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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大俠》第6章 《道源經》
  “自愚束發從師習武,至今已二甲子又七載。

  “余本駑鈍,資質低下,直至而立,學無所成。承蒙師父不棄,允余侍奉左右。然心中有愧,忝列門牆,遂拜別師父及眾師叔伯,獨闖江湖。

  “十年闖蕩,勉強踏入二流行列。自此停滯不前,無所寸進。又三年,偶得機緣,得觀《太素問道錄》,一朝悟道,豁然開朗。

  “後十八春秋,於深山修習,餐風飲露,孤雲野鶴相伴。既出,已登頂峰,未嘗一敗。

  “嘗聞世間隱世大能眾多,名山大川,宗師隱處,余一一拜訪。坐而論道,起而較武,受益良多。

  “覽盡國中,深山再隱。以《太素》為基,數十載感悟,終成《道源經》。

  “……

  “隻此一書,畢生心血。溯本追源,直指大道。破碎虛空,再非妄言。”

  “……”

  清晨,天色微明。

  祁然愣愣地盯著天花板,昨晚發生的一切對他的衝擊實在有點大。

  雖然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修真這種玄幻的東西有點失望,但是看到的其他的一切也足夠讓他驚歎不已了。

  或者說留下這塊玉佩的天玄老人從某些方面來說已經超脫武者的范疇了。

  所以這就是以武入道所能達到的層次嗎?

  祁然眼睛亮了。

  這塊玉佩上天玄老人以內力雕刻而成,本意隻是在玉佩內刻下他的功法感悟,但是考慮到可行性太低就放棄了。

  其後又花費十多年仰觀天象,俯察地理,利用物理方式將畢生感悟以影像的形式融入其中,其中的聲音也是以內力約束進玉佩。

  這是何等天才?!

  血液應該類似於是一個開關,打開這塊玉佩,至於二十歲的限制……祁然想不出來原因了。

  根據自己所得到的功法內容和說明,內功部分可以洗經伐髓,開拓經脈,改善他的身體讓他不再這麽弱還是有希望的。

  隻是……他的文言文實在不過關啊!

  雖然這些年他有好好學習經書策論,但是他學到的在這裡完全派不上用場,哪怕是可以翻譯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麽修習。

  這種情況就類似於漢語和英語,同樣的一個意思漢語可以有通俗版、文藝版、詩經版、五言詩版、七言絕句版、七律壓軸版……但是相同的英文無論如何也感受不到這種優美的詞句韻律。

  當你饑腸轆轆時,一套滿漢全席擺在你面前卻隻能看不能吃是何種體驗?

  祁然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憋屈地想要捶床。

  時間還早,但是在良好的作息規律下祁然已經徹底清醒了。

  下了床祁然還在嘀咕著。

  “坑爹的道士、坑爹的玉佩、坑爹的功法,再好的功法看都看不懂還不如給我一本入門級的先練著打打底子……還有那個老道士,牛鼻子,欺騙我感情,說好的這個玉佩會給我答案,讓我等這麽多年結果隻是告訴我把功法練到最高層次然後找他要答案,特麽都是套路啊!”

  直到洗漱完出了房間,祁然還是感覺滿腔怨氣無處發泄。

  另外一邊,祁然隔壁。

  一條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陳鈞的房間。

  陳鈞穿著衣服,頭也不回地問道:“查的怎麽樣了?”

  “稟少莊主,是大公子派人所為。”

  陳鈞笑了:“嗤!為什麽有些人總是想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當初我爹把他撿回來養大就已經是恩情了,

他一直不知足地謀劃著莊主的位子真當我和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等了這麽久他終於出手了!”  “不知少莊主準備如何處置他?”黑影問道。

  “暫時先按兵不動,看看我爹是什麽反應,畢竟我爹重感情,真把他怎麽樣說不得我爹就要不高興了。”陳鈞沉吟片刻,“陸修安和趙辛承呢?”

  “陸公子查不到他的信息,要不是化名,要不就是真的不屬於江湖中人,以陸公子體質來說屬下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一些。趙辛承是京城趙侍郎家的小少爺。”

  “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黑影悄無聲息地退下,就像從未出現一般。

  叫醒了睡得死沉的趙辛承,陳鈞走出門,就看到祁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怎麽了?”他問。

  祁然搖了搖頭,表示無事。

  今早發現的問題讓他怎麽說?說多了都是淚啊!

  吃了飯,收拾好東西,走出客棧,已經有人牽著兩匹馬在客棧門口等著。

  “會騎馬嗎?”陳鈞朝著祁然抬了抬下巴。

  “廢話,我還沒廢到這種程度吧!”祁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而他那蒼白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走上前,一腳踩上馬鐙,一翻身,祁然已經乾脆利落地坐在了馬背上。

  見祁然坐著挺穩,陳鈞把趙辛承抱上另一匹馬馬的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馬。

  讓祁然帶著這個孩子陳鈞實在有點不放心,至於不放心誰?誰知道呢?

  出了李莊鎮,順著趙辛承指的方向,大概半個時辰,三人到達了趙辛承所說的地方。

  這裡背靠一個小山包,前方是一片荊棘藤蔓,隻有一條臨時砍伐出來的曲曲折折的小路可以通過。

  很隱蔽的地方,但是一旦被發現還打不過的話就是要團滅的節奏。

  祁然下了結論。

  幾間破舊的房屋擁擠地抱成一團,年久失修的橫梁搖搖欲墜,一些屋簷上的瓦片滑了下來,碎成一片渣渣。

  大門有的大敞著,有的倒地不起,明顯是通過暴力方式被破開。

  目光移開,就看到了同樣破敗的窗戶,木製的窗欞只剩下尖銳的邊角彰顯著存在感。

  屋內同樣是雜亂無章,到處都充斥著打鬥的痕跡。

  轉了一圈,祁然看向陳鈞:“可以判斷出兩方人的實力嗎?”

  陳鈞瞟了他一眼,無語道:“別人武功幾何哪裡是這麽容易就看出來的?先不說判斷這些痕跡分別是那些人製造出來的有多難,就算看出來了誰又知道他們出了幾成力?”

  祁然尷尬地訕笑兩聲,他這不是小說看多了就想當然了嘛。

  果然小說誤我啊!

  陳鈞突然把一直畏畏縮縮跟在祁然後面的趙辛承扯了出來:“你之前藏在什麽地方?”

  “我……我……”

  小孩懵了,半天吐不出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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