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祁然也很懵逼啊。
本來看樣子老者是準備放過自己的,但是不知怎的老者的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了,然後就把自己一個扔在了這個山洞中。
唯一的好消息是老者已經回去告訴陳鈞等人自己沒事,不用讓友人為自己擔心了。
出了山洞,廢了大半天的時間爬上了這座山的山頭,祁然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站在山頂,放眼望去,山勢連綿。
原來這就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完全的字面意思。
祁然很想哭,他完全不想見識啊!
但是老者已經明確說過不會帶他回去,自己一直守著山洞也是等死。
還好老者走時給他扔了一把匕首,還指了回臨安城的方向,總比手無寸鐵在深山老林轉圈圈要強。
檢查了一遍自身攜帶的東西,衣服只有現在身上穿的這一套,趕路的時候得注意一些路上的荊棘尖刺,不然回去這一身衣服還不知道成什麽樣了。
荷包還在,但是在這裡完全用不上,也不能丟了,回城之後還得靠他們吃飯。
一塊從小掛在脖子上三片竹葉玉佩,自己未來的小命全指望這塊玉佩了。
一把鋒利的匕首,祁然隨便找了根荊條試了試,很輕易的就斬斷了,自己在這山林裡的安全就靠這把匕首了。
一塊材質特殊、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令牌,同樣是老者臨走之時扔給他的,老者沒說具體的,祁然估摸著應該是天一門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
其他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配飾什麽的,沒什麽用處。
高大的喬木樹冠向上方擴張,將一層層過濾後的陽光在微微濕潤的土地上灑落斑斑點點的暖黃,鳥雀蟲鳴聲交錯響起,這是曾經都市中永遠不可能聽到的屬於大自然的樂章。
然而這時的祁然完全飛不出絲毫精神去欣賞。
為了方便在山林中穿梭,祁然把長袍掀起扎在了腰間,杵著一根樹枝,時刻注意著是否有蟲蛇猛獸出沒。
半天下來祁然已經心力憔悴。
好在暫時還沒發現什麽危險,最多也就是山林中昆蟲蚊蟻多了些。
一個細皮嫩肉的大小夥子被扔進蚊子堆引發的效果完全不下於一百萬瓦的電燈泡。
祁然感覺自己已經被蚊子大軍和蚊子的嗡嗡聲包圍了。
蚊子蚊子蚊子
蚊子祁然蚊子
蚊子蚊子蚊子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
原生態的蚊子到底有多強大?看祁然的胳膊和臉就知道了。
即使擱著兩層衣服,手臂大腿仍是沒能逃過蚊子的摧殘。
臉上和脖子上露出的部分更是慘不忍睹。
凡事被蚊子咬過的地方都會迅速紅腫,幾個隔得很遠的包要不了多久就會連在一起,麻麻的,癢癢的,帶著燒灼的感覺。
不疼,但是癢得揪心,總讓人忍不住去撓兩下,越撓越想撓,隻恨不得把那整塊的皮都撓破撓掉才好。
好在祁然的理智止住了祁然繼續撓下去。
從山上下來是一條淺淺河谷,祁然驚喜的發現河谷的不遠處竟然有一小叢薄荷。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薄荷是有很好的驅蚊效果的。
小心翼翼的用樹枝扒拉一下附近的草叢,沒有蛇,地也只是有些濕不容易陷下去。
祁然摘了幾片薄荷葉,揉碎了敷在被蚊子咬過的地方,冰冰涼涼的,灼熱感一下子便小了不少。
又采了一小包隨身攜帶,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身邊的蚊子確實少了很多,偶爾還是被咬但是已經沒有那麽頻繁了。
沿著河谷旁的高地走著,祁然望向遠方,這路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