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蕭歌這時突然嘟噥了一聲,不由脫口而出的驚呼道,眼睛一下猛地睜大,並無比震撼和難以置信的又接著連連眨動眼睛——我的天哪!他不會是在一直在做夢西遊吧,因為他剛剛真的看到了——就在他的眼睛突然不經意的轉動間,他發現整個禦用飛行帳篷裡這時突然變得一片金光燦爛,無數道金色光線正由飛行帳篷的奇紋符篆形的窗口穿射進來。
循著金色的光線,他輕輕偏了下頭部,而隨著視線角度的調整,穿過飛行帳篷的奇紋符篆形的窗口,他看到了一個藍色的夢幻之境,一個比任何科幻電影裡都更廣袤無垠的碧藍晴空,和一個金光閃閃的巨大圓形晶體——那閃閃發光的圓形晶體是太陽麽?
哦哦啊!
就像一個置身在巨大奇幻空間的奇幻夢境,他接著便看到了悠悠飄浮在藍色半空中裹滿金色光芒的朵朵白雲,在其中一朵巨大的金光閃閃的白雲下面,則是一座耀眼奪目、七彩輝映和氣勢磅礴的真正雲市蜃樓般的宮殿!
不過,讓他感到無比驚詫和震撼的並不是“宮殿”本身給他帶來的視覺衝擊,而是這整座雲市蜃樓般的宮殿是在沒有任何的支撐點下,就那麽奇幻夢境般地懸空漂浮在碧藍色的半空中——嘖嘖,一座如同空中樓閣的空中宮殿嗎?
隨著這奇幻空間的奇幻夢境般的廬山真面目——逐漸變得清晰,蕭歌更加震驚地緊緊盯住前方的空中宮殿,心裡已掀起了狂風暴雨和驚濤駭浪。
他看到了在“空中宮殿”的四周和上下,還看見了長滿奇花異草的青青草原,起伏連綿千裡的山巒,高不可攀的巍峨高山,峰回路轉怪石林列的奇峰,永不停歇奔騰的河流,飛流直下白練壯觀的瀑布,盤根錯節參天巨樹的森林——它們和“空中宮殿”一樣全都懸空漂浮在碧藍色的的半空中,像掛在半空中的一幅幅三維立體的逼直巨畫。
“我靠!”蕭歌不由驚叫出聲,同時倒呼了口涼氣,臉上露出既驚愕得瞪目結舌又訝異得難以置信的激動表情,心則在胸膛裡撲通撲通地直跳,強大有力的節奏感仿佛它隨時都會一下蹦跳出胸膛。
小小仙娜可露露順著他的目光僅僅是瞟了一眼,便又一下偏回目光,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道:
“我們的飛行帳篷已經穿過了混沌迷霧,前面便是天界的天闕宮,不過這距離還遠著呢,至少還需要飛行一個小時才能在天闕站降落。你不準備休息一下,或是喝點還是吃點什麽東西嗎?”
蕭歌無法把眼睛從那奇幻夢境般的震撼中移開,毫不客氣和不假思索地回拒道:
“不用管我,我現在非常激動,一時半會很難平複內心的震撼,所以——我什麽也不需事,抱歉!”
“美嗎?”小小仙娜可露露便得意的問他道。
“什麽——你麽,這還用問嗎?你當然很美,娜可露露仙女!”蕭款隨口道,但這可能是一句肺腑之言。
“我問的不是這個……”小小仙娜可露露瞪了他一眼,不由嬌羞的嗔道。
“那你問的是什麽?”蕭歌便皺眉道。
“我問的是你此時此刻看到的天界——我們天界美不美?”
“啊?不好意思,娜可露露仙女,我現在實在是太激動過頭了。”
蕭歌聲音渾厚和乾淨利落地坦言道:
“天界美嗎?嗯,不是美,而是無法接受和無法想象的美,做夢西遊都夢不到的美!”
“你說的真好,沒錯,因為我從未見過有比我們天界更美的地方。”小小仙娜可露露於是洋洋得意一笑道。
“愛屋及烏,不過——我肯定非常讚同你剛剛說的話,因為我又何嘗不是呢——也從未見過在這個地球上,還有比這更美的地方。”
“那你對這次旅行還滿意吧?”小小仙娜可露露又問他道。
“如果你指的僅僅只是旅行的話,我除了表示由衷的深感慶幸,就算我是一個再吹毛求疵俗不可耐的人,我也不得不說,我真挑不出有什麽不滿意的!”蕭歌如實的回答道。
“那如果不僅僅是旅行的話,又當如何呢?”
蕭歌略微沉吟了一下,反問道:
“娜可露露仙女,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小小仙娜可露露便翻了個白眼,嬌嗔道:“當然是聽真話,才不想聽你信口開河的胡說八道呢!”
蕭歌撇嘴苦笑了一下,硬著頭皮道:“真話就是在深感慶幸的同時——又如履薄冰,惶恐不安!”
“你……你對自己就這麽沒有信心嗎?”小小仙娜可露露詫異道。
蕭歌皺著眉頗為尷尬地咧嘴一笑道:
“別說——娜可露露仙女,也不怕你笑話——如果這真是天降大任於我,光聽聽就感覺這挺荒誕不經,我除了一臉懵逼,還真是媽蛋的一點信心都沒有!”
小小仙娜可露露眨了眨眼睛,很不理解的問道:
“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呢?不試一下,你又怎麽知道這是不是荒誕不經?”
蕭歌便伸手撓了撓頭——
“因為我很清楚的明白,我就是一條鹹魚啊!”
“鹹魚?”
“沒錯——這可是事實,我就是一條鹹魚,而且還是翻不起浪的那種。”
小小仙娜可露露對他脫口笑道:
“誰說鹹魚就翻不了身,你也可以鹹魚跳龍門的來個逆襲嘛!”
這可是你說的,蕭歌不停地想著,這可不是我在笑你天真哦——真以為鹹魚跳龍門很容易那麽逆襲,那是用來騙小孩子的童話好不——能相信嗎?這娜可露露仙女也太天真了,肯定想不到這些意味著什麽,那可不是他一個凡人所能辦到的。
“怎麽突然不說話了?”小小仙娜可露露見他突然閉了口,於是詫異的問他道。
“誒,你可真夠執著的,那你想讓一條鹹魚說什麽,告訴你說我沒問題嗎?”蕭歌歎了口氣道——他突然變得如同蠟像般嚴肅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笑的殘影——他的笑深深砌進肉裡,似乎永遠都不會消失。
小小仙娜可露露不以為然的微微皺眉道:
“可問題是——我們的諸神無量天尊他老人家怎麽可能沒想到過這一點,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和謹遵天意吧。好了,我們已經到達天闕站了,飛行帳篷正在準備降落,既來之則安之吧!”
“好吧。”蕭歌的目光頓時又變得炭火似的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