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然後就暈了過去。
王老見剛才那股恐怖的波動散了去,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趕忙前去查看張鑫的情況。
一身的衣服被氣浪撕扯盡碎,看張鑫身上的傷痕像是被什麽東西撐裂一般,難不成剛才那波動本身會帶來一場爆炸,結果被張鑫抑製住了,這才有了身上的傷?
王老頭心想,要真是如此,那張鑫的實力也太可怕了,那樣恐怖的波動,這薄弱的身子骨又是怎麽扛住的呢。
“滴~恭喜宿主開了一波恐怖的車,獎勵汙力值+10,經驗值+10”
只可惜張鑫這會是聽不到系統的提示了。
不一會,救護車就趕到將張鑫拉走了。
交代了之前那兩個坐正位的老頭一些事後,王老頭便往醫院趕去,畢竟自己忙活了大半輩子的事要靠那個年輕人來實現,而且那個年輕人是為了阻止什麽才傷成這樣,要是那黑棍子裡的東西炸開,估計整個陳家都會消失吧。
當然,王老頭還是低估了那陰水葵玉中所藏之物的威力了。
“那小夥子怎麽樣了?”王老頭關切的向醫生打探著情況。
“剛檢做了檢查,內髒受損嚴重,皮膚裂開,就像是有東西從他身體裡炸了一樣,能活著就是奇跡了,先看看能不能挺過今晚吧,這家夥是經歷了什麽?”醫生說了張鑫的情況,看樣子不是很理想。
王老頭歎了口氣,看來自己這大半輩子白忙了,這輩子都沒辦法見到昔日的蜀山了。
蜀山並非單指某一座山,而是一整個傳承,不過隱藏於古蜀山巒之中,因此被人們誤以為是山上的門派,其實山上的不過是外門弟子罷了。
王老頭正是這外門弟子之一,蜀山的修煉心法“蜀山劍心訣”中已經揭示了真正蜀山的存在,也隻有通過這外門心法才能找到並打開進入真正蜀山的入口。
王老爺子一輩子都想進真正的蜀山中看看,奈何修行了一輩子,卻還是沒能達到資格,至於那玲瓏匣,據他師父所說,是當初創辦蜀山劍派的一位劍仙所築,留予外門弟子鎮守山門的萬不得已不能打開,哪曾想這威力確實很驚人。
王老頭一夜未眠,眼看著自己一輩子的心願有了希望,卻出了這麽個情況,他自然心裡不好受呀。而且是自己把張鑫拖下了水,甚是愧疚,便守了張鑫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或許是願望快破滅了吧,王老頭竟然睡著了,整個人都老了很多,但看起來也輕松了很多。
而張鑫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白色的霧氣遊走全身,不自覺的在運轉著蜀山劍心訣。
雖然這次差點把命交代了,但似乎也帶來了別樣的好處,身體的韌性與活力的到了充分的激發,使得傷口和內髒一夜之間全部愈合了,當然主要還是靠小蝌蚪幫扶光環的自愈功能了。
“喂!老頭!你能不能換個姿勢,我腿麻了。”張鑫用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睡著的王老頭,他實在是扛不住這麻酥酥得勁了。
王老頭這才緩緩抬起頭,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哈喇子,現在的他那還有一副高人的樣子,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邋遢老頭了。
“嗯~小友你醒啦?”王老頭先是茫然的看著張鑫問了一句,然後整個人眼睛都放光了。
“你!你醒了!”王老頭這才回過神,滿是詫異、驚恐和驚喜。
“嗯,早就醒了,
要不是你把我腿壓麻了,估計還能讓你再睡會,很久沒睡這麽踏實了吧?”張鑫笑眯眯的說道。 王老頭作為蜀山最後一批的外門弟子,毫不吝嗇的將修煉法訣交給了自己,並且忙活大半輩子,僅僅是為了看一眼真正的蜀山,這讓張鑫頗為佩服。
再者王老頭是修道之人,加入陳家至今,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影響陳家走正道,看那陳家大少爺陳皮就知道,陳家對這一代的寵溺過了頭,以至於這紈絝子弟在外橫行霸道,都不加以約束。
張鑫估摸著,若不是王老頭有些本事,還能為陳家做保護傘,可能早就沒人搭理他了,又怎麽會關心他和蜀山之間的情結呢?
畢竟王老頭是外姓,畢竟陳家大部分是商人,利為重。
“我沒事了,咱們下午就準備出發吧,我回去收拾東西。”張鑫一是有意想幫王老頭,二是他也對蜀山感興趣,準確來說是蜀山的寶貝。三則是系統爸爸給了任務嘛。
王老頭派人把醫藥費結清了,然後遞給張鑫了一張卡。
“小友務必收下,老頭我對著玲瓏匣裡的東西不是很了解,但從昨晚的情況來看,應當是小友救了陳家,否則老頭我可就釀下打錯了,這是陳家的一點心意,當然還有小友應得的報酬。”
這次張鑫可沒客氣了, 這可是自己拿命換來的報酬。
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張鑫便匆忙回家了,根據劍心訣上所說,七月便是這蜀山開界的時候,現在已經快八月了,錯過可就得等一年了。
到家後張鑫順手查了下王老頭給的銀行卡,這一查可就傻了眼了,足足八位數,一千萬呐,果然是大戶人家。
張鑫盤算著,等從蜀山回來後,自己一定要盤下棟別墅住,開最騷氣的車,享受人生嘛。
此時王老頭正在陳家跟之前哪倆坐正位的老頭說著什麽,原來那倆人就是當下陳氏家族的家主一個掌外,經商、貿易,一個主內,維護家族體系。
每有大事時,便在宗族祠堂商議,所以昨天請張鑫來陳家,宗族分支的理事人都在場,也算是給足了張鑫面子。
“承蒙陳家這些年來的庇護,我王柏山無以為報,待我回到蜀山之後便會為二位尋找啟靈之術,完成我們的交易。”王老頭無比認真嚴肅,看來王家之所以這麽幫他,這其中一定有什麽秘密。
“王老頭你可想好了,這一走我陳家實力可就大打折扣了。”穿軍綠色衣服的老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穿西裝的老頭一臉的笑眯眯,“無妨,王哥隻要記得約定便是,陳家的事我等自會打理,可不要忘了陳家對你的恩情呀。”
軍綠色衣服的老頭冷哼一聲。顯然是對這西裝老頭不滿了,不過西裝老頭主外,整個宗族都是由他帶領著發大財的,名望要高於自己,陳家看似兩個家主共同主事,實際上都是這西裝老頭一人做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