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媚兒是吧?”蕭歌尷尬地微微一笑後問。
蕭歌的問題問得有些沒頭沒腦地突然,讓小女孩愈發感到莫名其妙了,她忐忑不安地眨了眨清澈的眸子,隻好惶恐無助和認真履行地回答蕭歌道:
“嗯,粑粑,是的,是叫媚兒,不過全名叫蕭媚兒……麻麻說,我的名字還是粑粑取的!”
蕭媚兒――不會吧,原主也姓蕭?還是原主離家出走的老婆姓蕭?
震驚之下,蕭歌又好奇害死貓地順口問了小家夥一句:“那爸爸叫什麽?”
媚兒又眨了眨眼,不知道粑粑今天怎麽會變得如此奇怪,因為自從麻麻離家出走後,粑粑真的對她動不動就發脾氣,真的好凶好凶哦!
誒,他想問什麽就乖乖回答他什麽吧,隻要粑粑高興不凶她就成,於是她隻好又乖乖和如實地回答今天突然變得好奇怪的粑粑的問話道:
“粑粑,你叫蕭歌,別擔心,媚兒一直都記在心裡,到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的!”
臥槽!?
這是在講天方夜譚的故事嗎?
蕭歌沒差一下像彈簧似的驚跳起來。
媽蛋哦,原主竟然和自己同名同姓,都叫蕭歌――那麽這穿越會不會也是冥冥之中被注定好了的?
“粑粑,你怎麽啦?是不是你又……又突然生病了?要不要媚兒幫你去拿藥?”
雖然是個四歲的孩子,而且因為又是在特殊環境下察言觀色和提心吊膽長大,所以比同齡的孩子自然要懂事得多,看到粑粑突然間一臉震驚和說不出的奇怪表情,媚兒的第一反應是主動去討好和順從粑粑,千萬不要不知好歹的去惹粑粑不高興,讓他變得暴怒,而且根據她慢慢琢磨出的經驗,如果她首先做出關心粑粑的舉動,粑粑就不會變得太凶。
剛剛她就是主動去討好粑粑。
蕭歌有些懵:“你去拿什麽藥?爸爸又沒生病,爸爸現在好著呢!”
“粑粑,你……你真的沒生病嗎?”媚兒翹起粉嫩的小嘴,眨巴眨巴了下她一雙清澈見底、童稚純淨的雙眼,小心翼翼疑惑地問道。
不熟悉的味道,不熟悉的溝通方式,很新奇,很特別,怪怪的!
蕭歌的腦子有點亂:不會是洗頭時腦子進水了吧?
蕭歌於是看著眼前媚兒那童真純淨而又充滿疑惑的表情,忍不住不由咧嘴道:“啊……我說媚兒,不會吧,難道你希望爸爸現在生病嗎?”
媚兒也很茫然,便驚恐的急急道:“當……當然不是!”
蕭歌閉上眼睛,可大腦裡的信息並未有絲毫清明,依然是混沌未分我獨存。
穿越之前,他叫蕭歌,穿越之後,他不但還叫蕭歌,而且還多了一個身份,現在是小女孩的爸爸――就眼前而言,他現在不是小女孩的爸爸都不行。
這副原主人的身體和自己同名同姓,都叫蕭歌,自己在穿越之前,和小女孩相依為命和照顧小女孩的可一直都是原主,穿越後因為他的鳩佔鵲巢,原主除了不死的身體之外,當然已完全不複存在……呵呵,真巧,現在突然換成了自己,很多情況他都一無所知,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也合情合理。
誒,他之所以會如此懵懵懂懂,隻能說是要怪就怪這媽蛋的穿越――沒錯,就是怪這操蛋的穿越!
蕭歌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如同天上掉下來的便宜女兒,連忙尷尬地訕笑道:“媚兒,你……你不用緊張,爸爸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媚兒不由一愣:粑粑和自己開玩笑――啊哦,
真的嗎?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升起來的嗎?好像沒有啊! “粑粑,你……你真的沒有生病?”媚兒不相信,驚奇和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壓得很低。
人小鬼大還是謹慎小心?
蕭歌隻好難得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真的沒有生病。”
媚兒臉上的疑惑和驚恐這才漸漸散去:“那麽,媚兒……媚兒把衣服弄髒了,粑粑也沒怪罪媚兒?”
“那媚兒是故意弄髒衣服的嗎?”蕭歌聲音溫和地反問道。
媚兒連忙搖頭:“當然不是的啦!粑粑,是媚兒不小心才把衣服弄髒的。”
“嗯,既然媚兒不是故意把衣服弄髒的,那爸爸怎麽會怪罪媚兒呢!”
聽到蕭歌根本就沒有怪罪自己,媚兒感覺有些懵:粑粑今天怎麽會對媚兒這麽好?
媚兒便小雞啄小米似的輕輕點點頭:“喔,既然……既然粑粑沒生病,也沒生媚兒的氣,媚兒就放心啦……粑粑,謝謝你!那粑粑你也快吃麵條,不騙你,粑粑你今天煮的面條可好吃了!”
“真的嗎?”
“嗯呢,真的超好吃哦,媚兒還從來沒吃過有這麽好吃的面條。”
隨著媚兒童言無忌的誇讚脫口而出,蕭歌的心充滿幸福的同時也像被什麽尖刺的東西輕輕刺痛了一下。
蕭歌連忙咧嘴笑道:“好,爸爸和媚兒一起吃。”
媚兒眼眸裡頓時閃爍出滿意和幸福的神情,髒兮兮的小臉蛋也樂開了花,嘴角一勾:“還有小白白,它也好想吃爸爸煮的超好吃的面條呢!”
媚兒乖巧善良的小模樣讓蕭歌感動不已,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媚兒的蓬頭,然後又憐惜地輕輕拍了拍媚兒的後背,才道:
“對,還有小白白,媚兒不提醒,爸爸都差點兒忘了,不過,小白白現在還不能馬上吃燙燙的面條,那會燙著它的舌頭,得讓面條先涼一會。”
媚兒聽了不由噗哧一笑,咯咯道:“嘻嘻,小白白好可憐哦,粑粑!”
“為什麽這麽說?”
媚兒便興奮不已地抬起頭,直言不諱道:“粑粑,因為小白白很笨的啦!”
蕭歌一臉不解:“小白白很笨?”
“嗯,”媚兒又忍不住咯咯笑道,“小白白比起媚兒來,就是很笨嘛!”
蕭歌還是一臉不解:“媚兒的確很聰明伶俐,這個不用說爸爸當然知道,可小白白怎麽就很笨,就因為它是一條狗嗎?”
“粑粑,你不和小白白經常在一起玩耍,當然不知道啦,因為小白白它根本不會像媚兒一樣,先把燙燙香香的面條吹涼了再吃呀,粑粑你說小白白是不是很笨?”
媚兒一邊有理有據解釋的同時,還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揚著她的蓬頭,挺了挺她的小腰板。
蕭歌這才一下恍然大悟,忍不住噗哧一笑。
原來如此――蕭歌簡直喜歡死了眼前這個萌萌噠又心地乖巧和善良的便宜女兒。
“這麽說來,小白白真的是很笨,還是我們家媚兒聰明伶俐啊。”蕭歌忍不住在媚兒髒兮兮、但肯定是粉嘟嘟的小臉上捏了一下,那是發至內心和說不出的疼愛。
“謝謝粑粑!”媚兒高興得沒差一下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蓬頭上濃密卷翹的頭髮雖然沒有上下起伏,但蕭歌愛屋及烏,在他看來簡直就像一朵美麗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