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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亭聚精會神聽完張望之的講述,若有所思,片刻之後突然對張望之說道:“望之,幫我向先生請假,我去去就來。”說完也不待他應答,便急匆匆走出了褐形痰惱
可誰知劉玉亭這“去去就來”竟然耗費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直到日已偏西,張望之剛剛打掃完庭院準備回家,才見到他匆匆忙忙趕了回來。只見劉玉亭對著張望之喜笑顏開並有些神神秘秘地說道:“望之,總算及時拿到了,咱們趕快去長信家救人吧。”
“拿到什麽了?”
“那金烏草的解藥啊。”
張望之聽到劉玉亭手裡有那可怖劇毒的解藥,不禁喜出望外,同時又不無疑惑說道:“玉亭,你是如何拿到的?不是說隻有未央宮中才有金烏草的解藥嗎?”
“望之,你忘了,帶我來拜豪舷壬Φ惱俏囪牘姓乒芤賜サ囊賜チ畎 9械奶攪鈑腖餃綻鎄醋叨搗保賾薪磺欏D牆鷂誆蕕慕庖┣凹改曖沙凳κ鉤脊┓罡實酆螅鬩恢庇商攪鈁乒堋R蛭凳卮ζ叮誄ぐ材酥琳鮒性濟惶倒庵治饔蚱娑荊硬換嵊腥宋籩寫碩荊勻荒牆庖┮泊永次叢腥絲饈褂霉旁諞┕窠鍬淅锛負醣蝗艘磐N已肭笠賜チ畎鏤夷玫澆庖淙晃眩故僑チ耍繃跤褳ず攘絲誆瑁絛檔潰爸劣謁躚玫澆庖捎謔奔浣羝任乙膊輝轡省W苤艘┰諢使瀉廖抻麽Γ俑鮃黃苛狡康囊膊換嵊腥嗽諞狻M頤腔故強煨┳甙傘!
張望之見他開始說得起勁,待說到如何得到解藥的細節時卻是語焉不詳,一帶而過,心下疑惑更甚。這劉玉亭向來對自己的身世諱莫如深,許多細節說得都是模棱兩可的。掖庭令居然敢為他一句話便將禦藥拿出未央宮,玉亭到底是何身份,真是琢磨不透。但是玉亭一向如此,也必是自有難言之隱,我又何必去在意窮詰此事呢。想到此處,張望之默不作聲,拉著劉玉亭的手,快步向趙家大院走去。
中毒老者雖然功力深厚,但是持續不斷地運氣抗毒極為消耗體力,況且從受傷到現在已經快一天的時間了,頭上的汗水汩汩冒出不停地向下流淌。整夜未睡的呂健正在旁邊為他擦汗,看到老者漸漸支持不住,但是自己又無能為力,心下萬分焦急。眼看著天色漸晚,也不待太陽完全落山,他便匆匆收拾起行裝,換上了一身夜行衣,準備馬上冒險進入未央宮中去搜尋偷取金烏草的解藥。
正要動身出發的呂健見到張望之和劉玉亭帶來了金烏草解藥,心中大喜。呂健知道未央宮中禁衛眾多,以他的身手獨自一人闖進未央宮實在是九死一生,就算他入宮僥幸千辛萬苦找到解藥,能不能拿出來可就不好說了,這下自己不必進宮冒險,師傅就可以得救,呂健心中一直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二話不說,趕緊打開裝著解藥的瓷瓶取出藥丸,和水讓老者服下。
那解藥確有奇效,不到片刻,老者肩上的黑線和那片烏黑的傷口就慢慢蛻變成了金黃色,待到夜晚,金黃色逐漸變淡,最後完全恢復為皮膚應有的正常顏色。到了此時,
老者終於睜開雙眼,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呂健見老者已經脫險,叫了聲“師傅”,眼裡流出激動歡樂的淚水。 這白發老者正是呂健的恩師程遠志。遠在蜀郡臨邛縣老家中的他,在得知弟子呂健為萬乘風所傷險些喪命後,寢食難安。呂健傷好後北赴長安城,繼續追尋萬乘風的下落,更讓他憂心忡忡。程遠志心裡明白,呂健一人絕非依靠官宦強大勢力的萬乘風的對手,如果再出什麽意外,可讓已經年邁的他如何承受。程遠志不得已隻得隻身一人打點行裝,趕到長安城,暗中保護愛徒呂健,同時也希望自己能有機會親手斃了那可恨的逆徒萬乘風。
昨日下著大雪,程遠志終於見到了昔日的兩個愛徒不期而遇,隻是他們之間不再像以往那樣相親相愛而是如宿敵般互相追逐打鬥了起來,他心中雖然一陣陣酸楚,但還是提起精神暗中遠遠跟著他們,生怕呂健吃了大虧。在進了翠宮山中的洞窟之後,哪成想突然半路殺出了個金發怪人,那金發怪人武功如此高強怪異,雖然最後以暗箭傷人勝之不武,但是現在想來還是令程遠志不寒而栗,若不是發生意外變故,怪人突然離去,他和徒弟徒孫三人的性命恐怕就要葬送在那荒山野嶺之中了。
程遠志正想到這裡,趙全友等人得知老者獲救,都進屋來問候。經過呂健介紹,他才知道這院子的主人便是在去年曾經救過愛徒性命之人,心下萬分感動。
“趙公,兩次相救我師徒,大恩無以為報,慚愧慚愧。”程遠志對著趙全友抱拳施禮。
“哪裡哪裡,能夠援助程公子和賢弟,是在下的榮幸。”受寵若驚的趙全友趕忙還禮。
程遠志轉頭對呂健說道:“此次為師暴露了行蹤,恐怕那詭計多端的萬乘風會更加小心了,再想找到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是啊,不過師傅不用擔心,萬乘風雖然知道兵書無用,但是還沒猜到其中的玄機所在,我們也不用著急。”呂健安慰著師傅。
“對了,為師贈予你的盤螭劍也不曾見你佩戴,難道是丟了?昨天如果有那柄神劍在手,我們也不會慘敗至斯。”程遠志聽見徒弟提到兵書,馬上關切地問起自己的那把祖傳寶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