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輝隻感覺到,全身經脈撕裂。
骨骼都徹底粉碎。
隨著靈力的流動。
他的身軀骨骼,又開始慢慢的恢復。
經脈也在慢慢的修複。
噓……
雲夜收起雙手,深深的吸一口氣。
雙眸深處,帶著一絲驚訝。
肖輝雖然根基很差。
可是,身體卻不錯。
雲夜給肖輝築基,算是成功了。
接下來,能夠到達什麽樣的地步。
就要看肖輝自己的造化。
畢竟,雲夜能夠做的,也只有這麽多。
清晨。
遠處的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
肖輝悠悠睜開眼睛。
這一夜,他感覺到有一生這麽長。
內心之中,帶著一絲震撼。
尤其是,他感覺到無比的舒服。
整個人的身體,好像都無比輕盈。
“表哥!”
肖輝轉過頭,看見不遠處的雲夜。
雲夜站起身來,道:“感覺怎麽樣?”
肖輝的修為,沒有進步分毫。
可是,他的身體,卻變化很多。
肌膚之上,彌漫著一股臭味。
“快點去清洗一番。”
雲夜帶著肖輝,從後海園林的後山,朝著別墅區下來。
肖輝進入別墅,立刻衝到衛生間,開始清洗身上的汙垢。
那些汙垢,都是肖輝築基成功,身體裡面的雜質,被排解出來。
……
肖輝清洗完畢。
雲夜看向肖輝,問道:“你是不是想要成為強者?亦或是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
雲夜想要詢問肖輝,盡管他是肖輝的表哥,可是他也不會強製性的壓迫肖輝做任何事情。
這是雲夜的性格。
“表哥,我想要成為強者。”
肖輝滿臉堅定。
他想要成為雲夜這樣的強者。
“我現在給你個選擇,前往西境加入西境軍團,不得以我的名義。”
“如何?”
雲夜很清楚,前往西境參軍,對於整個中州大地的青年來說,都是噩夢。
西境環境惡劣,民風彪悍,而且隨時都有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故而,很多青年,寧遠在東荒參軍,也不想要去西境。
幾乎去西境參軍的青年,大多數都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好!”
肖輝堅定的點點頭。
既然想要成為強者,去西境參軍是很好的選擇。
“回去和姑姑和姑父說說,就自己前往西境吧。”
雲夜對著肖輝說道。
“好的,表哥!”
肖輝轉過身,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董毅略微皺起眉頭,道:“聖主,真的不給他任何幫助嗎?”
董毅還是覺得,肖輝太年輕,心態不夠成熟。
“若是我給他幫助,他就會形成依賴性。”
“我現在要的就是他獨立,成為強者。”
“否則,若是我想要幫他的話,他成為稱霸一方的強者,並不難。”
雲夜說這句話,底氣十足。
若是雲夜強行出手,至少可以讓肖輝。
在半年的時間,成為化龍強者。
不過,那真的沒有任何意義。
也許,肖輝的一生,就是那樣定型。
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
“羅小姐,若是差不多的話,我們是否可以動身,前往羅家了。”
雲夜對著羅盈盈問道。
“可以了!”
羅盈盈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告訴她父親和爺爺,二叔羅恭,根本就是包藏禍心。
“我們走吧!”
雲夜對著羅盈盈說了一聲。
“聖主,這兩天周家和王家,貌似有些活躍。”
方寒時刻都在監視江遠的情況。
自從江遠三大勢力被雲夜覆滅後。
周家和王家,來往很頻繁。
“若是他們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他們。”
“暫時,也不要動他們。”
雲夜很清楚,以他的實力,滅掉周家和王家,輕而易舉。
“嗯!”
方寒點點頭,繼續問道:“聖主,貌似雙江爭霸,即將開始。”
“現在江遠,江東,江北,江海四個地方,不少宗門,都紛紛蠢蠢欲動。”
雙江爭霸,指的就是東荒范圍內,東荒江兩邊,不少宗門的爭霸賽。
爭霸賽的目的,就是為了選出霸主,掌管東荒江兩邊宗門。
“若是有這樣的爭霸賽,到時候我們可以慘叫參加。”
雲夜臉上帶著笑意。
若是去參加爭霸賽,想必是很有趣的事情。
隨後,方寒又給雲夜稟報一些事情。
稟報完畢。
雲夜和羅盈盈,就朝著羅家府邸而去。
羅家作為江遠三大武道家族,傳承也有百年。
府邸坐落在江遠的西南方向,環境清幽。
面積廣闊。
羅家府邸的外面,擺放著兩座石獅子。
“咦……那不是小姐嗎?”
兩個守門的人,看著羅盈盈和雲夜到來。
兩人都是驚呼一聲。
“你快去稟報二老爺,就說小姐平安歸來,已經來到府邸外面。”
另外一人,立刻轉身,朝著身後的府邸,迅速的衝出去。
羅盈盈和雲夜,來到府邸,就要朝著裡面走去。
卻被守衛攔著。
“小姐,最近江遠混亂,閑雜人等,不得進入我們羅家。”
羅盈盈聞言,滿臉的憤怒,道:“你怕是眼睛瞎了嗎?他是我請來的貴客, 難道也不能夠進入羅家。”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羅家最不喜歡,就是廢物踏入家門。”
“若是你覺得有意見,可以去找二老爺他們理論,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
護衛雙眸深處,帶著一抹懼意。
他也是硬著頭皮,攔截周恭。
“他不是閑雜人等,他是我來到給我爺爺致命的人。若是你們還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
羅盈盈滿臉寒意。
“小姐,你的心思太單純,現在的騙子太多。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治療老爺的傷勢。”
“要是這個青年是個騙子,那怎麽辦呢?”
護衛拉著雲夜,問道。
“若是還不讓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唰唰唰……
就在這個時候,羅貢得知羅盈盈,竟然活下來,讓他的內心,感到很好奇。
立刻就朝著羅府大門衝來。
他可是很清楚。
“喲,盈盈你去地下世界怎麽樣?有沒有拿到爺爺需要的藥材?”
羅貢接連對著羅盈盈問道。
雙眸深處,殺意浮現。
若是他做的事情,傳到羅峰耳中和羅灌手中。
恐怕,他在羅家就徹底沒地位了。
“沒沒……”
“既然沒找到藥材,你怎麽回來了呢?”
羅貢很清楚,若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傳到羅灌和羅峰耳中,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