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我確定了,我是一個好貴族! 蘇伊哪裡還會猶豫,風行術一經施展,全身似灌風。
坐在蘇伊腿上的精靈女奴瞬間感受到了這股看似溫柔但實則暗藏勁力的風,最重要的是,這股風還吹著她的大腿,貼著白嫩的皮膚嗖嗖的往長裙裡灌去,又從她的大腿吹到了小腹,再吹到了她的香乳下方。冷風頓時宛如一隻冰冷的大手在輕輕揉捏著Ru房,麻酥酥的略帶涼意,也幸虧她是有溝的,胸部將風勢堵住,否則真能吹到臉上。
精靈女奴一時間愣愣的盯著蘇伊,Ru房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的腦子一團亂麻。
趁精靈女奴失神之際,蘇伊卻不客氣,隨手扔掉手上裝毒藥的小布囊,先是驀然捉住精靈女奴右手的五個手指,微微一撮,便輕松地奪過拳頭裡的短刀。然後則沒有禮貌的用還有知覺的右腿猛地將精靈女奴的臀部頂開,情急之下,好像頂錯了位置,沒頂在臀部上,而是頂在了雙臀山中間的細窄山谷上。精靈女奴身子頓時一個趔趄,往後倒去,酥胸上輕輕柔柔的風在這一刻終於是離開了她的身體。
蘇伊迅速站起身子,身形一轉,在風行術的急速之下,瞬間又來到精靈女奴的背後。精靈女奴似乎有點反應過來,身子剛想往前逃去,蘇伊頓時伸出左手猛地摟住精靈女奴的細腰,右手則將還粘著自己鮮血的短刀架到了它主人的脖子上。
“女英雄,現在我們應該談些什麽。”蘇伊停下了風行術,衝空氣呸了一口,想把今晚的晦氣全給吐掉,這才玩味的開口說道。
精靈女奴的臉上露出了羞意,並且這羞意沒有立即散去,因為風雖然離開了,但Ru房上還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舒適感,似乎仍然有一隻手在溫柔的揉捏。而且剛才蘇伊的右腿還很無恥的撞在了她的臀溝裡…
“你是修煉鬥氣的騎士?”不過她還是克制住了這種異樣的感覺,詫異的說道。
精靈女奴已經認栽了,蘇伊剛才展現出來的速度,至少也有個人類上三星騎士的水準,她完全沒有想過這一點,因為格蘭特家大少爺紈絝不學無術的名頭,即便是外地人也能在踏上格蘭特莊園的片刻內就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果她事先知道,她是絕無可能拿開自己的短刀的。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只能說蘇伊掩飾的太好了,騙過了格蘭特莊園上的所有人。
站在精靈女奴的背後,蘇伊的鼻子剛好可以埋進精靈女奴的銀白色頭髮裡,這裡的香氣也很入鼻,芬芳怡人,如同清晨野外盛著露珠的迷蝶花所散發出的香味。
“知道我為什麽會鬥氣嗎?”蘇伊笑道:“就是為了防備你這種恩將仇報的女人!”
蘇伊自然不會鬥氣,但精靈女奴認為自己是一個她無法抵抗的騎士,幹嘛不承認。
“但是我看你的實力也高不到哪裡去!”精靈女奴冷哼道:“不然怎麽會讓一個女人把刀架到你的脖子上。”
“不得不承認,你的美麗加上精靈女奴的身份讓我大意了,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蘇伊又吹了口熱氣,噴在精靈女奴的耳朵根下,大概還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了下去,這樣挑逗精靈女奴實在很有趣,“因為你已經徹底輸了,而且你剛才還說我有一個名頭,叫什麽‘色之惡魔’,雖然這是汙蔑,但是我在想,為什麽不將這個名號在你的身上坐實了?”
蘇伊嘿嘿直笑,他的話說完,精靈女奴的臉上立即變了,她咬牙切齒著露出羞怒之色說道:“誰說我輸了!你忘記了你還吞下了毒藥!沒有我的解藥,你死的一定很難看!”
她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強調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這種感覺像是失敗的人在拚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倒是忘了這一點,但我相信格蘭特家的侍衛們應該有辦法從鐵火傭兵團的口中得到解藥的下落。”蘇伊的目光突然移到地板上被他隨手扔掉的小布囊,“不過,經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在想,為了確保這藥真有解藥,或者解藥根本不在鐵火傭兵團的手上,而是被你藏在了其他地方,我是不是應該也讓你吞下一顆毒藥?噢!我太聰明了。這樣的話,就算沒有解藥,至不濟我們也能做一對苦命鴛鴦,雖然有點不大情願和你做鴛鴦,但在通往死亡的道路能拉個人墊背總是好的。”
精靈女奴聽到後,臉上瞬間變成了蒼白之色。可惜蘇伊在精靈女奴的背後,看不到這一幕。不然蘇伊一定會吃驚,因為他是不相信人的臉色是可以從激動時的微紅而瞬間轉變成白色的。
“你要相信我!我說有解藥就有解藥!”精靈女奴換了一種口吻,是什麽呢,反正有點古怪。
蘇伊忍不住奇怪了,相信你也不見得肯定會有:“要是真沒解藥呢?”
“一定會有的!”精靈女奴連忙應道,語速都加快了,神色更是緊張起來:“如果他們弄丟了,我也可以配出來。而且越早服下越好,否則還會有後遺症。”
呦呦!母豬上樹了,精靈女奴都學會關心人了!還後遺症…
是個傻子都從這話裡聽出了問題,不久前這女人還用解藥威脅自己,現在卻又說的恨不得自己立刻吃下解藥似的,有鬼!莫非自己吃下的‘毒藥’還有什麽古怪?
蘇伊‘嘖嘖’發聲道:“我要是寧死不吃解藥呢?”
精靈女奴頓時愣住了!半晌之後,才似乎緩過神:“你為什麽不吃解藥?你難道想死?”
還跟我裝!
蘇伊可不喜歡用刀割破別人的脖子來威脅一個人說出實情,尤其還是一個漂亮的女性,不過他還有別的辦法:“雖然我不知道你給我吃的藥究竟有什麽古怪,但是如果你出不來個所以然來,我一定給你塞進了一顆,然後還不給你解藥吃!”
“我說得出做得到,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蘇伊不想和精靈女奴多耍嘴皮子,強調道。
精靈女奴已經領教了蘇伊是什麽人,這個可惡的好色的人類貴族,不僅無恥卑鄙,腦子還很好使,還隱藏著騎士的身份…該死的,如果這個人類貴族只是紈絝和不學無術,那人族該有多麽強大!
所以日後,精靈女奴永遠記住了一個道理,道聽途說什麽的都是扯淡。
精靈女奴的臉色徹底潰敗下來,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又溫柔的笑了起來:“我記得你前面說過你是一個好貴族?”
嘖嘖,現在知道我是好貴族了?
“我說過嗎?”蘇伊一臉怪笑,這個精靈女奴這是在求饒了?不過,我受傷的心靈可沒有恢復:“我好像是這麽說過!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說出你讓我吃的藥究竟是什麽?等我知道了後,我再考慮我究竟是不是一個好貴族。”
到了這個時候,蘇伊已經覺察到他吃下去的橢圓‘老鼠屎’也許並不是什麽毒藥。
精靈女奴放棄了掙扎,她終於意識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多麽痛苦的感覺:“我給你吃的藥,不是什麽毒藥,而是催情藥…”
“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精靈女奴又用極其厭惡的口吻加上大義凜然的表情又說道:“只要放過我和鐵火傭兵團。 ”
催情藥?怪不得想要自己吃解藥,蘇伊想明白了,但是又暗暗皺了一下眉頭,什麽樣的催情藥可以讓男人七竅流血而死?這藥力也太猛了一點吧!
蘇伊忍不住打了個顫,我可憐的鳥啊,我要吃解藥…一年內不能用鳥啊!
面對精靈女奴的放棄抵抗,蘇伊也無語的放棄了對精靈女奴‘做什麽’。所以這種情況下的這種現象告訴我們:吃解藥的不一定是正人君子,也有可能是鳥不行!
“我確定了,我是一個好貴族!”蘇伊慌不及的追問道:“你快說說,你這毒藥,該死的,是催情藥…服下後過多久就會生效!”
鳥兒千萬堅持住,不要挺起來,不然我未來的幸福人生啊!
精靈女奴已經做好了被鬼壓的心理準備,聽到蘇伊這話,不禁愣了一下才道:“半小時內完全生效,過了一小時沒有男女交合,必然七竅流血而死!”
蘇伊手一抖,光是和這精靈女奴孤男寡女你來我往‘閑聊’這麽久,就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如果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拿不到解藥,自己難道真的只能壓一回精靈女奴?可是以後呢,鳥永遠也抬不起頭…尼瑪,這就沒有以後了!
蘇伊當即失去了所有的興致,一把丟開精靈女奴脖子上的短刀,理也不理精靈女奴,立即衝出了房間。
叮!噔!
短刀撞在了地板上,精靈女奴一回頭就看見蘇伊以詭異的速度衝了出去,一瞬間,精靈女奴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想些什麽…
(有點遲了!爆發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