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隻發情的小白臉,現在小公爺的智商基本為零,當然這是人之常情,當雄性荷爾蒙過度分泌的時候,大腦就會被這種神奇的物質左右,智商的急劇下降是不可避免的。 史上有著名的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其實根本不是被愛情左右,而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發作,周幽王智商直接降為負數,所以才會做出那種荒唐事,而眼前這位小公爺,貌似也有做周幽王的潛質。
具體原因不必多加贅述,以小公爺現在這豬哥樣,如果張敬之看不出來,那就是真正的豬頭了,不過他很好奇,這位小公爺既然喜歡,為什麽不直接搶人,反而要為難一品居呢?
想來想去,張敬之隻想到了一個理由,其實這是最原始的求愛本能所致,眾所周知的,許多動物在發情的季節往往熱衷求偶活動,而在這種季節,動物一定會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最著名的當然是公牛,它們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壯,往往會跟競爭者打得頭破血流。
而眼前這隻發情的小公爺,似乎也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跟動物求偶的本能反應一模一樣。
既然要表現出最好的一面,小公爺當然不能乾為非作歹的事,但是這幾日求偶的對象沒來,小公爺因為發情,智商嚴重下降,死活想不出該用何種辦法求偶,所以隻好把麻煩找到一品居頭上,於是乎一品居就糟了魚池之殃。
張敬之大致想清楚這些後,內心有點哭笑不得,感情自己是遇上了一隻文藝勳貴了,小公爺作為一隻文藝勳貴,一定要要表現出文藝的一面,當然這種文藝隻表現在求偶方面。
面對這種情況,張敬之忍不住暗想,如果這是一隻普通勳貴那該多好,偏偏是文藝勳貴,現在當真是操蛋的緊,可是再操蛋,張敬之也得忍著,還得想辦法給這隻文藝勳貴順毛。
想到這兒張敬之計上心頭,只見張敬之詭異一笑,故意大聲道:“小公爺,您喜歡莫姑娘就直說,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吞吞吐吐的。”
正和張敬之勾肩搭背的小公爺一聽,臉色瞬間通紅,雖沒有冒出白色的蒸汽,但是這渾身的熱度,只怕是急劇上升。
“兄台,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徐小公爺緊張得說話都困難,聲音到最後差點聽不到,跟蚊子有的一拚。
張敬之嘿嘿一笑,“小公爺,放心吧,你喜歡的莫姑娘沒來,剛才我說的那位來的莫姑娘不是你喜歡的那個,放心吧。”
“……你耍我!”小公爺怒不可遏,“混帳,竟敢耍小爺我,信不信小爺我弄死你,啊!”
在場誰也沒想到這一轉眼風雲突變,剛才還勾肩搭背的小公爺,轉眼又成了凶神惡煞,那恨不得吃了張敬之的眼神,正透出一縷恐怖的凶光,仿佛擇人而噬一般。
可反觀張敬之,卻是從頭到尾都不曾露出懼色,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小公爺,就像在欣賞一件作品似的。
原本縮在後方的侍衛,見小公爺突然暴怒,立刻衝了上來,爭先恐後的想要幫忙動手,只不過他們還未靠近,張敬之突然嘴巴動了動。
“小公爺,莫姑娘要是知道,呵呵。”張敬之淡定的笑了。
本已暴怒的小公爺,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如遭雷擊,現在這隻發情的小公爺滿腦子都是某個人的身影,智商也變成了負數,毫無懸念就被這句話所擊倒。
而下一刻,張敬之再次拋出重磅炸彈,“如果小公爺想讓莫姑娘喜歡上你,在下倒是可以幫忙。”
徐小公爺聽到此言,咕嚕,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雙眼卻死死盯著張敬之,旁邊那些侍衛,爭先恐後的想要表現,但是卻被小公爺一聲大喝給嚇了回去,接著誰也不敢再上前。
只見這位徐小公爺熱情的把張敬之拉過去,二人就這麽在台階上坐下,方才那種恨不得宰了張敬之的模樣,此刻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
只聽小公爺小聲的說:“兄台,你如果真有辦法,還請教我,如果此事成了,我徐鵬舉日後必有厚報。”
“額,這個嗎!”張敬之故意露出為難之色。
“兄台,有何困難嗎!”徐鵬舉立刻緊張的問。
張敬之裝了片刻,接著故意長歎一口氣:“實不相瞞,小公爺,這追求心愛女子辦法甚多,這兵法之中有三十六計,男歡女愛也如同上陣殺敵,當然自有奇妙法門,只不過這些乃家師傳授,不好說,不好說。”
徐鵬舉知道三十六計是什麽,但是男歡女愛怎麽也跟上陣殺敵一樣?還家師傳授,徐鵬舉完全不懂,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當下徐鵬舉練練點頭,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
張敬之卻在心裡偷笑,其實丫的這全是為了唬人而已,那個什麽師傅完全是子虛烏有,當然不要以為這沒必要,須知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世人就越是看得輕賤,如果簡單就交給徐鵬舉,那價值勢必大打折扣。
為了體現出自己這妙計的價值,張敬之當然要裝,而且要大裝特裝,就如同當年黃石公傳授張良太公兵法一般,張敬之要把接下來傳授的這玩意誇上天去。
事實上張敬之也是這麽乾的,當徐鵬舉得知妙策後,再三追問這厲害的計策,但是張敬之顧左右而言其它,隻說他這師傅多厲害,而且厚顏無恥的把後世小說裡盜帥楚留香給搬出來,徐鵬舉這小白臉那是被唬得一愣愣的,同時越發覺得這妙策的厲害。
“張兄,你可一定要教我,不管什麽條件,在下全部答應。”徐鵬舉說著差點跪下來。
張敬之一看那還得了,趕忙扶住這家夥,表面上卻再次裝作十分為難。“哎,既然小公爺這麽有誠意,不傳那實在說不過去,在下就代師收徒,傳授小公爺這妙策,只是小公爺謹記,不可胡亂傳給別人。”
求了半天終於得逞,小公爺哪有不答應之理,當下連連答應,而張敬之還是裝成一本正經的模樣,其實心裡卻差點笑翻了,丫的沒想到這小公爺這麽好唬,這麽簡單就被唬住,果然陷入情網不可自拔之人的智商全都是負數。
不過不能得意,絕對不能得意,張敬之暗暗提醒自己,表面上還是裝作風輕雲淡,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徐鵬舉見他這般模樣,當下越發恭敬,決心已定要虛心聽講。
張敬之見這火候差不多,當下道:“其實小公爺,這男歡女愛第一計很簡單,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追求心愛之人也是一樣,所以第一計就叫知己知彼,首先你得把心愛之人設定為攻略對象,全盤了解敵方信息,同時對比自身優勢,從而得出最優方法。”
“嗯,嗯,說的不錯,果然有幾分兵法之道。”徐鵬舉點點頭,同時對這計謀越發期待了。
張敬之偷笑:“很好,小公爺,既然您要攻略莫姑娘,那小公爺可知道這位莫姑娘的興趣、喜好、身材、樣貌等等關於她的情報?”
徐鵬舉聞言怔了怔,以上列舉的東西非常廣泛,但是無一例外,徐鵬舉都不太了解,興趣、愛好當然不必多說,至於身材,這倒是看得出來,不過要精確到尺寸,那是不可能的,至於樣貌,莫凌演奏從來都是帶著面紗,可憐徐小公爺從未見過,但是聽說是長得極美。
仔細這麽一算,徐鵬舉發現自己真不算了解,甚至對她的印象只能算模糊,那這該怎麽回答呢,徐鵬舉撓了撓頭。
張敬之卻是懂了,當下微微一笑,“小公爺,您肯定是感到迷茫,覺得自己知道,可是又覺得自己不知道,對吧?”
“嗯!”徐小公爺驚詫的看著他,心中卻是駭然。
“哎,不必驚訝,在下沒有讀心術,只是猜的而已。”張敬之笑著解釋。
“佩服,師兄果然厲害。”徐鵬舉滿臉敬佩的看著他。
“小手段而已。”張敬之謙虛的擺擺手,“不過師弟,這知彼,師弟可不算合格,這個暫且不論,不知師弟對自己了解多少?”
“對自己了解多少,這!”徐鵬舉頓時為難了起來,仔細思考了半天,徐鵬舉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不了解自己。
事實上這個世界真正了解自己的人其實不多,因為每個人都會潛意識的逃避壞的一面,這樣一來真正了解自己的人當然不多。
張敬之知曉這一點,於是笑道:“不要緊,師弟好好想想,自己有何優點,這些優點是否能打動莫姑娘。”
如此一說,徐鵬舉腦子裡靈光一閃,脫口道:“我有錢,有地位!”
“嗯,很好!”張敬之滿意的點頭,“這是兩點非常優秀,那麽這兩樣東西可以打動那位莫姑娘嗎?”
此問一出,徐鵬舉頓時蔫了,如果這兩樣能打動,那就好辦了,就是不能打動才麻煩。
不用徐鵬舉多說,張敬之同樣明白這一點,如果這兩樣東西可以打動那位莫姑娘,徐鵬舉根本不必追求,那個女人肯定會往他床上滾,自然不會有這麽一出。
話說張敬之也有點好奇,這年頭不愛錢不愛權的女人,著實不多見。
不過現在還是給這隻小白臉順毛要緊,張敬之忙安慰道:“師弟不必灰心,既然這兩樣無法打動那位莫姑娘,可以用其它東西,師弟好好想想,還有其它的嗎?”
“額!”徐鵬舉仔細想了想,之後卻是苦笑著搖頭,心裡面也著實不是滋味,這活這麽大,地位和金錢其實都不是他掙來的,而是祖先蒙陰,才有這兩樣東西。
“師兄,除了這兩樣,其它的小弟實在想不到,我是不是很沒用!”徐鵬舉滿臉沮喪。
“額……”張敬之苦笑不已。
“哎,不用說了,我知道。”徐鵬舉自嘲的一笑。
“……”張敬之滿腦袋黑線,好好的這家夥怎麽自怨自艾了起來,著實讓人不解。
“哎,師兄,看來莫姑娘不會喜歡上我的。”徐鵬舉耷拉著腦袋說。
張敬之不忍心,隻好道:“這個,師弟也不必這麽悲觀,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從莫姑娘那邊出發,先了解莫姑娘的喜好,然後根據這些喜好,師弟沒有能打動莫姑娘的優點不打緊,只要知道喜好,再針對這些喜好創造出優點,不就成了。”
徐鵬舉眼前頓時一亮:“哎,這個辦法好。”
張敬之:“嗯,既然師弟認為好,那師弟去學琴吧。”
“為何?”徐鵬舉奇道。
張敬之:“莫姑娘琴藝無雙,愛好自然是琴,師弟請教莫姑娘琴藝,一來投其所好,創造優點,二來還有機會多多親近不是嗎?”
“哎,對啊,我這不就是所謂的創造有點嗎,師兄果然智慧過人,小弟這就去。”徐鵬舉大為高興。
當下小公爺吆五喝六,帶著一大幫下屬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至於點了一品居,丫的根本沒人想起來。
以至於錢信有點發愣,這位囂張跋扈的小公爺就這麽走了,錢信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只是張敬之也有點發懵,貌似還沒說完呢,徐鵬舉跑這麽快幹嘛?
看熱鬧的見沒熱鬧看,當下也就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徐小公爺自然是興致勃勃去了,至於成不成,張敬之不看好,因為這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精通琴藝的風雅之士。
當然這跟張敬之關系不大,他只要把這貨的毛給順了,其它都不在考慮范圍之內,現在看效果還滿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