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這名弟子就到了李清然院門之外。
“天使大人在嗎?屬下有事稟告!”該弟子朝著院內大聲喊道。
“何事!”李清然正在與鳳如雅講話,聽得外面有人叫他,便答覆了一句。
“啟稟天使大人,山門外有龍家供奉求見!說是前來尋人。”
“叫他稍等,我馬上就過來”
“是!”該弟子抱拳朝著院內行了一禮,然後快速返回山門。
“你看,說龍家龍家就到了。趕緊同我一起出去看看吧!”李清然說罷就向院外走去,然後踏上石階小路,開始走向山門所在。
一旁的鳳如雅心中無比緊張,情緒翻湧之下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二人來到山門。
李清然看著山門外的笛虎,不由得笑了笑,又是這家夥,看樣子是個跑腿的命啊!
“這位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李清然?”笛虎仔細看了看。
“原來那天就是你帶著公主逃出城外的啊。難怪有碎丹符這種寶物,原來是無相宗的天驕人物。道友真是好手段啊,先前救了公主不說,連龍簡都讓你給殺了,還能全身而退,笛某佩服之至啊!”
笛虎見到了李清然也笑著說道,並且直呼龍簡全名。
“都是門中長輩照拂,否則憑我區區金丹修為能翻起多大浪啊!”
“道友太謙虛了,我那天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我可是聽說你單打獨鬥差點贏了龍破老祖的。”
“那都是仰仗法器戰技之利,做不得真,做不得真!”李清然連連擺手。
“既然道友如此謙虛,不肯承認自己的實力,那我就不糾結此事了,我此次前來還有正事要辦,想必值守弟子已經將我今日來由告知你了!”
“供奉所尋何人?”李清然明知故問道。
“正是道友旁邊之人,她是新皇血脈,所以我特意來此將她帶回宮裡面聖。道友想必也知道她的身份,因為新皇說這個消息就是你告訴他的。”
“哈哈,確實如此。既然供奉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你跟她去說吧,只要她願意跟你去皇宮,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李清然笑著說道。
笛虎見李清然如此表態,心中便松了一口氣,他來之前最怕的是李清然不肯讓鳳如雅走。
“公主殿下,皇上即位不久,有太多要事需要處理,所以無暇分身,特命我等來此接公主回宮,以續天倫!公主殿下請跟我一道回宮吧。”
“新皇當真是我父龍詢?”
“確實是當年的四皇子殿下。”
“好,我跟你回宮!”鳳如雅心潮起伏,但是努力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耽擱了,你跟李道友告個別我們就上路吧,皇上還在宮裡等著您呢。”
“恭喜,以後你再也不用叫鳳如雅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龍如雅這個名字了!”李清然聽得笛虎之言,知道她就要離開了,便道出恭喜之語。
“你會一直在破風宗嗎?”鳳如雅走到李清然跟前,眼巴巴的望著他。
“不會,我先前向宗內申請來此,就是為了報滅族之仇,如今大仇既然已經得報,我很快就會離開,從此潛心修行,不被塵世所擾。”李清然看向上方湛藍的天空,眼中露出堅定神色。
“哦。那我走了,不過以後我會去無相宗找你玩,你到時候可別避而不見啊!”
“好,不過你記得叫你父皇找下你姐的行蹤,若是有消息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哈。”
李清然答應了鳳如雅的要求,然後又想到了鳳如雲之事,便開口囑咐道。
鳳如雅聽得此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
“好!”
“好的,那我沒有其他事情了,你趕緊跟這三位供奉回宮去吧,你父親還在宮裡等著你呢,去吧,去吧!”
李清然沒有察覺到鳳如雅的異樣,只是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話,然後催促她快點回宮和龍詢團聚。
“那你要好好保重!我走了。”鳳如雅說完轉身朝山門之外走去,笛虎三人隨即跟上。
李清然目送四人離開,然後回到小院,走進被鳳如雅佔據的房間。
“這下好了,總算物歸原主了。哈哈哈!”李清然躺在床上,聞著殘留的香味,然後沒心沒肺的笑著。
“先在這裡呆幾天吧。畢竟尋人懸賞任務已經發出去了,看看能不能等到什麽消息!”李清然想到了失去下落的鳳如雲,臉上的笑意快速收斂。
同一時間,烏子虛所在的房間之內,身軀肥胖的他正在聽著旁邊一名執事的匯報。
“啟稟烏副宗主,今日太和城傳來消息,皇帝龍簡被人殺死,凶手聽說叫做李清然,是上宗弟子。,而且這個名字....”
這名執事沒有繼續說下去。
“恩,我知道,這是天使的名字。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你繼續說下去!”烏子虛微微眯著眼,將手負於背後,對著這名執事吩咐道。
“後來又有一位疑似來自無相宗的高手助他全身而退,按照線人描述,此人竟然輕松擊敗了龍嘯,震懾在場供奉,無人敢直攖其鋒芒。”
烏子虛聽到這裡,長籲了一口氣,在心中想到:
“幸虧我機智,今天沒有繼續跟李清然拚下去,否則面對一位最少在鑄魂境的高手,除了使用那件東西,恐怕沒有絲毫贏的希望。”
“恩,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可還有其他要緊之事?”烏子虛再次問道。
“啟稟烏副宗主,就在剛才,小人見山門有三名皇家供奉前來,然後與天使大人交談了一陣之後,將天使大人的侍女帶走了。”
“嗯?侍女?龍簡已死,龍家還要帶走她作甚?”烏子虛想到那名頗有姿色,又讓他受辱的侍女,眼中狠毒之色一閃而過。
“你可知道龍家為何要帶走那名侍女?”烏子虛大聲問道。
感受到烏子虛語氣裡面的怒意,那名執事心中驚懼,卻不知緣由,隻好老實回答道:
“我方才問了值守弟子,他們說此女是新皇的血脈,是天和國的公主,所以接到宮中與新皇龍詢相見去了!”
“嗯,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烏子虛揮了揮手,示意這名執事退下。
執事聞言,轉身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間,然後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