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宋軍一聽,登時怒火衝天,紛紛怒喝道:“放屁,胡說八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那校尉一把揪住那個胖掌櫃,怒喝道:“混帳東西,你看好了,這些銀子是前線弟兄們大半年的軍餉,怎麽會不夠喝一頓酒?”
那胖掌櫃喘息著道:“各位軍爺,真的是不夠,這裡是京畿之地,天子腳下,達官貴人,富商巨賈,銀子有的是,物價就高……”
那校尉反手一個巴掌扇過去,怒喝道:“放你娘的狗臭屁!弟兄們大半年的流血拚命這就麽不值錢?”
這一巴掌打得那胖子掌櫃一張臉漲得老高,變成了肥豬臉,一連退出好幾步,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到了酒樓外面停下,接著傳來打鬥聲,呼喝聲,一個聲音大殿聲叫道:“你們是哪來的,大哥,弟兄們,快來……”說話的正是留在外面看守馬匹的弟兄。
那些弟兄們大吃一驚,那校尉急道:“不好,快!”急忙轉身帶著弟兄們往外衝。
剛到門口,只見從酒樓外面衝進來一大隊官兵,一個個衣甲鮮明,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劍,逼住了李雄弟兄們。
弟兄們剛才進店的時候都沒拿兵器,都留在外面馬上,此刻赤手空拳,無法對抗,一步步後退。
領頭一個肥頭大耳的將軍大聲喝道:“來呀,將這夥鬧事的歹徒都給老子圍住了,一個也別放跑,全部抓起來!”
那些官兵一擁而上,刀劍齊上,將那幾十個宋軍逼住,團團圍在中間。
李雄手下那些弟兄進酒樓時都沒帶兵器,留在了外面馬上,此刻手無寸鐵,無法反抗。
那校尉怒喝道:“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對我們弟兄們無禮?”
那將軍哈哈大笑道:“你問老子是什麽人,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聽好了,老子是京畿道守備牛橫,你們這幫兵痞流氓,遊兵散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跑到太子腳下來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校尉怒喝道:“胡說八道,我們不是遊兵散勇,更不是兵痞流氓,我們乃是鎮守襄陽的張煥張大帥屬下,大宋精銳,百戰之師!”
牛橫嘿嘿冷笑道:“什麽精銳之師,百戰之師,老子看你們就是一夥貪生怕死的逃兵!你們既是襄陽守軍,為何不好好鎮守邊關,竟然擅離職守,還敢跑到天子腳下來撒野,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那校尉大聲道:“我們來到這裡,是奉了張大帥的軍令,來此公乾,誰說我們是擅離職守?我們在前線流血拚命,你們躲在後方享受榮華富貴,耀武揚威,還有臉說我們是逃兵?有本事你你們也去前線走一遭,和金狗面對面拚殺一場,那你才有資格說我們!”
牛橫怒喝道:“好小子,你們貪生怕死,當了逃兵,還在這裡巧言令色,大言不慚,真不拿老子當將軍麽?來呀,把這幫逃兵拿下,軍法從事!”
那些官兵齊聲呼喝,一擁而上。
李雄手下那幫弟兄們早就按耐不住,登時紅了眼睛,紛紛大聲吼道:“跟這幫狗娘養的王八蛋拚了!”迎著那些官兵,齊聲怒吼,赤手空拳衝了上去。
那些官兵都是後方養的老爺兵,平日裡只知道吃喝享樂,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仗勢欺人,壓根就沒上過戰場,人數雖多,卻是一群草包,哪裡見過這陣勢,看到對方一副拚命的架勢,登時不住後退。
牛橫又氣又急,大聲吼道:“都給老子上,誰敢再退後一步,軍法從事,統統砍頭!”
那些官兵不敢再退,又揮舞刀劍,衝了上去。
眼看雙方就要鬥在一起,只見一個人影一閃,從二樓凌空撲來,兩掌推出,呼呼兩道巨風湧出,那些官兵站立不穩,身子向後飛出,一個砸倒一個,又砸倒櫃台桌椅,撲通撲通摔得七葷八素,不住慘叫。
那人一聲冷笑,撲入剩下的那些官兵隊中,身形閃動,晃眼間轉了一圈,眾人只看得眼花繚亂,目眩神迷,再看那人身形站定,手中拿滿了刀劍兵器,斜眼掃視者那些官兵,嘴角上揚,微微冷笑,一臉不屑,雙手一動,那些刀劍齊刷刷落下,插在地上,在他身子周圍布了一個圓圈。
那些官兵都驚呆了,也嚇傻了,站著的站著,躺著的躺著,沒一個敢動。
李雄手下那些弟兄們看到來人,不由得又驚又喜,紛紛叫道:“少俠,是少俠,是他!”
來人正是江魚。
牛橫身子發顫,臉色慘白,面無人色,大著膽子喝道:“小子,你是什麽人,竟敢幫助逃兵,襲擊官軍,你長了幾個腦袋,不想活了麽?”
江魚緩緩轉身,雙目射出兩道寒光,冷冷盯著牛橫。
牛橫一接觸到江魚的目光,身子一顫,後退兩步,顫聲叫道:“你想做什麽,你……”
江魚緩緩邁動腳步,一步步朝牛橫走去。
牛橫身子發抖,不住後退,顫聲道:“你幹什麽,你可別胡來,我是朝廷命官,我……”
江魚冷笑一聲,伸手一招,一股大力吸出,牛橫身子不由自主朝江魚飛來。
江魚一手捏住牛橫身子,舉在空中,作勢欲摔,牛橫嚇得魂飛魄散,大聲叫道:“不要,不要,快來救我,救我……”
那些官兵看到江魚如此身手,早就嚇傻了,
江魚一手高高舉著牛橫,冷笑道:“就你也配叫將軍,狗屁,貪生怕死,毫無血性,去死罷!”
牛橫顫聲叫道:“少俠饒命,饒命……”
那個校尉眼看事急,急忙叫道:“少俠,且慢,饒他一命!”
江魚冷笑一聲,手一松,牛橫身子撲通一聲重重落地,殺豬般大聲慘叫。
江魚皺了皺眉頭,上前一步,抬起一隻腳,作勢欲踩。
牛橫嚇得魂飛天外,大聲慘叫道:“少俠饒命,饒命……”
江魚瞪眼斜睨,冷冷道:“你是京畿道守備,擔負保衛京畿重任,你卻跑來管這種閑事,你說你扯不扯,活該,自作自受!怎麽樣,滋味不好受罷,要不要小爺給你踩踩背,舒舒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