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巨大的森林裡,茂密而高大的樹木一望無際,翠綠的枝葉遮天蔽日。
呂鍾在這片土地上慢悠悠的行走著。
不僅僅隻是樹木,還有花朵,果實等其他植物,這裡的一切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大得讓人不敢相信。
就拿面前的這顆大蘿卜來說,它的體型是呂鍾的兩倍之大。呂鍾跳起來也摸不到蘿卜葉,要是把這蘿卜拖回去三天三夜也吃不完。
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來到巨人國了,自己就像是一隻渺小的螞蟻一樣在草叢裡走動。這片森林廣闊無垠,光看那幾十米高,直插雲霄的樹乾就讓人絕望。
呂鍾,二十歲,二線城市裡普普通通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名戴著眼鏡的宅男。兩天前他還參加了學校組織的春遊活動,沒想到這次旅途對於他來說居然是單程票,一去不複返的那種。他們早上還玩得開開心心,誰知道中午就出了意外。他和另外一個人在t望崖拍照時,崖壁突然斷裂,他們雙雙掉下懸崖。
他本來以為自己死了,沒想到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陌生
的環境。
他走走停停的在這個森林裡繞了幾個小時,他把所有的辦法都用盡了,沒想到最後還是回到了原地。
在他眼前的一顆樹乾上還留著他用小刀刻著的三角形標記。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回到這裡了。
啪!
他把書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下,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密密的汗水。
“累死我了,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走了半天也走不出去。”
呂鍾打開書包,檢查了一下裡面剩余的物品。
一盒威化餅乾,一瓶礦泉水,一盒調味玩,一包味精,一部手機,還有一盒備用複合眼鏡。
“對了!還有手機,我可以打求救電話,離開這鬼地方!”
他眼睛頓時亮起來,急忙拿起手機一看,又失望起來。
手機屏幕被摔碎了一大半,按鍵也全部不靈。
“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楊鐵歎了口氣,躺在草地上。
他實在是太累了,一點也不想動彈。
雲,被風吹散開了。
正值盛夏,滾燙的陽光筆直地照射下來,炙烤著大地。
不一會,地面就急劇升溫,熱風浮動著,吹過林間,吹過他的面頰。
呂鍾的臉被曬得緋紅,身上潔白的襯衫也被汗水打濕,粘在了皮膚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感。
“這天氣就是個瘋婆娘!剛剛還溫暖和煦的春風,我剛躺下,還說想休息一會,沒想到轉眼就變熱風了。”
他爬起來,扯了扯貼在身上的襯衫,背起書包繼續向前走。
現在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了,礦泉水也只剩下了一瓶。那森林裡的植物和果實雖然看起來鮮豔可口,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要是他餓得快死了,也隻有冒著被毒死的風險去吃那些變異的巨大果實。
呂鍾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到水源,或者一條小溪。有水源的地方也就必然會有人,到時候他就得救了。
眼前的路也逐漸開闊起來,不再是那麽狹窄黑暗的森林。
突然,他愣住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某個地方。
“哈哈,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要脫離苦海了。”
他眼前的那個土坑裡,還殘留著燃燒殆盡的篝火。這就說明這裡有人類活動,既然他們能製造火,那其智商也肯定不低。
自己要是找到他們,先跟他們交涉一下,拿點小恩小惠忽悠一下,然後再融入他們的社會。等自己搞清楚這裡是哪裡後,再離開這裡。
呂鍾走上前,還想要試圖發現其它痕跡。
除了篝火之外,在不遠處他還發現一行雜亂的腳印。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腳板印,上面清晰的五個拇指印凹陷進土裡。
這和他想象中有點不一樣。
“這個....為什麽是腳板印而不是腳印,就算是換成草鞋印我也能接受啊。不會是他們太窮了,穿不起鞋吧。不管了,先找到他們再說。”呂鍾扶了扶從鼻梁滑落的眼鏡,暗想道。
腳板印沿著篝火那裡一直到羊腸小道旁就消失了。
他跟著腳印來到了小道旁,看了看延伸到另一端的盡頭。
“對的,他們一定是向這邊走了。”
呂鍾走下了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
霧,開始濃了。
狂風大作,吹得兩旁的樹叢嘩啦啦作響。
他感到有些冷,兩隻手掌揉搓著。
“這天氣說變就變,剛剛還那麽熱,突然又冷下來了。”
樹叢的枝丫搖晃著,好像裡面藏著人在竄來竄去。
也許是被風吹的,也許是裡面真的藏著人!
呂鍾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住了,竟有些打鼓退堂。他搖了搖頭,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
“怎麽這個能這個時候放棄,要是再回到那森林裡迷了路恐怕就得餓死在裡面。”
他拾起一根木棍,緩緩走向樹叢。
樹叢又搖動了兩下,仿佛裡面真的蹲著一個人,隱隱約約能看出那矮小的輪廓。
呂鍾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嗎?我是一位路過的旅行者,在途中遇到了意外,流落到這裡,想討口飯吃。”
“我沒有敵意,我隻是路過這裡。”
近了,近了,還有兩步。
他右手托舉著木棍藏在背後,左手猛然扒開樹叢!
裡面空空如也。
呂鍾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同時又升起一股失落感。
他渴望著,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到同類,他怕再過幾個月,自己會被這無邊無際的孤獨感逼瘋。他又恐懼著,害怕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突然蹦出恐怖的怪物。
“神呐,我受不了了,請賜予我一個同類吧。可以不要女的,能說話就行。”
哢嚓――
那是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呂鍾轉過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哇哩嘰哇!”
他的心受到驚嚇,猛然一跳。
那人舉起一根結實的木棒,狠狠朝他頭部敲來。
砰!
呂鍾頭部受到巨大的衝擊力,被這股力量帶到地上。同時強烈的眩暈感也襲來,一時間天旋地轉,他找不到東南西北。
他還未完全喪失意識前,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右腿被人拉著,整個人躺在地上被人拖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