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葉雙成沒有去修煉,也沒有去睡覺。而是繼續蹲守在停屍間,防止任老太爺破光棺出。
時至深夜,果然任老太爺的棺木又發生劇烈震蕩,而且此次震蕩相比於昨晚更加劇烈,並且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葉雙成打開“穿雲眼”看到棺木上的墨鬥彈線隨著棺木每一次震動光芒開始慢慢的減弱。
“果然。任老太爺的力量在不斷增強,看來這些彈線也撐不了太久。”
葉雙成起身上前,手裡拿出“驅邪符”,“驅邪符”可鎮壓邪祟,當然也可鎮壓僵屍的屍氣。當葉雙成將“驅邪符”貼在棺木之上。棺木的晃動在慢慢減弱,直至完全停止。
而此時,九叔也聽到了停屍間的動靜,前來查看。看到棺木上的驅邪符”,九叔說道:“任老太爺又開始掙扎了出來,看來必須明天解決,不然的話光是看守他,我們義莊就不得安寧。”
“雙成,我們今晚輪班兒看守著任老爺的棺木吧。防止發生什麽意外。”九叔對著葉雙成說道。
葉雙成看著九叔如此說隻好答應道:“好的,師叔,那你就去隔壁我的房間去休息吧,而我在這邊看守。如果發生什麽,您也好及時過來,我在這邊兒休息就可以了。”
“好,我去你房間休息。有什麽事情你趕緊過來叫我。”
九叔離開了停屍間。去了葉雙成的房間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九叔來到了停屍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葉雙成,而葉雙成在九叔進入之時就睜開雙眼。
九叔說道:“這一宿任老太爺還安穩吧?”
“還算安穩。但是我能感覺到,現在棺材上的彈線和我貼的那張“驅邪符”都已是強弩之末。如果白天不能解決的話,那麽今天晚上就需要重新再上一遍墨鬥彈線,還需要貼更多的符紙去鎮壓。”葉雙成說道。
“今天一定會解決的。”九叔肯定的回答。
“好了,雙成你先去洗漱,然後過來早飯吧,今天白天可能會有一場苦戰。”
葉雙成洗漱一番之後,就跟著九叔還有文才一起吃早飯。
當他們吃完早飯不久,秋生也來到義莊。隨後任老爺帶著任婷婷還有阿威與一群任府的傭人。這些傭人背著荔枝樹的樹枝和火油,也來到了義莊。阿威協助秋生安排那些家丁在義莊前的空地上。將荔枝樹的樹枝擺好柴火堆。然後再安排眾人,將任老太爺的棺木也搬到空地上。
眾人看到刮目上的墨鬥彈線均是一臉錯愕。
九叔對著任老爺略帶恐嚇的說道:“任老爺,上面那些墨鬥彈線。就是為了防止任老太爺從棺木中脫逃而彈上去的。昨天晚上讓老太爺的棺木又劇烈震蕩,如果今天解決不了的話。那麽這些墨鬥彈線可能就撐不過今晚。那麽到時候他也一定會掙脫棺木。前去任家找任老爺跟任小姐的。”
“謝謝九叔,有九叔在今天肯定是沒問題的。那九叔什麽時候可以開始了。”
“眾人在稍等一會兒,等到正午時分,陽氣最重之時,我們就可以開始了。而且任老爺。是否需要和你們家的傭人先行離開?”
“不了,我要在這面,看我父親最後一面。”說完任老爺喊阿威,讓他安排傭人們先回去吧。
任老爺對著任婷婷說道:婷婷,你也先跟他們回去。”
任婷婷搖頭反對道:“不,爸爸,我也要留下來。”
葉雙成看到這,知道任老爺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
幻想著任老太爺沒有變成僵屍,一切都是九叔他們騙他的。 而九叔也看得明白,但是九叔沒有說什麽。
那邊任老爺沒有勸服任婷婷,任老爺無法只是囑咐任婷婷待在自己的身邊。
時至正午時分。
九叔讓文才與秋生在荔枝樹的樹枝上焦上火油。並且將一支火把交給了阿威。
而後九叔、葉雙成、文才,秋生四人。來到任老太爺的棺木旁邊。此時,文才何秋生兩人拿起了一根長長的鐵鏈。
而葉雙成站在棺材頭的位置,九叔手拿桃木劍,一手拿著符紙,旁邊還有準備好的糯米。
葉雙成是向三人。三人都對著葉雙成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準備完畢。
葉雙成一掌拍在了棺材蓋兒上。只見棺材蓋筆直的飛出。飛出五米之後才落地。而任老爺眾人正在驚懼葉雙成那非人的力量之時。更可怕的一幕發生在他們眼前。只見棺材中的任老太爺從棺材中直立起身。此時任老太爺被太陽照射渾身黑氣直冒,痛苦的吼叫雙手瘋狂亂舞。跳離棺木向著遠方跳去,要準備逃跑。
這時九叔發話,讓秋生和文才準備好鎖鏈。
而文才和秋生,兩人將鎖鏈放在地上,一人拽著鎖鏈的一頭,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而葉雙成攔住了,老太爺去路,右手“大梵聖掌”無距離的打在任老太爺的身上,瞬間任老太爺倒飛而去,落在之前的鐵鏈之上。
秋生與文才抓著機會,用鐵鏈將任老太爺捆住,此時任老太爺越漸瘋狂,而九叔將糯米灑在任老太爺的身上。
此時任老太爺身上了黑氣散離的更加劇烈,而任老太爺的掙扎也逐漸減弱。
九叔立刻從將火把阿威手中拿走,來到了柴火堆,將柴火堆點著對著文才與秋生喊道:“你們快點把他拉到火堆那。”
文才與秋生聽到之後,兩人使力將幾乎無反應的任老太爺拉到火堆之上,火堆上的火油引燃了任老太爺的身軀,被點燃的任老太爺最後嘶吼了幾聲,漸漸無力,最後被火焰吞沒。
這時一旁的任老爺和任婷婷終於緩過神來,跪在地上大聲的喊道:“爹,孩兒不孝,只能將您老人家火化。”“爺爺。”
九叔來到任老爺旁邊說道:“任老爺節哀順變,為了你任家人生命,此事也是不得已為之,相信任老爺不會怪罪你的。”
任老爺站起身來:“此回多謝九叔,我現在的心比較慌亂,等我平複好了,一定重重的感謝九叔的大恩。”
“任老爺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