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愣了一下,而後氣的連連跺腳,竟然直接生起了悶氣。
而後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盯著齊笙道:“小鬼,你怎麽做到的。”
齊笙見此被逗笑了,小鬼?我毛都長齊了好吧。於是微微一笑道:“好像是它質量不行,自爆的。”
女子見此更是氣急,“啊,該死,該死……”
女子竟直接忘記了齊笙,直接就在賽場上抱怨起來。
裁判見此兩眼直翻,底下也有人哄笑起來。但女子卻依舊在渾然不覺。就在齊笙饒有興趣的想看看接下來怎麽發展時。
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妹妹,你在幹什麽啊!比賽啊!”這聲音竟然是來自之前的玉面男子。眼前這個看起來憨憨的女孩竟然與之前那個瀟灑的玉面青年是兄妹關系!
周圍的人顯然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許多雙眼睛不停在兩人身上徘徊,想看看他們之間的聯系。
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對著齊笙鄭重其事的說道:“小鬼,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女孩竟有模有樣的學起了之前玉面男子的語氣。
齊笙見此不由更加想笑,裝作驚奇的語氣,說道:“你很厲害嗎?”
女子聞言有些心虛,但還是大著聲音說道:“廢什麽話,快認輸啊!”
齊笙頓時祭起了金劍,合音四級的修為毫無顧忌的展露出來,是的,之前與那修神胖漢那一戰讓他的瓶頸意外松動,而後一舉突破了。
齊笙體內靈氣翻湧,一潮又一潮法力朝著金劍呼嘯而去。周圍頓時呼呼作響,連空氣都被震蕩的嘯聲大作。
金劍紋路緩緩發亮,而後層層遞轉,直至最後,整片金劍都露出冰冷的鋒芒,灼熱的氣息讓空氣頓時升溫,從而使得整個場地的人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威壓,仿佛如負千斤一般。
當然,除了少數幾人。比如裁判,以及角落的兩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這個少年很不錯,明明只有合音四級的修為,竟然發揮出了接近合音九級的威勢。”
“想我當年,也未必有他這般氣勢。”
一名樸衣樸褲,面色有些陰冷的青年對齊笙評頭論足道。
“呵呵,師兄,您這就過謙了,您若是做不到,怕這泱泱帝國也沒有幾個人能達到了。”這名鷹眼少年一副不信的樣子,淡淡道。
“小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永遠不要太自大”陰冷青年倒也沒有否認,只是轉而感歎道。
“接著看吧。想不到隨便逛一圈還有個驚喜。”
一道巨大金色劍影在空中緩緩成形,散發出滔天氣勢,讓人心驚。
鷹眼青年見此只是撇撇嘴道:“這招倒是有些華而不實了。終究還是年輕啊。”
對面的女孩見此已經被嚇了個半死,幾次在玉面青年的示意下想要舉手投降,但不知為何最後又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齊笙的攻勢陡然發動,一股灼熱氣勢頓時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女孩見此徹底失色了,連忙舉起手但隨即又被滔天的氣勢逼的放了下來。
刹那過後,女孩睜開了眼,忽然發現自己毫發無損。再往前一片,旁邊七八丈處有道深深的溝塹。原先專門為比賽準備的場地已經狼藉一片,慘不忍睹。
只是,奇怪的是,這道攻擊偏偏打偏了。對方則呼呼喘著大氣,一副脫力的樣子。
就在這時,齊笙忽然開口:“妹妹,我們一起認輸怎麽樣。”
女孩本想痛打落水狗,
蓄力一擊,但看了看旁邊的慘狀,隻好用力的點了點頭。 一般來說,在初賽中一起認輸的人都會雙雙淘汰。除非兩方表現特別優秀。便可以破例雙雙晉級。
而望著眼前的慘狀,裁判也猶豫不定,思索起來。
這個男的表現倒是還行,但那個女的怎麽回事,難道也讓她晉級?
而遠處的陰冷男子見此,倒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有趣的家夥,走吧,我們去看看。”
“嗯……”鷹眼男子見此倒是陷入了思索,顯然是不明白齊笙這麽做的用意何在。
兩人詭異的腳步一閃,竟然轉眼間間就來到了裁判面前。
“林管事!”兩人輕輕問好。
“哦,小……小霍啊這麽客氣幹嘛啊”這一幕顯得有些詭異,這兩名青年明顯是弟子,但這名“林管事”卻對兩人敬畏異常,尤其是對那名陰冷男子。
就在這時,鷹眼男子忽然在霍性的陰冷男子的示意下小聲說了一句話,裁判立刻面露難色,望向霍姓陰柔男子。
只見霍姓青年輕輕頷了頷首,裁判這才放心起來,宣布道:“由於兩人表現出色,故兩人雙雙晉級!”
底下早已是一片茫然。 只有白升最先反應過來,而後和那名叫白淺的女孩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不覺間,那兩名青年已經消失不見,消失在地平線外。但齊笙目力並不是常人可比,在模糊的感應到後,他對著那個方向微微的笑了一下。
此刻,在他只能憑借感覺大致感應的地方,霍姓青年卻忽然回過了頭,淺笑道:“有趣。”
看著對遠處傻笑的齊笙,白升忽然對他笑到:“今天的事情,多謝兄弟了。”躲在他後面的白淺則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像是看著一頭大灰狼。
齊笙此時也回過神來,看著白淺這幅表情,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隻好笑著連連擺擺手道:不用,不用。
就在這時,後面的白淺忽然開口道,露出一排皓齒,“嗯,你找到伴了嗎?沒找到的話,我看你還馬馬虎虎,可以勉強考慮一下你。”
白升見此只是尬笑,“讓兄台見笑了,我妹妹就這樣。”
齊笙見此倒是覺得有些有趣,便打趣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讓我家那位傷心。”
“哦”這次白淺沒有再多說話。
就在這時,白升忽然說道:“一月後這裡有場大拍賣會,那裡有不少好東西。不知到時可否和兄台一起前去?”
齊笙一聽此言心裡便多了許多想法,一時也想不通徹,便言:“改日再說吧。”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立刻答應就是拒絕,對方顯然深諳此道。
於是他與齊笙聊了一會後,就“識趣”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