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柄劍?!!!!”季滄禾看著這從天而降,懸於自己眼前的黑色八方劍(就是小說封面的那柄)疑惑而又開心的說道。
一人一劍,初次相遇。
季滄禾竟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就好比言情小說裡男女主角相遇一眼回眸便是此生一般。
不過,有件事說來也奇怪。
此前,這柄劍在落到季滄禾之前時,單憑下落的風壓便足以將神級荒獸黑岩麒麟全力布下的“金剛玄武陣”給碾滅。
但是待這股風壓臨近季滄禾周身不足一米之時居然憑空消失了?!!
這忒N的不科學啊!!
臥槽,忘了。
這是玄幻小說哈,忘了忘了。
“少主,這柄劍……似乎不太一般啊。”黑岩麒麟看著此刻懸於季滄禾身前咫尺之遙的黑色八方劍,臉色凝重的說道。
此時,黑岩麒麟已經化作了人形,不過因為並不是轉生為人的緣故,還保留著少許的荒獸本體特征-頭生雙角,臀有白尾,肘有刺骨。
遠遠看去煞是威風,不知道的以為是魔族的人呢。
離近了細瞧倒也生的俊俏,那當真是:劍眉星目、清新俊逸、風流倜儻。
再加上這家夥幻化做人形之後手持一白底折扇,上以墨書:太玄。
那怎得一個帥字了得!
“額……”季滄禾聞言挺是無語的,心中暗道:我忒N也覺得這柄劍不一般,明眼人一眼就瞧出來了,還用你說?
不過,季滄禾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黑岩麒麟-李太玄也算是季滄禾的長輩了。
季滄禾看著這柄懸於身前咫尺之遙的黑色八方劍,伸出了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季滄禾在心中如此對自己說道,隨即決定莽一下。
萬一歪打正著呢?
不過,在季滄禾的手離此劍不足一指之時卻停住了。
“大侄子,你這麽冒失的做法可是很不妥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清冥”狀態出來的季藍乾一邊用脈力威壓將季滄禾頂住,一邊走來說道。
很顯然,從季藍乾身上散發出來的脈力波動表明他已經跨過了至尊階到獨尊階中間的坎子了。
不過,他依然不是神級荒獸黑岩麒麟的對手。
神級荒獸!那可是相當於“層次三階”之中的“真人階”巔峰境界的強大存在!
擱到低維度世界那可是一念死寂,一念旺盛的存在。
就連低緯度世界的最頂級存在都會因其一念定生死。
“二叔……”季滄禾眼神堅定的看著季藍乾說道,同時使勁全身力氣試圖掙脫來自獨尊階大能的脈力威壓。
不過,沒有什麽卵用。
這比蜉蝣撼大樹的差距都大。
季藍乾眯著眼與季滄禾對視了一會兒,然後無奈的說道:“好吧,你跟你父親一樣倔強。”
說完這句話,季藍乾不由得想起幾十年前的一個下午。
那天的季青天也是這個眼神,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的倔強。
比倔驢還倔。
若非此等性格,季青天也不會被逐出家門,此刻的季藍乾也應該在準備家族的成人禮了吧。
最重要的是!
季藍乾他也不用放棄寶貴的時間去尋歡作樂,來這渺無人煙的大荒山來接季滄禾認祖歸宗。
“大哥也是真的倔,父親不過是當時在氣頭上而已,大哥還當真了。真的把自己逐出家門幾十年。
”季藍乾略有感慨的說道。 “還生了個兒子,嘖嘖嘖。”說道此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家裡的幾個女兒。然後在心裡嘀咕道:還是生女兒好,小棉襖老貼心了。
“額,二叔。您現在可以讓我動了嗎?我……”季滄禾看著此刻嘴角微微上揚的二叔季藍乾,用盡全身力氣於嘴部掙脫了因季藍乾跑神而導致脈力威壓薄弱的控制,快速而又清晰的說道。
不過季滄禾並未堅持到把自己想說的話就閉上了嘴。
雖然季藍乾隻是用了千億分之一的脈力威壓來控制住季滄禾,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季滄禾使勁全身力氣就能掙脫他的控制。
作為一個沒有修習脈武的普通人,季滄禾能在此刻已經是獨尊階修為的季藍乾的脈力威壓之下勉強說出幾個字來,這操作已經可以說是驚豔之至了。
“嗯?嗯。”正在跑神的季藍乾被季滄禾的話給拉了回來,愣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試試吧。”
於是,季滄禾的左手便握住了這柄墨黑的八方劍的劍鞘。
作為一個正直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季滄禾喜歡用左手安慰自己。
所以,現在略有左撇子的傾向。
雖然季滄禾打小就跟著季青天生活在這渺無人煙的大荒山,但是並不代表他對某些事情一無所知。
一旁幻化做人形的黑岩麒麟,額,現在應該稱之為:李太玄。
這是黑岩麒麟給自己起的人名。
他手執折扇,靜靜的看著此刻一手握在這天來一劍劍鞘上的季滄禾,一臉的平靜。
絲毫不擔心季滄禾會不會因此殞命。
若是此劍會對季滄禾不利,方才單憑風壓碾滅“金剛玄武陣”之時,季滄禾與自己等人就已經死了。
李太玄如此想著。
眨眼之間,原本閉著眼的季滄禾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隻是一柄普通的劍而已。”季滄禾神色失望的說道。
本來還以為是什麽神兵利器呢, 真是失望。
季滄禾在心中略有小氣的嘀咕道。
“嗯?!?!”
“嗯!!?”
聽到季滄禾的話,季藍乾與李太玄同時疑惑而又驚訝的嗯道。
這劍,怎麽可能是一柄普通的劍而已??
單憑方才足以碾滅自己的風壓來講,這柄劍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劍。
兩人不信,於是出手握住此劍的劍柄。
然後嘗試用脈力與這柄劍相聯系。
不過,這柄劍並沒有任何異動。
真的隻是一柄普通的劍!
兩人不可置信的在心中歎道。
“也許,它的特殊之處是我們沒有發掘吧。”季藍乾於六合界走南闖北幾十年,見過不少奇聞異事,於是此般說道。
“可能吧。”作為神級荒獸的李太玄自然也是見多識廣,眯著眼附和道。
“額……”季滄禾一陣無語,然後話鋒一轉問道:“二叔,您是來找我父親的?”
“不是啊,我是來接你的。”季藍乾淡淡的說道。
“稟少主,劍尊大人說過今天會有人來接你走,方才事發突然,臣一時忘記了。”聽到季藍乾的話,李太玄突然說道。
“啥?我怎麽不知道?”季滄禾此刻猶如被拐賣的,一臉懵逼的問道。
“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回去了。”季藍乾一邊在懷裡摸索東西,一邊說道。
只見他掏出來一塊藍色的玉石,往地上一丟,一個深藍色的傳送漩渦便出現了。
三息之後,三人便消失在大荒山的山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