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呂航剛剛因為看到前面不遠處有著一群人跟精英惡魔廝殺而停住了腳步,那邊後方想著要跟在呂航的身後打算想要看看喝口湯的人,這個時候也才抵達暗黑營地入口處的樹林中。35xs
他們一進這個樹林中,就駭然地發現,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群名字帶著“莫拉”的“卡牌居民”包圍了
跟之前他們遇到這些帶“莫拉”字眼的“卡牌居民”不同,這一次不再是這些“卡牌居民”跳出來大聲嚷嚷著攔路,而是默默地等他們人都進了樹林中之後,再突然冒出來圍住他們。
這一前一後的強烈反差對比,讓他們都覺得很不適應。
同時,一種“原劇本不是這樣走”的感覺也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這些人不開口說話了啊”
“怎麽回事我怎麽覺得這些人好像變聰明了”
“糟糕了,我們好像來遲了”
眾人右眼皮當即一跳,沒等他們有所動作,他們便被從眾多天而降的藍色技能砸中,直接被秒殺。
待得幾人被送回復活點之後,原本的土地上多了幾張白色和藍色品質的卡牌。
曉文立刻走上前去,將那幾張人類探險者背包欄目裡爆出來的卡牌撿了起來。
“走,我們繼續狩獵去”曉文吼了一聲,每個惡魔立刻會意,很快便躲進了樹林中,身形消失不見。
這跟呂航剛遇到他們時的高調出場完全不同。
這一次,曉文及他手下所帶的惡魔們,個個都有了更好的心智,更強的手腕,也不跟別人廢話,直接就打。
要換做是之前,曉文和他手下的惡魔,還會帶著各種眼光嘲諷人類探險者一番再動手,碰到牛的,像航哥這樣拿出紫色消耗卡牌的,他們就跑,這一次,他們直接圍上來就動手,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呂航並不知道曉文那批守入口的惡魔手腕變了的情況,他只知道,他眼前的中意,也就是劉藝扮演的角色,是假冒的
因為他好友裡邊的中意,根本就是離線狀態。
既然知道了這些所謂的戰地軍團的人都是假冒的,那麽接下來呂航就能很好地判斷當前的情況了。
“也許,這些惡魔是在借著我們人類探險者群體的情況,提前進行一番演習”聯想到“演習”這個詞語時,呂航又是一愣,忍不住嘀咕道“這暗黑陣營的精英惡魔,難道是通過這種方式自我提升的”
就在這個時候,呂航看到其中一個假冒戰地軍團的惡魔被打死了,藍色光點匯聚之後,不一會兒那個被打死的惡魔又在原地復活,復活過後,呂航能很明顯地發現,那個惡魔的實力提升了
那個復活之後的惡魔,開始使用另外一套戰術,遊走在“演習”戰的周邊,專門放冷招,看起來極其陰險。
“這個暗黑營地的惡魔難道死一次之後都會有這麽明顯的提升”想到剛才發生在入口通道處的一幕,呂航的雙眉就緊鎖了起來,“草辦彥洋一定是用了什麽了不得的手段,讓這些精英惡魔在這裡通過不斷死去輪回的方式變強。”
看來,這些暗黑營地的惡魔,遠比他想象中的難搞。
怪不得上一世的時候,所有暗黑營地出來的精英惡魔入侵地球時,都至少會是紫色品質級別,原來是因為被這麽磨煉的緣故。
而且,
在上一世的時候,真正讓公眾重視的暗黑營地,是神跡降臨地球三個月之後的事情。 在前面三個月當中,暗黑營地的惡魔是通過哪種方式提升的,他無從得知,但他卻能從這種“演習”戰的方式中,窺探到暗黑營地精英惡魔變強的方式。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精英惡魔死了之後會自行復活在暗黑營地,復活之後他們會變得更強
等這種不斷變強的方式循環下去,這些精英惡魔還是會跟上一世入侵地球時那樣,一出現在地球就讓地球的人類千古文明毀於一旦
“看來,我得破壞掉他們這種演習戰狀態才行”呂航沉吟了起來,突然有著這麽一個大膽的想法湧起“如果能摧毀這個暗黑營地,也許這批精英惡魔就無法降臨地球了現在管轄黑鐵神城的速度之虎楊雅程深受重傷,她肯定是無法出戰的了,不知道能否請六鎏神城的守護巨龍來摧毀這個暗黑營地”
想到這裡,呂航又猛地搖頭否定了剛才的想法,“不行,中立陣營的守護神龍一向都極其高傲,他們一般都是不屑於欺負他們眼中的弱小惡魔的”
“那我該怎麽辦呢”想著想著,呂航忽然間感覺到他有一種無力之感。
他突然發現,哪怕他重活一世,很多信息他即使提前知道,也能推測出一些問題,但就是不知道從何入手去解決這些問題,也不知道如何去扭轉現在的局面。
他又突然覺得,高中所學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歷史唯物主義觀點,能很準確地驗證他目前所碰到的問題。
神跡的歷史發展,是有著其自身固有規律的,這是客觀存在的。
這種客觀的事實,決定日後的神跡的探險生活,也決定將來的人類探險者的意識
它要怎麽發展,怎麽走,人類就得跟著這種客觀事實怎麽去面對,怎麽去發揮各自的主觀能動性去適應這種客觀事實。
這還只是從人類這種大層面來理解的,如果只是按照呂航個人這種小層面來理解的話,那神跡歷史的發展,並不會因為呂航的重生而改變軌跡。
神跡的歷史發展也不會因為呂航擁有超前的個人意識而有所轉移或者發生改變,畢竟它本來就是客觀存在的,一直處於發展階段的。
越是如此理解,呂航就越是覺得他個人在神跡歷史的發展長河中,越顯得渺小而又無助。
他重活一世,或許就如同螳臂當車中的螳臂一般,將來會因為力量不足而失敗。
或許,他像渺小的米粒,再怎麽發光發熱,終究還是要被皓月的光輝淹沒。
又或許,他像要跟蚍蜉撼大樹中的蚍蜉那般撬動一切,但大樹依舊茂盛,巍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