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雲夜雙眼裡面,殺意震天。
一時間,風雲變化。
天地震撼。
“哪怕東荒翻天覆地,我也要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雲夜的聲音,仿佛是萬千的利劍一般,可以隔著電話,穿破方寒的胸膛。
方寒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他很清楚,雲夜真的怒了。
可以說,剛來江遠,雲夜只是想要報仇雪恨。
滅掉三大勢力。
而,此刻。
雲夜真的是想要,將整個江遠,連根拔起。
聖主一怒,伏屍百萬。
“我現在前往周家,我要讓整個周家,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雲夜說完,掛斷電話,人已經朝著周家,迅速的衝出去。
正午時分,烈日高懸。
卻突然烏雲密布。
“這鬼天氣怎麽這麽奇怪,剛才還烈日高懸,熱的要死,現在突然烏雲密布,好像天地都被雲層覆蓋一般,暴風雨即將來臨。”
“一股妖風作怪。”
“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怎麽感覺,黑雲壓城城欲摧。”
……
江遠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天空。
“莫不是我們江遠,有強者突破境界,達到宗師之境?”
“極有可能,我聽聞一旦突破到宗師,就可以引動天地異象。”
“難道是望江閣的閣主,突破到宗師之境嗎?”
很多人都紛紛看向望江閣所在方向。
……
望江閣!
一個頭髮花白的男子,不怒自威。
神色間,都是氣勢。
陳望江,望江閣的閣主。
可以說,整個望江閣,都是他一手創建起來。
此刻,他抬起頭,盯著江遠的方向。
雲層不斷的閃爍震撼。
天地,都在變化。
“父親,方才江遠都還晴空萬裡,怎麽突然變得烏雲密布?”
在陳望江的對面,坐著一個青年,神色間都帶著桀驁,也帶著憤怒。
他就是陳望江的三兒子,陳海。
小小年紀,已經是望脈後期巔峰。
從小都是嬌生慣養,卻在江遠地下世界。
被人羞辱,他的臉頰。
到現在,都還是火辣辣的疼痛。
陳望江的修為,乃是化龍巔峰。
只差一步,便可以踏入宗師之境。
雙眼深處,帶著睿智的光芒。
“若是我所料不差,怕是江遠即將有寶物出世。”
“出現天地異象,無外乎兩種情況。”
“一種,強者憤怒,天地變色。”
“另一種,天材地寶出世,天地異象。”
陳望江直接忽視強者憤怒的情況。
他很清楚,能夠讓江遠這樣天地變化之人。
必然是宗師之境。
而,整個江遠,都沒有宗師存在。
至於那些宗師強者,根本不可能來江遠這樣的小地方。
江遠的整體實力,在整個東荒,都是排名最末尾的存在。
“閣主,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男子,來到陳望江的院子。
他們分別是望江閣的三長老和四長老。
兩人的實力都很強。
都是化龍中期巔峰。
“江遠出現天地異象,恐怕有天材地寶出現,你們隨海兒,一起前往江遠看看,若是有天材地寶出世,就搶奪下來。”
說到這裡,陳望江的臉色變得冷厲下來。
他沒想到,在江遠,還有人膽敢打他的兒子。
“順便,你們也去調查調查,到底那個膽敢打海兒之人,到底是誰?”
“只要調查清楚,立刻動手,將其誅殺,震懾江遠。”
陳望江的聲音,無比霸道。
根本不分青紅皂白。
開口就要殺雲夜。
“遵命!”
三長老和四長老,都紛紛應聲。
“快去吧!”
陳望江點點頭,坐回到身後的藤椅上面。
就這樣依靠著,雙眼看著江遠。
風起雲湧。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你說那個小子,真的敢來嗎?”
王光忠略微皺起眉頭。
若是換成是他的話,明知道對方要殺自己。
那是千萬不會來送死的。
畢竟,現在來周家,就等於自投羅網。
現在周家和王家的強者,都全部到位。
所有人,一旦出手。
哪怕是化龍巔峰,都要退避三舍。
而,雲夜這麽年輕。
根本不可能是化龍巔峰強者。
周鵬聞言,冷冷的道:“若是他不來的話,我就讓他給他姑姑收屍。”
就在周鵬和王光忠議論紛紛之時,他的電話鈴聲響起。
周鵬取出電話,雙眼都是一凝,就開始接電話。
“家主,那個雲夜,正朝著周家過來。”
周鵬早就在來周家的沿途之上,留下很多人,就是負責盯著沿途一舉一動。
“幾個人?”
周鵬對著電話那邊問道。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慘叫聲響起。
“你……你……”
雲夜抓著給周鵬通訊的男子脖子,雙眼裡面,殺意凌然。
哢嚓!
脖子斷裂的聲音響起。
雲夜從電話裡面,冷冷的道:“殺你們這群廢物,我一人即可。”
周鵬聽見傳來的聲音,正是雲夜。
滿臉都是冷厲和殺意。
他還真的沒想到,雲夜膽敢前來周家。
“小子,若是你想要你姑姑活命,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比較好。”
周鵬對著雲夜說道。
“你若是膽敢動我姑姑一絲一毫,我讓整個周家,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雲夜的聲音,帶著冷厲。
嘭!
還沒等周鵬說話。
雲夜一步踏出去,手機化成鎳粉。
沿途。
雲夜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周家而去。
兩邊有很多周家的人。
雲夜的意念,將周圍徹底籠罩。
“死!”
隨著他一個死字吐出去,氣浪席卷,化成利劍,數十柄。
嗤嗤嗤嗤……
利劍衝將出去,鮮血彌漫。
十三道身影,全部死亡。
“啊!”
人群都是震撼,他們看著身邊,突然死亡的人、。
都是目瞪口呆,一個個的滿臉恐懼。
“怎麽回事?”
“他們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死了。”
“快點躲起來,別被誤傷,就不好了。”
沿途的人,都紛紛躲避起來。
就這樣。
沿途只剩下一人。
他穿著灰色的衣衫,顯得很樸素。
腳步輕盈。
看著他的雙眸,很多人都不約而同。
感覺到,氣血逆轉。
無比難受。
“那個青年是什麽人?我怎麽感覺,他好像要去周家?”
“咦,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剛才那些死的人,好像都是周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