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了無大法師,小道是無量道宮門下,師從天平宮主,道號空安,任虢國太保,看太子殿下私自出宮,便隨後護的周全,未想是來找小聖明王麻煩的,恕罪恕罪,念在殿下年幼,還請了無法師高抬貴手,我這就領殿下回去,請國主降罪,殿下,快和貧道回宮,別鬧了!”。
道人姿態擺的很低,了無本也沒有怪罪的心思,只是覺得好笑,便頜首向空安施禮,無再言語。
“本宮這次來,連那了凡的模樣都沒見到,要是傳出去,天下人不得笑死我!不打也行,我這妃子得帶走,大法師,還請您開口吧!報個禮單,我讓父皇給貴寺送來!”,傾塵說罷,空安道人臉都青了,第一次感覺這門中人人搶的虢國太保,竟是如此恐怖的飯碗。
了無笑而不語,閉目就飄在空中。
“女施主,您為何叫我為“小聖明王呢?這是什麽緣由?”。了凡不解道。
“小......什麽?!!!!你?!!你法名叫什麽?”,傾塵覺得,自己今天或許真的不該頭腦發昏來此地的。
“貧僧法名了凡,年齡不到,未受具足戒律,還是一沙彌,不知那小聖、明王是何意呢?”。了凡深感有趣。
“完了完了,臉都丟盡了,了凡和尚不是據考,今年還不滿十五嗎?看愛...看你這身姿面貌,已經成年了啊?愛妃不會是騙我吧?”,傾塵還是不死心。
“若不是其他寺廟,法名相重的同宗,天王寺裡,便只有貧僧一個了凡了,至於身量外貌,貧道也不知怎麽回事,一直都長得快了些”。了凡笑著答道。
傾塵看了凡又對她笑,愣了一愣,隨即晃晃腦袋,眼珠轉了轉,“沒想到,愛妃....就是那小聖明王了凡,我看你準備下山?那你且隨我回宮中吧,我與你解惑”。
“哎哎哎???你這女娃娃?還真的是順杆兒爬啊!你讓我小師叔去你那裡,是何居心??”。安淨真的許多年未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了,在天王寺山門前,當著自己和了無師叔的面,沒看到自己保鏢都嚇成這個樣子了嗎,還敢誘拐自己小師叔。
了無正準備發聲,眾人就聽到一宏大的聲音從山頂傳來,“了凡,你且去吧,本就是下山觀世音、渡紅塵的,這機緣到了,哪有避開的道理?,安淨,你也多年未出遠門了,此行,就由你陪著你小師叔行一遭,待到緣法合適了再回來”。
“師祖,我去了?誰給大家做飯啊!我包裹都沒打啊!”,安淨有些發愣。
“咱寺內僧眾如此多,缺你一個夥頭僧,還吃不了爛粳米了嗎?!去吧小胖!你缺什麽行頭,讓浮白那小子給你補上!”。
了無聽聞,笑著扶了一下了凡的肩膀:“小師弟,師尊發話了,你且放心去,此行由安淨師侄跟著,你是餓不著了,我在你身上留了法印,有什麽不妥,不管步至忍界何地,大聲叫我便是,師兄去載你回來”。說著便從空中消失無蹤了。
空安從入門修道以來,不,是從出生懂事以來,三百多載了,什麽風浪沒見過,但從未像今天一般腿軟過,“剛...剛才那發話的...那位,可是......?”。
“哦,那是我師父九正,道長認識?”。了凡老實回答道。
“不...不敢....”,沒想到竟真是那傳說中的人物。良久,才喘得口氣,別說自己了,就連師尊天平宮主,在剛才那位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旁邊傾塵笑的眼睛都快眯起來了,就死盯著了凡不動。綠珠則是一臉死寂,實在想不通,今天這短短幾刻鍾的時間裡,鬼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膽都快嚇破了。“殿下,剛才,那是,在世明王,九....九正大尊..吧?”。
“哦?是吧,走了愛妃!!哈哈!沒想到啊,這天榜都不能記載的高人,竟是如此通情達理,知道這佛門清規嚴格,不忍徒兒受苦,就這樣送與我啦!我回去給父皇說,讓他給九正大尊塑個大大的金身像!”。傾塵笑的俏顏如畫,旁邊伴著死寂表情的一老一小,畫風甚是清奇。
安淨一臉沮喪,“又要風餐露宿了啊....哎,討厭餓肚子,但師祖都發話了,我也確實對這“耀眼”的小師叔不放心,算了,舍命陪著走一遭吧!”。
了凡大眼好奇的看著這一切,似在思考,突然被傾塵抓住了手腕,拖著就向前走,了凡不懂的太多,也不反抗,提了禪杖,走著問到,“太子殿下,剛才聽聞大家又是叫我和師父什麽,在世明王,什麽小聖的,又是叫師兄,師侄什麽獅子羅漢的,到底是何意呢?”。
“哦,那是一幫遍布天下的儒家文士,在各國朝堂山野上下,互通有無,編排的天地人塵四榜,以排列天下的好手,更新極快,準確性還是挺高的,天榜的前三,全被你們天王寺了字輩佔了,第一就是剛才那了無,外號“天目獅子”,第二是那了行,稱“瘋魔行者”,第三是那了然,叫“離火菩薩”,這些外號,都是根據人的性格啊功法啊事跡啊所取的,很是貼切。
“沒想到了然師兄在外界竟被叫成菩薩,哈哈,真是想不到,面善慈祥的了無師兄叫獅子?人寡言但心善的了行師兄是瘋魔?, 真的有趣”。了凡想了想,覺得絲毫不貼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地榜第一,也是天王寺的,叫“破軍頭陀”安忿,第五則是眼前這位安淨了,號“擒龍羅漢”。
“這二位師侄外號倒是合適,不過安淨還是應該叫“淨飯羅漢”,才更貼切些,哈哈,師父叫在世明王?”。了凡打趣安淨,安淨回以白眼,繼續低頭漠然。
“對,也不知道為何叫在世明王,九正大尊已經太久沒出過手了,但把他排在四榜之上,天下人也不敢說什麽,這是幾千年來的共識”。
“那人榜呢?”。了凡若有所思。
“人榜第一,叫“小聖明王”,就是愛妃你啦,兩年前,我好不容易打敗了當時的第一,道宮天才,“玄機道子”義熙,苦等排名出來,我竟然還是第二,第一就變成你啦,也不知道從未見你的鬥戰記錄,為何能排第一,後來想來,八成是沾了九正大尊關門弟子的光,沒看名字嗎,“小聖明王”,肯定上面有大聖撐腰啊,哎....不過沒所謂,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這下我可是要名利雙收了啊,哈哈哈”。傾塵擺出和自己脫俗絕美風姿不符的叉腰笑,一手還不忘抓牢了凡的手腕。
“哼,得虧是小師叔沒動過手,不然,人榜第一??呵呵......”。安淨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傾塵沒理他,繼續道,“當然,儒門子弟也有插手不到的地方,所以這四榜,排的都是中天野和大部分儒門活躍地域的高手,那些隱藏的,和太遠地區的高手,還是有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