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轍聞言,有些錯愕。
不明白為何雲夜。
竟然能夠一眼,看穿他們三人的修為。
不過,他依舊沒有正視雲夜。
在他眼中,雲夜不過是個練氣廢物。
也就是袁洪那樣的商賈之家。
才會覺得練氣武者,有多強。
岑轍根本不知道。
袁洪早就是望脈後期修為。
不過,就是在挖坑給他跳。
“你又算什麽東西,在本少面前,還敢如此大言不慚,你可知道我是誰?”
岑轍怒目而視,瞪著雲夜,眉宇間閃爍著都是鄙夷和憤怒。
“似乎我記得,已經有好幾年,沒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了。”
雲夜長長的歎一口氣,雙眼看向對面的岑轍,嘴角微微揚起。
自從他離開江遠,去西境參軍十二年。
前四年,他經歷無數生死。
可,從第五年開始。
他成為西境,最年少的少將。
隨後,成為中將,大將。
半年前。
他從血河歸來。
自此,西境尊他為聖主。
他掌管西境軍團。
手底下九大軍團,個個如龍如虎。
十二守夜人,尊他為尊。
多年來。
從未有人,膽敢這樣當面。
辱罵雲夜。
尤其是這樣的鄙視雲夜。
費興哈哈大笑:“小子,你莫不是得了臆想症,真把自己當成西境聖主?當成天地至尊?還沒人敢和你這樣說話,你可知道我家少爺的身份?”
“我怕是待會說出來,嚇得你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費興看著雲夜淡定自若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直接嘲諷起來。
在他眼中,岑轍不僅是迎風宗二長老的兒子,更是迎風宗青年一輩的天才。
可是,雲夜算什麽東西,頂多也就是個商賈之家而已。
有何資格和岑轍叫板呢?
“你可千萬別說,中州大地能嚇到我的人,暫時還沒出現。”
雲夜看著費興,淡定的說道。
這麽多年的生死歷練。
什麽樣的情況,雲夜沒有經歷過。
他早就能夠做到,寵辱不驚。
坐看雲起雲落。
“別和他廢話,你們兩個上去,先打斷他的雙腿,我倒要看看,他雙腿斷了,是不是還這麽淡定?”
岑轍對著費興和米季吩咐道。
可謂是歹毒無比。
上來就要打斷雲夜的雙腿。
“遵命!”
費興和米季朝著雲夜衝上來。
張琿帶著幾個人,擋在雲夜身前。
“走開吧!”
“我不喜歡,別人給我擋刀子。”
雲夜的聲音很淡然。
這麽多年,他能夠成為西境聖主。
能夠掌管,曾經讓整個中州大地。
無數人頭疼的西境軍團。
不僅僅憑借自己實力強悍。
最重要的是,他每一場戰鬥,都是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他從來不喜歡,讓自己的屬下衝在前面。
“撤退!”
張琿毅然撤退。
雖然和雲夜接觸時間很短。
可,張琿看得出來。
雲夜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
他不喜歡,別人忤逆他的意思。
“膽敢得罪少爺,接下來你會死的很慘。”
費興雙眼閃爍著凶光。
身上望脈境中期的氣勢,彌漫。
雙手之上,仿佛一層層的光暈浮現。
伴隨而來,強悍的氣息。
米季渾身靈力流動。
雙手變成利爪,率先朝著雲夜的左邊肩膀。
猛然抓出去。
速度極快。
仿佛就是一頭飛撲而來的雄鷹。
岑轍站在那裡,滿臉淡定。
笑道:“打斷雙腿,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費興和米季,一左一右。
費興的手掌,米季的爪子。
絲毫不留情。
嘭!
眼看著他們的攻擊,就要落到雲夜身上。
雲夜必然慘不忍睹。
甚至,後海園林一些來圍觀的人。
都忍不住閉上眼睛。
他們不忍心去看雲夜的慘狀。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雲夜伸出雙手,輕而易舉。
直接抓著兩人的手腕。
僅僅是,一拉,一甩,一提。
三個連貫而輕飄飄的動作。
伴隨而來。
費興和米季,同時倒在地上。
兩人隻感覺到,身體軟綿綿。
就像是無骨人一樣。
兩人身體之中,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感。
可是,他們想要站起來,卻始終無法起身。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給他磕頭嗎?”
岑轍滿臉猙獰和憤怒。
本以為費興和米季,可以輕易降服雲夜。
沒想到,兩人竟然這樣跪在地上。
“少爺……我們……我們……”
兩人瘋狂的想要爬起來。
可是,眾人去看見。
兩人就這樣在地上,不斷的蠕動。
“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到,這兩個人的骨頭,好像全部粉碎了?”
有人眼尖,盯著費興和米季,震撼的道。
“不可能!明明雲夜也僅僅是,輕飄飄的拉了他們兩把。”
岑轍渾身靈力湧動,望脈後期的氣勢,比費興和米季,更加恐怖。
“兩個廢物,待本少親自降服他。”
岑轍看著蠕動的費興和米季,怒罵道。
整個人,已經朝著雲夜襲來。
岑轍的雙手之上,靈力湧動。
伴隨著,磅礴的力量。
仿佛是兩塊巨石, 朝著雲夜翻滾而來。
“弱不禁風,誰給你囂張的資本?”
雲夜的話語落下。
岑轍的攻擊襲來。
緊接著,雲夜抬起雙手。
準確無比,就這樣拉著岑轍的手腕。
緊接著的瞬間。
哢嚓哢嚓……
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眾人都感覺到,那密集的聲音,使得他們毛骨悚然。
緊接著的瞬間。
岑轍隻感覺到,全身骨骼碎裂的疼痛。
整個人猛然倒在地上,雙眼之中都是驚恐。
方才那一瞬間。
他才徹底明白。
為何費興和米季。
只能在地上蠕動。
因為,頃刻間,雲夜已經將他們的骨頭,徹底粉碎。
“啊……啊……”
岑轍發出淒慘的嘶吼聲。
那種痛苦,真的是痛徹心扉。
痛入骨髓。
“你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岑轍淒慘的嘶吼聲,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此刻的岑轍,就像是一團肉球。
在地上蠕動。
“你要幹什麽?”
岑轍看著雲夜走上來,滿臉恐懼。
“殺你!”
雲夜淡淡的道。
“你敢殺我?我爹是迎風宗的二長老……你若是殺我,你會死的很慘,你將要迎接迎風宗的怒火!”
岑轍哪怕是淪為廢人,依舊不想死。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也照殺不誤。”
雲夜抬起頭的瞬間,滿臉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