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成一直思索,到底是誰監控自己,而且還能不被自己發現。葉雙成一直思索著這些問題,聯系著這個世界跟《我和僵屍有個約會》有聯系,那麽人選就有很多了。
命運、盤古一族、如來、觀音、地藏王、以及伏羲。但是葉雙成想到這些存在之後。葉雙成又都一一否決掉。
因為葉雙成曾跟將臣交過手,葉雙成還是明白的,如果這些存在要監視自己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有絲毫感應的。
葉雙成苦思冥想很久,一直思索,一直思索,在葉雙成都快懷疑人生之際,隻覺腦中靈光一閃,葉雙成站起身來。
而一旁的毛小方看到突然起身的葉雙成,也隨後起身來到葉雙成身邊,開口問道:“師弟怎麽了,難道你發現密宗叛徒的蹤跡了?”
葉雙成聽到毛小方的問題,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八思巴的位置,開口說道:“那人馬上就要進入甘田鎮了,我們也準備出發吧。”
毛小方聽完,叫醒了在一旁趴著桌子睡覺的阿初,並讓他去叫寧瑪大喇嘛和其他人。
當眾人都到了大廳之後,寧瑪大喇嘛開口問道:“無量壽佛,葉道長,是不是那人開始活動了?”
“對,那人馬上就要進入甘田鎮了,稍後我會施法遠遠的觀察他的行動,到時候寧瑪大喇嘛由你確認是不是那個將你打傷之人,如果能確認就由你親自出手,如果不能確認,但是那人要出手傷人也由你親自出手。”葉雙成開口將稍後寧瑪要做的是說了出來。自從剛才葉雙成將最有可能監視自己的人想明白之後,葉雙成就打定主意在那人監視自己期間能不出手就絕對不要出手,一旦出手就是要對付監控自己那人或者那些人。
寧瑪大喇嘛雖不明白,為什麽葉雙成一定要自己親自出手,但是事關密宗,寧瑪大喇嘛還是斬釘截鐵的說道:“無量壽佛,葉道長放心,此事事關我密宗,我身為活佛護法,清理門戶之事本應由我出手。”
這時葉雙成已經感受到八思巴已經進入了甘田鎮范圍,於是葉雙成對著所有人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麽所有人都跟我來吧,但是阿海、阿初你們兩人都要安靜,不要說話。”葉雙成最後為了防止阿初搗亂,開口提醒道。
當阿海和阿初答應了一聲,葉雙成帶著眾人離開了伏羲堂。
葉雙成在與八思巴隔了一道街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那人就在隔壁街,我現在帶著寧瑪大喇嘛過去,你們在這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在寧瑪大喇嘛動手之前你們不要輕舉妄動,被那人發現。”
葉雙成說完不等其他人回話,帶著寧瑪大喇嘛慢慢的靠近八思巴。
看著離開的兩人,阿海小說的問道:“師父,師叔他們兩人沒問題吧?”
阿初不等毛小方說話,就搶先回答,並且語氣輕佻:“當然沒問題了,師叔法力高深怎麽會有問題呢?”
毛小方眼神犀利的瞪著阿初。阿初看到毛小方的眼神,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
毛小方四人不再說話,默默的等待著。
而那邊的葉雙成和寧瑪大喇嘛,悄悄的向著一身夜行服的八思巴走去。
兩人躲在隱秘的角落,並且葉雙成施展道法消除了兩人的存在感,葉雙成元神傳音問道:“寧瑪大喇嘛,你仔細看看打傷你的人是不是他?”
寧瑪大喇嘛並未回答,自是仔細的看看眼前的黑衣人,思索之後對著葉雙成點了點頭。因為之前寧瑪大喇嘛是被偷襲的,被偷襲重傷的寧瑪大喇嘛,當時只是想著如何脫身,注意力沒有十分注意那人的身形。但是之所以寧瑪大喇嘛會確定是眼前的黑衣人,是因為他其實一直都是懷疑八思巴的,當確認此人的身形與八思巴十分相似,寧瑪大喇嘛有八成把握就是眼前之人。
“你是要出手,還是再等等?”葉雙成繼續傳音問道。
寧瑪大喇嘛看著已經離遠的黑衣人,小生的說道:“再等等吧,看看他要做什麽?”
葉雙成聽到寧瑪大喇嘛所言,不在言語,只是繼續跟蹤這個黑衣人八思巴。最後兩人看到八思巴悄悄的進入了,甘田鎮唯一的一家旅館,而且還是小蝦米和黑玫瑰所住的旅館。
“小蝦米天意如此啊,你說學校裡十幾個孩子,八思巴第一個就是先找你,果然是天意讓你受這一段苦難啊!”葉雙成心中莫名的感歎道。
“葉道長,這家旅館之中住著何人?”寧瑪大喇嘛開口問道。
“有一位在學校讀書的孩子住在這。”
“不妙!”寧瑪大喇嘛聽到葉雙成所說,急忙衝向了黑衣人所在的房間。
可惜就算寧瑪大喇嘛急忙趕到,也只是看到黑衣人對著小蝦米一掌擊下。
寧瑪大喇嘛雙目怒睜,一邊急忙出手一掌攻向黑衣人,一邊喊道:“住手。”可惜啊,還是晚了一步,黑衣人已經擊中了小蝦米,頓時小蝦米口吐鮮血。而黑衣人看到攻來的寧瑪大喇嘛,只能全力閃躲,雖躲過了這一掌,但是頭上的面罩在寧瑪大喇嘛掌風之下,慢慢的解開,八思巴本來面目露在了寧瑪大喇嘛的面前。
而這時黑玫瑰也在別吵鬧中驚醒,看著房間裡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大聲的質問道:“你們是誰,大晚上跑到大姑娘房間幹什麽,你們快點出去那不然我喊人了。”
八思巴和寧瑪兩人對黑玫瑰的話充耳不聞,只是相互看著對方。
而寧瑪率先開口問道:“八思巴,你果然想害死所以可能是轉世靈童的人,那麽前任活佛也是你害死的?”
“沒錯,我不僅是要殺掉轉世靈童,現在你也別想活命。”八思巴知道甘田鎮還有高人,絕對速戰速決殺掉寧瑪然後離開,於是八思巴搶先出手攻向寧瑪。
而寧瑪怕雙方交戰誤傷旅館的其它人,於是寧瑪躲過了八思巴的攻擊退出了旅館,兩人來到了大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