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南醒了,在連老爺子眼中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在周老師眼中,這簡直堪比神跡!
“先生有此醫術,周某能見到,實屬三生有幸,還望先生給愚己指點迷津,先生是怎麽讓這位年輕人轉危為安化險為夷的。”
周老師並不知曉連老爺子是一位實力強勁的九階大妖師,他也不認為連老爺子這樣一位看著普普通通的老人有一手遮天,有顛覆一府的實力,反倒是看著有幾分醫者姿態,所以周老師想知道,連老爺子如何醫治1的。
連老爺子搖搖頭看著周老師,有些抱歉地回答:“我並不會醫術,甚至不通皮毛,周老師在醫學方面的造詣比我高,我沒什麽能夠為你指點的。”
“可……”
周老師想問,既然連老爺子不會醫術又是如何醫治1的呢?
還沒等他話說完,連老爺子的金屬性精神力已經滲透進周老師的左手臂膀內部:“你的左手有隱疾,我正好能為周老修複,當是周老照料我小光與他兄弟的答謝吧。”
隨即,周老師左手臂膀浮現出一絲絲金光,而後,一縷縷黑色煙氣從他手臂上方浮出,穿透他的麻衣留下點點褐色斑點。
“嘶”
周老師眉頭猛然一皺,隨後一股濃濃的淤血從他嘴裡吐出。
“你這隱疾看來有些年份了,以你的針灸手藝,想要醫治也不困難,為何拖到今日,這等情況再要持續一兩年時間,你的左臂膀恐怕會廢掉。”
周老師擦了擦嘴巴,脫下外套掩去臂膀,面色微苦地說道:“我能醫,可是不能醫。”
“這是為何?周老若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盡管說,我倒是樂意為你一並處理了。”
連老爺子倒是不以為然,現在連小光安好無事,這個世上就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為到他。
“我曾經在黑石府西方,也就是穿過落日森林後的月明府,被幾位實力強大的醫師逼迫切磋醫術,並強製我答應一旦我輸了對決,便讓我孫女兒,也就是瀟瀅嫁給他們的子嗣。”
“比醫術我不怕,既來之,則安之,比賽的內容是同時醫治兩位患有近乎同樣程度痱熱症的雙胞胎,誰能夠在最短的時間消除病患的症狀,誰就贏了。”
“痱熱症,本是月明府一種平常的流行性疾病,治療並不困難,在我使用封經絡針法,加之三味苦黃,二分炎麻以及一克鴻景葉為患者研磨服下後,患者當時的身體症狀便很快褪去,一身紅點消散得很快,而反觀對手醫治的患者,使用的是揉古侵染醫術,雖說依舊能治療痱熱症,可消耗的時間卻不如我。”
“本以為勝券在握,可沒想到……”
周老師臉上浮現出一陣悲怮,神色落魄,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
“眼看著患者就要痊愈的時候,患者卻突然出現渾身抽搐,眼球翻白的症狀,隨之而來的是其面孔浮現紫紅色,血管寸斷,近乎幾分鍾的時間就死了。”
周老師搖搖頭, 似乎有些不願意回憶那時的景象:“我甚至都來不及救他,唉。”
連老爺子沉吟片刻說道:“痱熱症,很是稀松平常的小症狀,你下的藥也沒問題,都是祛熱解毒的藥材,混搭使用,劑量也剛好合適,對於痱熱症恰好是最合適的療藥,而你所說的病患之後的症狀,很明顯是中毒。“
“那麽如何中的毒?”
“唉,是那幾位不尊重生命的醫師,他們興許已經料到我會使用景鴻葉為病患療傷,他們在事前就給兩位病患服用過一碗由蛇丹草葉汁稀釋的湯水。”
“無論是景鴻葉還是不可多見的蛇丹草葉都是無毒無害的草藥,不過它們之間容納到一起後,景鴻葉中的藥性就會與蛇丹草葉的藥性發生劇烈衝突,由此衍生為一味劇毒。”
“毫無疑問,這場對決我輸了。”
醫者比拚醫術,醫患都是自願參與,並簽訂下生死協議,無論生死,都不會為難醫者,可這一事件後,周老師不光顏面掃地,還被人冠上殺人凶手的罪名,更是輸掉了賭約。
“所以,你不同意他們的要求,不讓你孫女兒嫁給他們子嗣,於是用犧牲一條臂膀換取孫女兒自由?”
周老師點頭:“是的,他們為我手臂植入了一種毒素,說是三年之內若不治療便會讓整條手臂精神壞死。”
“他們告訴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