人得到的自發形成,甚至可能被滿懷惡意損壞了的寄命鬥卡來,傳承的寄命鬥卡更完整,更溫和,更靈活,和使用者的默契也比較好。
“……少年你思想很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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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天四人已經解決掉了大蜘蛛,屍體就留給守衛處理了,蜘蛛的肉即使是劍士也不想嘗試。
不過以孫平的經驗來看,肉質很松軟,有點彈牙,年輕的時候覺得很美味,現在可能不太好消化了。
在那之後,瑾天很明確的向著一個地方前進著,那個目標地點是在火池的中心部位,說起來還有一點距離,但並不是會遇到大量鬥獸的狀態。
在又處理掉一隻剛剛入星的鬥獸之後,四人抵達了火池的邊緣。
“小弟,這就是你要我們來的地方?”劍士很興奮的樣子,“我看也就是說得過去吧。”
瑾天笑了笑,拿出一張寄命鬥卡來。
這張寄命鬥卡和常見的鬥卡不同,是鬥術卡。
詳細的說,鬥術卡可以由高階的鬥師消耗大量星力製造,但不像普通的寄命鬥卡每個人都只能製造一張,還要失去生命,使用的時候幾乎不需要耗費使用者的星力,只要激活一下就行,但當然也不可能具有很大的威力,而且基本上都有使用次數的限制。
舉個例子,身份令牌就是最常見的鬥術卡,激活的效果就是顯示個人信息,一般來講可以用上幾百次。
瑾天此時拿出的鬥術卡,顯然不是身份令牌,但效果也類似,原理是在之前就建造了一個法陣,在這裡形成幻境,但只有使用相對應的鬥術卡激活才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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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平本來正在給戈爾講解初級銘文技巧,戈爾堅持認為兩個世界的理論融合之後可以製造出前所未有的武裝。孫平在戈爾提供他所說的各種武器的原型這一基礎上,同意教授戈爾簡單的技巧。
突然,孫平發現瑾天四人不見了。
“正好,走。”
孫平和戈爾也出現在火池邊緣。由於火池和密林不同,附近地形開闊,瑾天又修煉了極星瞳,孫平不願意到瑾天兩千米范圍內,以防被發現端倪。說實話,孫平從沒見過對一個“有緣”的鬥獸這麽執著的,萬一他們真的有點心靈感應,孫平相當於是莫名其妙的就任務失敗了。
現在,瑾天不在神念的調查范圍內了,說明距離瑾天至少有十裡,哪怕極星瞳練到中期也看不到。
正是帶著戈爾投火池泉水的好時機,這樣想著,孫平先伸手指蘸了一點火池水嘗了一下。“如你所說,還真是酸的,另外有些苦。”別說,這麽長時間,也沒人想過要嘗嘗這個火池之水——好吧,別說正常人,連瑾天那種人也不可能調查一個奇景的“水”是什麽味道吧。
“現在不怕被發現了嗎?”倒是戈爾有點在意。
“沒關系,瑾天現在不在我的神念感知范圍之內,他看不見我們。”孫平說著,從儲物鬥卡裡抽出一具石棺,上面用龍血畫了各種紋路,“你看,這個叫做封印時光之匣,我們就先盛這麽多‘酸’。”
“……突然就不在感知范圍內,難道不是很不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