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風中的刀?什麽意思?
郭道玄被倪彩的怪話,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此時見倪彩一松手,那橫於立刀之上的短刀如同弓箭一般朝著郭道玄射出。
轉眼之間便已到郭道玄眼前,這種程度攻擊自然不能讓郭道玄重視,流螢隨手便能打落。
只是在這短刀飛過來的一刻,倪彩已經衝了上來,手持雙刃直攻郭道玄周身要害。
“這是……”
眼見倪彩刀路與先前不同,郭道玄也不由發出疑問聲。
反觀倪彩正全神貫注操控著手中的三把短刀,不錯這就是倪彩的底牌,同時操作三把短刀對敵。
到了這裡郭道玄也不由吃驚,想不到這小妮子竟有這般能力。
郭道玄一邊回擋三把短刀,一邊思索破招之道。倪彩的這種攻擊,速度極快而且三把刀輪換操作難度極高。
不一會兒郭道玄的肩膀上就挨了一刀,鮮血直流。
抓住了我回擋的破綻嗎?既然這樣,這次換我進攻了。
隨即郭道玄驅使流螢,刀招回天再出。寒厲的刀光縱橫交錯,晃瞎了台下一眾人的狗眼。
回天本就是由連綿不斷的快速揮擊組成的招式,郭道玄這次還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本以為能壓製倪彩。
沒想到在倪彩三刀齊出的情況,竟然沒有討到一絲的便宜反而在回天將近時身上又被倪彩添了幾處傷口。
郭道玄無奈重刀揮出,暫時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身上在剛剛的對拚中留下了幾處細小的傷口,雖不嚴重,可郭道玄卻全然沒有注意到是何時被劃到的。
這時在看倪彩身邊的三把短刀,好似浮在身體周邊一樣,任由她揮動。
“這應該是流岩宗的內功氣勁,你居然將拳法與刀招結合在了一起,達到了以氣禦刀的境界。”
郭道玄對著倪彩說道。
此刻的處於禦刀狀態下的倪彩,停止了氣勁的外放。短刀落地,她整個人也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看來長時間的禦刀對她身體的負擔也是很大。
面對郭道玄的推測,倪彩沒有否認,直言道:“沒錯,師尊不傳我三式刀招,我便突發奇想創造屬於我自己的招式。到現在我還那句話,你抓得住風中的刀嗎?”
沒想到這妮子居然能自創武學,結合流岩宗拳法的氣勁,以雙手為主,氣勁為輔,同時操控三把短刀。形成攻守兼備的綿密刀陣。
與楊萬裡以刀禦氣不同,倪彩的刀法特點不重威力,而在於憑借速度與刀鋒造成的細小傷口,不斷蠶食敵人的體力。
破解此招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對手的氣勁足夠凶猛,打散倪彩的氣勁便可。
在有憑借武器的鋒利,打斷環繞倪彩身邊的彎刀同樣可行。或者遠距離拿一把98K爆頭也很靠譜,朝著倪彩扔一顆手雷或者開著推土機壓過去……以上的方法都比較可行。
遺憾的是郭道玄目前都做不到,眼見郭道玄陷入沉思,倪彩如同先前一般,開始了第二次的攻擊。
眼見飛射而來的短刀已經逼近眼前,可台上的郭道玄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竟然把流螢收回了刀鞘之中,面對隨後而至的倪彩。
郭道玄冷靜的說道:“那我就試一試能不能抓住風中的刀。”
面對三把短刀的攻擊,郭道玄竟然選擇用手想要強行停住被氣勁包裹的利刃。
要知道這樣做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失敗被利刃削下手掌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面對倪彩的攻擊,郭道玄步伐回轉欲尋找最佳的切入機會,倪彩那裡肯給郭道玄這個機會。
二人腳步齊動,僵持在了一起。
只是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倪彩體內的氣已經越來越少,心知不宜再拖。
倪彩步步緊逼把郭道玄擋在了演武台的一角。面對懸浮於倪彩身邊的鋒刃,郭道玄面無懼色,竟還有躍躍欲試的表情。
經過幾日的相處,倪彩不知為何不願見到眼前人手掌分離的慘烈情景。
“你最好退下演武台,不然我不能保證後果。”
面對倪彩的提醒,面具之下郭道玄的臉居然笑了:“你在說什麽呢,你已經輸了啊!”
卻見郭道玄此刻雙手齊出,抓住倪彩正在操控的兩柄短刀的刀鋒。
血說著刀鋒流淌,郭道玄雙手發力,依仗自己的防禦D的屬性,竟硬生生把處於倪彩操控下的兩口短刀拽出了氣勁的范圍。
隨後調整了握刀的位置,雙刀呈交叉之勢一同斬出,擊退了倪彩。
斬擊巨大衝擊,把倪彩推至演武場的中心。同時手中的短刀剛剛好落在演武場中心的縫隙中隻留刀刃直挺挺的立於其上。
倪彩堪堪停住身形,正要去拔卡在縫隙之中的短刀時,腳下卻踩到了一粒石子,身體瞬間失衡。
眼見就要撞在刀刃上,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臂環住了倪彩的腰身。此時刀刃距離倪彩的心口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台下眾人一同松了一口氣:“哦呼!”
郭道玄對倪彩講道:“你要是這樣死了,恐怕將會榮獲本屆武道大會最悲催死亡獎了。”
倪彩的額頭的汗水滴在了演武台的地板上,生死之間誰又能全然無懼呢!
經過這一驚嚇倪彩已經全無戰意,郭道玄順利的進入了闖進了複賽。
下台只是一群不認識的其他宗門男弟子圍了上來問道:“怎麽樣兄弟,手感好嗎?”
郭道玄本跟這群扯皮道:“你可以自己去試試!”
試個屁啊!我們要是有這個機會還用來問你嘛!
一眾人心中暗罵,等他們在抬頭時郭道玄已經走遠了。
郭道玄回到賓客房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手上的傷口便衝了出去,王璐瑤問他幹嘛去。
郭道玄一邊一邊說道:“打麻將去!”
眾人搖頭,不知為何郭道玄近日居然迷上了打麻將,每次都是輸的一光二淨,第二天接著還去,簡直就是慈善賭王嘛!
郭道玄心中可不止要打麻將這麽簡單,他現在急欲趕往浮刀樓是因為,他覺得有一場好戲即將來演。
浮刀樓之內倪彩正跪在步楚面前,一旁的楊萬裡虛弱的坐在椅子上。而地面的擔架上顧前程正躺在上面不斷的呻吟著,他肚子的位置正不斷滲著鮮血。
步楚桌子上的茶杯摔碎在倪彩面前,怒道:“我養你這麽多年,難道就是讓你傷害自己的師兄弟嘛!”
不知為何步楚有此一問,倪彩低著頭說道:“我沒有害二師兄,我昨晚一直在在自己的房間休息。”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老夫打死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說著步楚不知道從那裡拽出一根藤條,照著倪彩後背就是兩藤條抽下去。
這兩下打的倪彩後背皮開肉綻,一片血肉模糊。
門外的郭道玄都不禁打了寒顫,這時楊萬裡欲圖搶奪步楚手中的藤條,試圖阻止步楚。
倪彩的眼淚一顆一顆的落在地板上,嘴裡說道:“昨晚我根本沒有去見二師兄,更沒有對他下殺手捅刀子。”
步楚看著流淚的倪彩,一聲歎息把藤條甩扔到了一邊道:“昨夜起碼十個宗門弟子目擊你和前程在一起有說有笑。你難道還想狡辯,好啊!你說你一整夜都在自己的房間可有人給你證明!”
門外的郭道玄總算是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顧前程昨日被倪彩已修煉的名義叫了出去,結果倪彩趁他不備直接一刀入腹, 雖然沒有傷及性命,卻也影響了今日的比賽被對手輕易地贏得了比賽。
步楚現在審問倪彩,可倪彩卻拒不承認,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郭道玄很難不聯想到那個能隨意變化模樣的先驅者,這次恐怕是他又從中做手了。
步楚歎息道:“你既然不能自證清白,那我只能把你逐出宗門了。”
倪彩抱住步楚的腿說道:“不要啊!師父,真的不是我做的,不要逐我出師門。”
一旁的楊萬裡也跪下求情,就連擔架上的顧前程也勉強起身道:“師父,也許此時有蹊蹺呢!或者有人假扮師妹。”
看的出三人感情也是極好的,這時口門的郭道玄一步一晃的走了過來。
對著步楚道:“呦!老步執行家法呢!”
步楚則冷靜的說道:“你在門外都聽道了?”
郭道玄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給倪彩證明,昨晚我們在一起練刀。”
為了能從顧前程口中得知事情的最多的細節,郭道玄決不能讓倪彩成為凶手。
步楚則一臉疑問的問道:“一夜都在一起,練刀?”
面對步楚的疑問,郭道玄點了點頭。
這時步楚一把抓住了郭道玄的左手手腕,一邊摸一邊說道:“小夥子身體沒問題啊!難道是老夫的徒弟不漂亮?”
步楚突然又怒道:“少男少女一夜都在練刀,你真當我傻子不成?”
郭道玄一臉懵逼,這老東西在說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