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田莊捂著頭,面部有些猙獰,平常溫潤如水的眼睛已經被一片猩紅充斥。
“殺!殺!殺!殺盡心存惡念萬物!”
“殺!殺!殺!”
“不,別在說了,別在說了!!啊!”感受著腦海中不停回響著,充滿殺念的魔音,田莊面部已經扭曲在一起,痛苦不堪,他在極力克制著腦海中魔音對自己的控制。
在一片歡呼聲中,在台下的莫輕語察覺到了田莊的變化,他運用靈魂力量傳音,試圖叫醒田莊,卻沒有絲毫效果。
片刻後,在一旁的大長老也發現了田莊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連忙跳上主挑戰台,來到田莊身旁,正看到他猙獰的面容和猩紅的雙眼。
“不好!”大長老心中暗叫,連忙將手搭在田莊的肩上,灌入玄氣,驅逐在他體內肆意的殺氣。
此刻田莊的氣息與剛才他凝結出的怒目金剛相同,很顯然,他還無法控制怒目金剛,強行使用了怒目金剛的力量,造成了反噬。
在大長老一番灌輸下,終於將田莊體內肆意竄動的殺意抑製。
田莊的情緒逐漸平和,面部恢復正常,眼神中的猩紅褪去,露出了原本平和的目光。
“多謝大長老。”田莊有些虛弱的向大長老拱手道謝。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狀態有多麽危險,若不是大長老及時發現,幫他驅逐體內殺氣,那他現在可能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被殺意所驅使,做出無法挽回的錯事。
大長老點頭,開口道:“沒事,你剛才施展的玄技殺氣太重,以你現在的意志力還無法駕馭,以後一定要多加注意。”
“弟子明白。”田莊受教,點頭答應道。
的確,他還沒有掌控怒目金剛化身,剛才強行施展出雖然威力強大,可對他現在而言,有些逞強了,雖然戰勝了王世,但險些鑄成大錯。
見田莊有些虛弱,大長老便讓他走下主挑戰台,讓一名執事帶他到一旁休息了。
另一邊,被殺意入體,跌落主挑戰台的王世仍然昏迷不醒,正在接受治療。
剛才田莊的變化,在場除了莫輕語以外,只有一些頂尖強者知道,大部分弟子和賓客根本沒有發現田莊被殺意操控,隻認為大長老將手搭在他的身上,是在稱讚他。
不管怎樣,這場戰鬥已經結束,田莊挑戰聖子王世成功,代替了王世的位置,成為了新的聖子,一雪前恥,證明了自己,在現場的弟子和賓客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聖子挑戰仍在繼續,此次總比前三中,只剩下莫輕語沒有上場了。
雖然莫輕語奪得了此次總比的第一,可在眾人眼中,他只是運氣使然,他只有搬山境巔峰的修為,連紀明都比不過,他有可能直接放棄挑戰聖子的機會,見好就收。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莫輕語會放棄挑戰聖子的資格時,在大長老開口問話後,莫輕語竟然沒有選擇放棄,而是選擇挑戰。
他挑戰的對象是,聖子王炎。
坐在觀眾台上的王炎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可一聽到對方真的挑戰自己時,他還是有些驚訝。
就算莫輕狂就是他當初派人去殺的莫輕語,可他的修為卻只有搬山境巔峰,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難道他真的以為奪得了總比第一就可以戰勝自己?
在王炎看來,莫輕語的運氣的確很好,不僅活著回到了極道宗,而且還運氣極佳的奪得了總比第一,只是現在看起來,
對方似乎不怎麽珍惜自己所獲得的一切。 心中冷笑著,王炎從觀眾台上走下,來到主挑戰台旁,看著面無表情的莫輕語,想要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他的心中所想。
可惜,他什麽也沒看出來,對方的目光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異樣的情緒流露。
看著莫輕語和王炎登台,坐在觀眾台前列的王家家主臉色有些差。
他們王家怎麽說也是與極道宗交好的,他膝下一女二子,皆是拜入極道宗門下。
今日,他的二子才被一名核心弟子挑戰擊敗,現在三子又被一名搬山境巔峰弟子挑戰,這讓他感到顏面盡失。
在王家家主看來,這顯然是沒有將他王家放在眼裡的行為。
台上,莫輕語看著王炎,心中竟是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反倒是十分平靜,就像是在看一名陌生人,而不是一名險些讓他喪命的仇人。
“王炎, 你沒有想到還會有見到我那一天吧?”莫輕語面帶微笑,看向王炎道。
當他使用血夜長刀的那一刻他便做好了被對方認出的準備。
或許其他弟子會將他遺忘,可王炎不會,當初他就是將血夜長刀放在了王炎的脖子上,他怎麽可能忘記血夜長刀的模樣。
“你還真是命大。”王炎見莫輕語坦言,他也不在掩飾,眼中隱藏著殺意,陰測測的道。
“這張面具雖然佩戴起來沒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可它畢竟不是我本來的模樣…”口中說著,莫輕語在手中灌入玄黃母氣,放在臉的一側,輕輕一拉,一張薄如蟬翼的皮質面具從他的臉上褪下,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俊秀自信。
“這小子…”看著台上莫輕語的舉動穆道書失笑道,他已經知道了莫輕語的意思,他這是要表明身份了。
看到莫輕語摘下面具的眾多弟子和賓客皆是睜大了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凌安芷,莫輕柔等與莫輕語熟識的人心中更加驚訝,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莫輕語一直都在佩戴著皮質面具,現在的模樣才是他本來的模樣。
他真正的身份是誰?他為什麽要隱藏自己的容貌?他的目的是什麽?
這幾乎是浮現在所有人心間的疑問。
“王炎,三年多前,你命令三名搬山境巔峰玄者追殺我,可我莫輕語就是運氣好,我活過來了,我回來了!”莫輕語情緒有些波動,凝視王炎,擲地有聲。
王炎臉色一變,開口怒斥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失蹤這幾年和我有什麽關系?”