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師傅發現了!”那小孩驚呼,然後轉身看向迎面走來的中年男子。
一記爆栗敲在了孩子頭上,那孩子抱著頭撅著嘴,十分委屈。
中年男子身著白色的道袍,那小孩和掌門他們穿的衣服,則是藍色的道袍,中年男子一看就不尋常,舉手投足間隱約能感受到一股罡風。
“師父我錯了!哎師父,我就說我感覺有人盯著我看,原來是您呀,鶴兒偷偷給您藏了壺好酒孝敬您呢,我帶您去拿!”那小孩扯著話題,可能是師父的栗子太疼了,一個勁地揉著頭。
“算你小子有良心,今天就不罰你抄禦物咒了,別讓你師娘知道啊!”中年大叔摟著小孩子緩緩離開,街上人很少,但幹啥的都有,舞刀弄劍,雜耍賣藝,還有買小玩意,買小吃的,應有盡有。
張鑫想往街上走,看看這裡究竟是哪,卻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滴~建議宿主不要過去。”
張鑫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不能過去?”
“宿主現在處於時之隙間,是空間隔離的間隙處,宿主看到的是蜀山內門所在,其中任一一普通人,都可最宿主造成生命威脅。”
張鑫又仔細瞧了瞧街上的人,果然一個個的都看不出實力,連靈氣波動都內斂著,但每個人似乎舉手投足間都在較量著,哪怕是面館的小二給客人上菜,二者間舉手投足都充斥著一些較量,是像剛剛那中年大叔一般的罡氣。
“這就是蜀山內門麽?一個普通人丟在外面都比蜀山掌門實力強大啊!”張鑫不由的感歎。
這蜀山內外門之分是真實存在,現在看來,蜀山內門十分的強大呀。
這裡的人衣著行為都像是電視裡演的古代一樣,從藏玉帛掌門留下的傳承中來看,對內門上一次出現的記載還是在秦朝。
其中提到,秦朝有人奉皇帝之名,訪仙山問長生藥來到蜀山,當時的蜀山早就沒了對仙丹靈藥的記錄,更別提長生藥了。
那人倍感絕望,若是無法取得仙藥,自己恐怕就要受車裂之刑了。
機緣巧合間,他誤入了蜀山內門之中,內門之人見他是一普通人,便要將它遣回,那人聲稱是皇帝的使者,前來尋藥,一時之間勾起了眾人的興趣。
黃帝的使者,黃帝可是華夏修行者的先驅,是各路大佬都仰望的,因為黃帝就是傳說中第二批神的統領,所以此人自稱是皇帝的使者被他們誤認成黃帝。
到最後,內門的劍仙聽他描述了始皇帝的功績後便給了他兩顆丹藥,他自己服了一顆,怕被始皇帝發現,托了一個名徐福的人給始皇帝送去。
不料這徐福給出了一顆假丹藥,自己則私吞了那真丹藥,並假借丹藥分陰陽,還需去找另一顆才能真的長生不老為由,攜一千童男女出海而遁,從此了無音訊,始皇帝吃了假丹藥,最後並未有想象中的長生,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張鑫咂舌,想不到徐福東渡還有這麽一檔子事,也不知道坊間傳說的倭匪的祖先就是徐福是不是真的。
正好在這時之隙間,張鑫可以悄悄的看看這傳說中由劍仙創建的蜀山內門了。
張鑫所處的時之隙間,就好比一個巨大的氣泡,將整個蜀山內門包裹了起來,他能在其中任意遊走,只不過也不能確定是否會被發現。
張鑫走在小鎮的路上,偶爾會有幾個人猛的朝他這看一眼,之後又一臉奇怪的撓撓頭,應該是在納悶,似乎被偷窺了。
整個鎮子中間,有一片入雲的山脈,張鑫隔著時之隙間的結界,都能感受到其中充沛的靈氣,就好像幹了一天重活,無比疲倦的人脫下了衣服泡進溫泉裡一樣,無比的舒暢。
張鑫本能的開始吸納起靈氣來,體內濃鬱的霧氣不斷運轉,吸引著山脈中靈氣的靠近。
“可惡!為什麽眼看就能觸碰到靈氣了,缺被什麽擋在那裡!就是不讓吸!”張鑫十分鬱悶,這些靈氣並不能被他吸收,都被時之隙間的結界擋住了,只是朝自己這裡匯聚。
“系統!怎樣才能吸收到這裡的靈氣?”張鑫向系統爸爸求助,這麽多靈氣可不能白白浪費掉。
“宿主可以花費100點汙力值,購買理解符,不過......”還沒等系統說完張鑫就直接購買使用了,他能感覺得到,這些靈氣起碼能讓他提升一個小階段,雖然體內那根黑柱子也有靈氣,還超級濃,但一星期也才能汲取到水滴大小的兩團而已。
張鑫使用破界符,時之隙間出現了空間扭曲,被他吸引過來的靈氣瘋狂的包裹在他身上,張鑫立馬盤腿而坐,此時的他正坐在山腳下竹林中的一塊石頭上,笨拙的把體內的白霧一遍遍的朝丹田處運轉,同時又把附著在身體表面的靈氣吸納進體內。
這速度,運轉了四五十遍後,張鑫身上仍被濃濃的靈氣包裹,山脈中的靈氣不斷的向他聚攏。
就在張鑫丹田處那團濃鬱的氣變得更為厚重粘稠時,一隻巨大的手從虛空中探出,將張鑫一把握住,直接拽進了虛空之中。
張鑫仍舊坐在那塊石頭上,那隻手連石頭也一塊帶走了,十分彪悍。
“景軒師兄,你說這小子是外門的掌門?沒弄錯吧?看起來很弱啊,骨靈上看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一個身著紫青色道袍的胖子坐在石椅上打量著還在吸納靈氣的張鑫。
“我只是說而已,你怎麽直接把他給帶來了!一會師父發現了,咱們倆少不了挨收拾!”那叫景軒的導師身上的道袍看起來合身多了,長發披在身後,一團發髻立於頭頂,上還插著一支玉質的筷子,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很是儒雅。
“怕什麽,這家夥的境界太低了,現在塵世這麽弱麽?還好我們是生在師祖創建的蜀山內門裡啊。再說了,師兄你怕啥!師父他天天跟山下的樵夫下棋,這會都下了三個月了,那有空管咱們。”那胖道士說道。
“咳咳!誰說為師不會管你們呀……”
二人驚恐,只見師父正站在他們身後望著他們,身邊還有那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